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一雙腿有些抖，他嘴上說著打，可要是真的上了戰場，怕是待不了一會兒。

看著這些人，皇上的表情越發平靜，可平靜之下卻帶著風浪。

「晉王殿下到。」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蕭晟煜迎著幾位將軍的目光，緩步進入。

「臣拜見聖上。」

「起來吧。」

瞧見蕭晟煜，皇上的表情倒是緩和了些，只是語氣還是硬邦邦的。

幾位將軍也給蕭晟煜行禮，心裡卻嘀咕著，這位晉王殿下現在來，所為何事？

「你對西北遊民一事，有何看法？」

皇上抬了抬頭，問到。

蕭晟煜斂眸，片刻後，開口道：「回皇上，西北邊疆乃是我朝要塞，西北遊民幾次騷擾，著實是沒有將我們大盛放在眼裡。臣以為，此等囂張，應當要嚴懲才是。」

「說得好，不愧是朕的兒子！」皇上面上多了幾分笑容，倒是很滿意蕭晟煜的回答，「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

「殺。」

蕭晟煜淡淡開口，一個殺字，卻讓在場的幾人渾身一冷。

於將軍和李將軍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裡看出了一股寒意。

這位晉王殿下未曾上過戰場，但早年聽聞他曾將撫養自己長大的奶孃殘忍殺死，這般魄力，實在讓人心驚。

也難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你覺得朕派誰去好？」

「臣願意前往。」

這下子，連皇上都愣住了。

「你真的要去？」

皇上盯著蕭晟煜的眸子，那雙眼像極了已逝的皇后，他心頭微微一顫。

蕭晟煜卻沒在意皇上的反應，自從生母去世後，他跟皇上的關係也變得冷淡起來。

「臣身為皇子，自然要身先士卒。」

他自然不是隨口答應，前往西北，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皇上擰著眉，「這件事，朕再想想，你們都先下去吧。煜兒，你留下。」

幾位將軍低著頭，走出了御書房。

獨留下皇上和蕭晟煜。

「為何想去西北？」

「皇上想要處理掉西北遊民，臣只是為皇上解憂罷了。」

蕭晟煜冷冷回到。

哪怕如今只剩下他們父子二人，蕭晟煜也依舊稱呼自己為臣。

皇上的眉宇間露出幾分無措，「煜兒，這件事……」

「皇上，若是您不願意讓臣前往，臣不去就是。」

說罷，蕭晟煜轉身要走，就聽得身後傳來一道怒聲：「站住！」

蕭晟煜停下腳步，「皇上是要改變主意嗎？」

「你……當真要一直跟朕這般生疏嗎？」

「皇上您多慮了。」

「既然你想去，朕答應了。」

皇上嘆了口氣，跌坐在椅子上。

「謝陛下。」

蕭晟煜回身拱手一拜，隨後出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