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風波四起,柳家也鬧騰起來。
一大早,下人進屋伺候的時候,就發覺柳沁的不對勁。
整個人燒得厲害,面色通紅,臉上還泛起了疹子。
大夫很快趕來。
可剛一診斷,臉色大變。
「是天花!」
「天花?」
周圍的下人頓時驚慌起來。
柳父和柳河趕到時正好聽到這話,進屋的腳步一頓。
兩人很是默契的退開了幾步。
「把院子封起來!」
柳河吩咐下去。
屋裡的下人自然不能出來,就連大夫也只能暫時留在屋裡。
好在天花早就有了救治的法子,大夫倒是不慌。
可下人們卻亂了手腳。
還有人想要闖出去。
「若是有人要跑,一旦抓住,打殘了發賣出去。」
柳河神情陰冷,這番話讓下人們不敢生出半點逃竄的心思。
「這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柳父也不知怎麼想的,無端冒出這個想法。
畢竟,柳沁之前逃出去過,他們還沒找到是誰救了柳沁,如今又莫名得了天花,實在巧合的過頭了。
柳河同樣有這樣的想法,沉思片刻,讓小廝又叫來了一個大夫。
得知要診斷天花,那大夫哪裡願意進去,站在院門外推拒著。
「噌!」
寒光閃過,一把利刃抵在了大夫的脖子上。
柳河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瞧著大夫:「不願意進去的話……」
「柳……柳少爺,刀劍無眼啊。我進去就是了。」
大夫渾身發顫,嘴唇霎時就白了。
雙腳虛浮的走進了屋。
很快,這位大夫的診斷出來了。
確實是天花。
兩個大夫都說是天花,想來真的只是巧合。
柳河把玩著手裡的長劍,劍身擺動,赫然是一柄軟劍。
他將軟劍收回腰間,冷聲道:「不過她這天花確實得巧了,兩日後若是好不了,怕是許家也不會讓她嫁過去。」
「那怎麼辦?」
柳父問到。
顯然,在柳家,柳河才是那個管事的。
柳河想了想,輕笑一聲,「能怎麼辦?這麼大的事,自然要跟許少爺好好說道一番才行。」
收到柳家的訊息,許志安吃著糕點的嘴停了一下。
嘀咕道:「這柳家不會是不想嫁,故意找了個藉口吧?」
他將手上的糕點渣子往小廝身上擦了擦,站起身,結果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哀嚎了一聲。
「少爺,您小心點。」
小廝趕緊伸手扶住許志安。
許志安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紗布,又是一陣的惱火。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給他下藥,他一定會好好‘招待’那個人的!
「去柳家。」
「少爺,老爺不是說這幾日讓您別出門嗎?」
小廝謹慎開口。
許志安抬腿將小廝踹開,小廝倒是熟練,滾落在地,又趕忙跪坐起來。
「小爺要出門,你還想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