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下面都是……」
「大概林文斌這麼些年的積蓄都在這裡了。」
蘇樂雲淡淡接到,便跟蓮心一同下了樓。
地下室一片漆黑,翠柳找到幾個燭臺,點燃了燭火。
只見眼前擺著幾個碩大的箱子,裡面放著不少金銀珠寶,其中還有好幾本賬簿,以及一些鋪子的地契。
「小姐,這賬簿是書肆的。」
上一次在書肆,翠柳曾看到過幾眼,如今翻開一瞧,就覺得有些眼熟。
「這幾本賬簿和地契,你們帶上。」
蘇樂雲吩咐到,蓮心和翠柳很快將東西帶上。
直到出了宅院,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先前掃地的老伯已經不在了,蘇樂雲看了看滿地的積雪,心頭陡然一冷。
不太對勁。
那老伯是何人?
「小姐,怎麼了?」
蓮心注意到蘇樂雲的愣神,「可是有什麼問題?」
蘇樂雲搖搖頭,「沒事,我們回去吧。」
回到朝華小築。
帶回來的賬簿有整整七本,加上先前那位‘賬房先生’送來的,一共是八本。
想必這才是真正的賬簿。
蘇樂雲看著那份辭呈,字型端正,落筆有力,她怎麼如今才瞧出來,這字跡分明不是老人家所寫。
但林文斌口中的那個被辭退的賬房先生,如今已經有八十歲了。
坐在桌前,蘇樂雲滿頭的困惑。
到底是誰在背後做了這些事情,目的又是什麼?
就是為了告訴她林文斌私吞了書肆的錢款嗎?
蘇樂雲一時想不明白,輕嘆了口氣。
一忙就到了深夜
蘇樂雲清點完賬簿,不免感嘆人心的貪婪。
一開始林文斌還是隻一點一點的貪了錢款,許是得了甜頭,後面越發囂張。
也是因為大舅舅常年在外,管不到書肆的情況,才讓林文斌如此得意。
而且他還跟別的商販有合作,將書肆每個季度領到的紙張轉賣出去。
「這些東西翠柳你明日拿去孫府,讓大舅舅來處理吧。」
如今書肆雖說由她做東家,但到底也要跟大舅舅通個氣,畢竟林文斌當書肆的掌櫃也這麼多年了。
「是,小姐,您也休息吧。」
蘇樂雲點點頭,在翠柳的服侍下上了榻。
——
「阿沁?」
蘇樂雲伸手在柳沁的眼前揮了揮。
好半響,柳沁才回過神來。
手裡的針沒有拿好,一下紮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嘶。」
柳沁趕忙捂住了傷口,略顯歉意的看向蘇樂雲,「怎麼了?」
「該換線了。」
蘇樂雲指了指繡布上的圖案,繡線已經佔滿了大半繡布。
顯然,再過一段時間,這幅刺繡就能完成了。
柳沁趕忙將針線取下,「抱歉,是我一時走神了。」
「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還是在想之前參片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