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巷。
屋內,蘇長青緩緩睜開眼睛,一隻手攀上他的胸膛,指尖的柔軟,讓他不由伸手回握住。
「我該回去了。」
「蘇郎……」文儀月念著,語氣充滿不捨,「明日,你來嗎?你昨晚答應我的?」
蘇長青起身,錦被垂落,上面隱隱還有著紅痕。
文儀月也坐起身子,用被子環住了身軀。
她倚在蘇長青的肩上,低語道:「蘇郎,那郊外別莊有溫泉,這些日子你想必累了,我們去別莊散散心挺不錯,不是嗎?」
「月娘,我也捨不得你,可是你也知道,今年我怕是走不開了。」
蘇長青摸著文儀月的臉,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等到年後,我再陪你去。」
他說罷,起身去拿衣服。
文儀月面色難看幾分,可等蘇長青回頭去看,又露出一個笑容。
只是帶著點苦澀。
「蘇郎……我和孩子都會想你的。」
文儀月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可才一個月大的東西,如何能知道想呢?
但蘇長青偏偏很吃這一套。
「有什麼想買的,需要的,就跟老張說,過幾日我再來看你。」
「那我替你更衣。」
文儀月正要起身,又被蘇長青按住。
「昨晚讓你辛苦了,你好好休息。」
「能伺候蘇郎,月娘並不覺得辛苦。」
文儀月眸子一眨,滿是羞澀,這讓蘇長青喉嚨發緊,越發不想離開。
可想到蘇府,蘇長青還是一狠心,將腰帶繫上,轉身出了屋。
院門外,早有小廝等著了。
「老爺,老夫人讓奴才來喊您回去。」
「知道了。」
蘇長青臉色沉了幾分,坐上馬車離開了青衣巷。
待蘇長青離開,蘇崇忠和蘇雨晴也從另一側的屋子出來,進了主屋。
「娘,爹怎麼說?」
蘇雨晴焦急的看著坐在梳妝鏡前梳著發的文儀月。
一側的蘇崇忠雖然沒開口,但眼裡也滿是焦急。
「還能怎麼說?自然是回去了。」文儀月放下梳子,輕哼一聲,「男人也都是如此,昨晚興致濃時,就滿口應下,今日醒了,就全忘光了。」
她花了大把的錢在自己的臉上,效果倒也不錯,這麼些年還能將蘇長青握在手裡玩弄。
蘇雨晴眉頭緊皺,「娘,那藥沒效果嗎?」
「效果自然是有的,不過我昨日藥量放少了。」
文儀月一臉嫌棄,她昨日還想著到底是養了自己這麼多年,多少有些情意,故而那藥沒放多少,現在想來自己也真是蠢,現在不把人抓緊了,等以後怕是機會更少了!
「娘!」
「行了,你和忠哥兒的婚事,我也著急。」文儀月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露出一個笑意,「等明日再讓人去請你父親來,就跟二十年前一樣。這次,我可不會心軟了。」
蘇雨晴和蘇崇忠對視一眼,見此,也只能壓下焦急。
他們兩人已經等了那麼多年,也不急於這一時。
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