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喊孫兒前來,有什麼事嗎?」
李瑞恭敬到。
李老夫人打量著李瑞,緩緩開口:「這幾日,你都在做些什麼?」
「回祖母,孫兒還在學習策論。書院前幾日來了一位新夫子,在這一方面頗有成績,孫兒正跟他學習中。」
「是嗎?那就好,」李老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離春闈也沒多少時間了,這些日子你就少出門,有需要的讓下人去買就好了。」
李瑞有些不解,「祖母,孫兒總還要出去交際吧?」
「我也沒說不讓你去,不過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春闈,有些兒女私情,你總該放在一邊先。」
李老夫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這個孫子什麼都好,就是耳根子軟,跟他父親一個德行,被女人管著。
李瑞這下聽明白了什麼,「祖母,您是說婉兒嗎?她不會影響孫兒學習的,更何況婉兒的才學,您也是知道的。」
「瑞兒,你如今是年歲大了,不聽祖母的話了嗎?」
「孫兒不敢,孫兒都聽祖母的。」
李老夫人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回去學習吧。」
「是。」
李瑞咬了下嘴,離開了李老夫人的院子。
伺候在李老夫人身側的嬤嬤開口道:「老夫人,要不要跟少爺身邊的小廝提醒一句,讓他們多注意點。」
「那倒不必。」李老夫人唇角抿平,「瑞兒到底年輕,若是壓力大了,怕是更難管教。」
嬤嬤瞭然的點了點頭,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賭坊。
蘇崇忠挺直胸膛,步入坊內。
「喲,你小子還敢來啊?」
瞧見蘇崇忠,幾個賭坊打手走了過來,將人圍住。
蘇崇忠不慌不忙,從懷中拿出幾張銀票,「我來還錢的。」
幾個打手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這小子還真的有一千兩?
「還錢?跟我們來吧。」
帶著人進了後院,先前帶著人打了蘇崇忠的虎哥正坐在躺椅上,悠閒的喝著小酒,身側還有姑娘替他捶腿。
這番享受的畫面映入蘇崇忠的眼簾,讓他眼底起了波瀾。
憑什麼這樣的俗人都能過上這般好的生活!
「來還錢?」
虎哥喝了口酒看向蘇崇忠,片刻,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錢呢?」
聞著虎哥身上的酒味,蘇崇忠不由往後退了一步,摸索著自己的袖口,「在……在這裡。」
眼見著一疊又一疊的銀票被拿出來,眾人的眸子都亮了起來。
那可是整整一千兩啊。
「怎麼都是銀票?」
虎哥有些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還得去錢莊換了,還不把錢收起來!」
手下們飛快上前整理銀票。
看著一千兩被拿走,蘇崇忠嘴角有些僵硬,「虎哥,那我的事情……」
「放心,我虎哥說到做到,你別欠錢,就不會有人知道你的身份。」虎哥眸子閃了閃,上下看了蘇崇忠一眼,「我看你小子也挺爽快,這樣吧,去開個桌,你今天賭得錢都算我賬上。」
蘇崇忠面上一喜,「謝謝虎哥!」
說罷,迫不及待的回了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