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的主子不知道你對他的情意,甚至也不在意你的死活。」
蘇樂雲觀察著女人的臉色,一邊說到。
女人的面色愈發消沉,蘇樂雲還是說著:「那粒毒藥是他給你的吧,他似乎早就認定了你這一次會死。」
「唔唔!」
女人猛地直起身子,竟要往蘇樂雲的身上撲去。
魏崖一直注意著女人的舉動,見狀連忙將人拉住。
看著女人眼裡的死寂,蘇樂雲緩緩開口:「我想你不是真的想死,你只是覺得能為那個人而死,你的人生就有了意義。可你不知道的是,在那種人眼裡,你這樣的人死了就是死了,他可以找到無數個這樣的你。」
「而你呢,你的命沒了,也就沒了。」
「沒有一個人會去記住你。」
女人身子一顫,眼裡流出熱淚。
哪裡會有真正一心求死的人,只是少了活下去的理由罷了。
「我能治好你的啞疾,還能幫你跟貴妃娘娘求情,而要求只有一個,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女人對上蘇樂雲的眸子,眨了眨眼。
蘇樂雲點頭道:「我說到做到。」
讓人拿了紙筆過來,女人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阿九。
這是她的代號,她是個孤兒,沒有名字。
是主子救了她,給了她一個名字。
她雖然跟主子接觸過很多次,可始終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喊他主子。
對方的臉上帶著一個面具。
阿九將面具的模樣畫了出來。
看著紙張上的圖案,蘇樂雲心臟猛地一縮。
她見過這面具。
那分明是夢境裡蕭晟煜所帶著的!
難道這些事情都是蕭晟煜做的?
「蘇小姐,你怎麼了?」
魏崖目露擔憂,蘇樂雲盯著面具看了許久,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蘇樂雲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出了暗牢,蘇樂雲才調整好了情緒。
「蘇小姐,阿九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魏崖問這話倒不是懷疑蘇樂雲,而是真的好奇。
他還未曾見過蘇樂雲這般厲害的女子。
「魏大人不是心裡也有想法了嗎?」
蘇樂雲並不覺得魏崖會看不出來,論及審問犯人的本領,他定然比自己厲害。
「我都是總結下來的經驗,但蘇小姐你似乎是第一次審問犯人吧?」
正是如此,魏崖才更覺得詫異。
「許是女子更瞭解女子,」蘇樂雲感嘆到,「我其實也就是運氣好,隨意猜了一個可能,結果就猜中了。」
「說來,剛剛阿九撲上來的時候,還要謝謝魏大人出手了。」
蘇樂雲衝魏崖一笑,一陣風吹來,面紗飛起,露出她姣好的面容。
魏崖黝黑的臉上升騰起兩抹紅暈,但被膚色掩蓋住了。
「雲兒小姐。」
背後傳來聲響,蘇樂雲面色一僵,只覺得手腳都在這一刻更顯寒涼。
「魏崖見過晉王殿下。」
魏崖連忙單膝跪下給蕭晟煜行禮。
蕭晟煜冷淡的點了點頭,「魏崖大人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