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儀月如今是陸鴻名義上的表妹,蘇長青喊她表妹倒也沒錯。
從不知情的人看來,不過是蘇長青對這個姑爺的表妹甚是關心,用詞也顯得親近。
可對知情的人來說,這一聲表妹,當真讓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老夫人微微眯眼,她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不給兒子面子,只能開口道:「那就去把碰過糕點的人都抓過來,我一個一個問!」
「是。」
趙嬤嬤應下,連忙吩咐了下人去將人帶過來。
很快,文儀月院子裡的下人都被帶了過來。
總共三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糕點,可是你們做的?」
趙嬤嬤出聲問到。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頭回道:「奴婢/奴才只是負責打下手。」
「一個個說。」
「奴婢就是幫著將食材處理掉。」
一個丫鬟到。
「奴才是負責生火的。」
一個小廝到。
「奴婢是將糕點做出形狀。」
最後一個嬤嬤到。
趙嬤嬤又問道:「除了你們三人,還有誰?」
「其餘的事就是文夫人和雨晴小姐做的,奴婢們沒有插手。」
嬤嬤連忙回到。
蘇長英替文儀月編了個身份,說是丈夫去世,母子三人被婆家趕了出來,只能來投奔陸鴻。
因此在稱呼上,便要求府裡的人喊他們夫人,小姐等敬稱,以示尊重。
「你們可有在糕點裡下毒?」
蘇長青見老夫人的神情透露出幾分不耐煩,沉聲呵問。
此話一齣,三人都白了臉色。
「侯爺明察,奴婢們怎麼敢在糕點裡下毒。」
正說著,一個婆子從屋外進來,對老夫人道:「老夫人,都派人搜過了,並沒有發現張大夫說的毒藥。只是從雨晴姑娘的房間,發現了這個。」
婆子上前,將一串瑪瑙手鍊遞上。
趙嬤嬤一見這手鍊,便道:「這手鍊似乎是老夫人您之前送給大小姐的,大小姐喜歡得緊。」
莫不是雨晴姑娘為了偷這手鍊,給大小姐下毒?
在場的人隱隱有了猜想。
「這手鍊是怎麼回事?」
老夫人接過手鍊,緩緩開口。
蘇雨晴瞥見那手鍊,慌慌張張道:「老夫人您別誤會,這是婉兒妹妹送我的,說覺得我跟她有緣,因此送了我這手鍊,還說我比她大,讓我喊她妹妹,雨晴絕對不敢偷東西啊!」
「大小姐很喜歡這手鍊,怎麼會無緣無故送人呢?」
趙嬤嬤有些困惑。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低,但在場的人都聽清了。
雖然沒發現毒藥,但不代表沒人下毒。
再加上搜出了這個手鍊,懷疑似乎又落到了蘇雨晴身上。
「可有人能證明這是婉兒送你的?」
老夫人發問。
這話讓蘇雨晴面色一僵,當時她和蘇婉兒在屋裡,並沒有別的人,連丫鬟都不在。
她怎麼找到人證明。
「老夫人,侯爺,那時候只有婉兒妹妹和雨晴,雨晴不敢騙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