至於他那位跟譽王合作的弟弟,他可沒有半點心疼的意思了。
沒一會兒,阿史那訣悄然離開。
就如同他來時那般,無聲無息。
蕭晟煜站了許久,才轉身回了營帳。
翌日。
蘇樂雲剛起身,就見張嬤嬤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小姐,夫人那邊出事了。」
趕往懷柔閣的路上,張嬤嬤也把事情一一告知。
不知為何,京城裡傳開了一個訊息。
說蘇燁失蹤,是因為他貪功冒進,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將士。
兄長出事雖說提前了,但彷彿一切又跟前世一樣的程式。
蘇樂雲冷著臉步入懷柔閣,恰好跟甩袖而出的蘇長青碰了個面。
「你站住!」
蘇長青看著蘇樂雲從自己身邊走過,不僅沒給半點眼神,連人都沒有喊。
「你母親就是這樣教你的?見了人不知道喊嗎?」
蘇樂雲停下腳步,冷冷看向蘇長青,「這一大早,父親是吃了炸藥嗎?這般凶神惡煞的,雲兒哪裡敢觸你的黴頭。」
「你在胡說什麼?好啊,莫不是這些日子本侯沒管你,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
蘇長青剛在孫嘉柔那裡受了氣,此時又見蘇樂雲的態度,更是惱怒不已。
竟抬起了手,想要給蘇樂雲一巴掌。
「雲兒!」
孫嘉柔恰好聽到動靜出來,瞧見這一幕,眸子都瞪大了。
蘇樂雲抬手一擋,那巴掌就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瞧見蘇樂雲的動作,蘇長青更是一陣怒火,「你還敢擋?」
「蘇長青,你要鬧事,別在懷柔閣!」
孫嘉柔幾步站到了蘇樂雲面前,將女兒攔在身後。
蘇長青氣不打一出來,「就是你這樣寵著他們,才讓他們這般無法無天!」
「我寵著?」
孫嘉柔笑出了聲,眼底滿是懊悔。
「燁兒自小就跟在他外祖身邊,十幾歲的年紀就上了戰場,你說是我寵著?我若是寵著,我捨得讓燁兒上戰場嗎?他每一次回來,身上的傷就多一道,你見了不心疼,可我這個當母親的,如何不心疼?雲兒才剛被接回來幾個月,自小在荊州吃盡了苦頭,你說我寵了她什麼?難不成讓別人換了我的孩子,就是寵著嗎?」
聽著孫嘉柔字字泣血的訴說,蘇長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懷柔閣裡的下人雖不出聲,但神情卻是被孫嘉柔的話語打動了。
「不說蘇樂雲,蘇燁這一次的事情,你能說不是因為你平日寵著嗎?」
蘇樂雲扶住母親,冷冷看向蘇長青,「父親,兄長出事,母親本就憂心不已,你卻聽了那些個沒有證據的流言蜚語,就來質問母親,我倒是要問問,你配當父親?配當臣子嗎?」
「長輩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餘地!」
蘇長青狠狠瞪了蘇樂雲一眼,他本就是故意為之,哪裡想到一個兩個都不按照他的想法來。
本來想著孫紹得知蘇燁出事,定然會趕去宮裡,可沒想到等了一天,只等來趙將軍領兵前往西北的訊息。
他如何坐得住?孫紹不離開京城,他又怎麼進行下一步。
故而,他讓人在京城傳了訊息,想要讓孫嘉柔去催促一下孫紹,不曾想孫嘉柔竟半點不為所動,甚至直言,孫紹不會離開京城。
蘇長青說了又說,嘴巴都幹了,還是沒能說動孫嘉柔。
反倒把自己說的滿肚子氣。
這才氣沖沖的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