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了一下剩餘的藥丸,蘇樂雲又做了些解毒丸。
這才回屋睡下。
深夜。
汪修義帶著人將許家圍住。
沒一會兒,許父和許志安就被抓了起來,一同送去了天牢。
天牢裡。
許父和許志安被關在一起。
巧的是,對面那一間牢房裡關著的正是駱公公。
許父和駱公公對視一眼,極有默契的移開了眼神。
只有許志安還蠢得差點喊了一聲乾爹,幸好被許父捂住了嘴。
實際上,三人之間的關係,就算不刻意去查,也已經被知道的一清二楚。
「爹,你幹嘛?」
許志安被許父拉到牆角,一臉的不解。
但很快,他又想起什麼,「爹,為什麼乾爹也在牢裡?他在牢裡,怎麼救我們出去?」
「你先別說話了。」
許父到了現在才頭疼起來,平日裡沒有好好管教許志安。
就連駱公公都被抓進了天牢,那豈不是說明他們平日裡做的那些事情,都已經被皇上知道了?
許父這麼一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早在跟駱公公搭上線開始,他不是沒想過這樣的結果,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爹?」
許志安瞧著自己父親陡然蒼白的臉色,心裡越發不安。
連帶著身上的上又開始痛了起來。
沒一會兒,獄卒就開了牢門,將許父和許志安帶出來。
只是到了一個分叉口,兩個人並沒有走在一起,而是分開了。
「爹!」
許志安驚慌的喊了起來,可他身子肥碩,被獄卒壓著,腦袋轉了好久,也沒轉過去,根本看不見他爹的身影。
許父倒是冷靜,高聲道:「志安,我們什麼都沒做過,別擔心!」
他心裡還有點盼望。
駱公公是替閔妃和譽王辦事,這兩人也許還能救出他們。
許父不知道的是,許家註定要成為被拋棄的那個。
許志安一進了審訊室,整個人就萎靡了下來。
還沒等用刑,就把知道的都招了。
許父那邊倒是嘴硬一些,由汪修義親自審問,卻半天沒問出多少東西來。
「汪大人,陸大人來了。」
「陸大人。」
汪修義看向進來的陸鴻,陸鴻點了點頭,問道:「問出多少了?」
「這個人嘴倒是硬,還沒說。」
「你先出去休息,我來。」
汪修義沒有懷疑,將手裡的刑具放下,轉身離開。
審訊室裡還有兩個獄卒,陸鴻瞥了兩人一眼,「你們也先出去吧。」
「是。」
等到獄卒離開,審訊室裡只剩下許父和陸鴻二人。
許父勉強抬頭看向來人,發出幾聲沉悶的咳嗽聲。
「許老爺,如果不想你兒子出事的話,這件事,還要麻煩你一個人扛下來了。」
陸鴻垂眸,目光從地上的血跡一劃而過。
聽到這話,許父的眸子陡然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