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州的時候,我見過中了這種毒的人,她臉上的泛起的紅疹同你一模一樣,我不會記錯的。」
「中毒?」
門外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孫嘉柔赫然陰沉的面容映入蘇樂雲的眼裡。
「娘,你怎麼來了?」
蘇樂雲哪裡想到孫嘉柔會在這時前來,連忙起身。
孫嘉柔盯著蘇樂雲看了片刻,衝陸雪雅道:「雪雅丫頭,舅母跟雲兒有些事要說,你先回避一下可好?」
「舅媽,雲兒妹妹,雪雅先走了。」
陸雪雅頷首離開。
等人走後,孫嘉柔冷著臉看蘇樂雲,沉聲問道:「雲兒,你早就知道是中毒,對吧?」
「娘……」
蘇樂雲沒有反駁,母女連心,她看得出來,孫嘉柔此言並非試探。
「你怎麼這麼傻啊?」
孫嘉柔重重嘆了口氣,拉著蘇樂雲坐到榻上。
她怎麼看不出來,蘇樂雲之所以告訴她這件事,無非是不想她擔心。
本以為是接女兒回來享福,卻沒想到樁樁件件的事情都趕了上來。她一個做孃的,還要女兒操心。
「這件事你可知道是誰做的?別再騙娘了。」
孫嘉柔心裡有個猜測,她盯著蘇樂雲,眼裡是不容拒絕的意思。
蘇樂雲抿了抿唇,「……是蘇婉兒。」
「果真是她!」
孫嘉柔擰了下手中的帕子,語氣裡充滿了得知真相後的懊惱。
李嬤嬤和張嬤嬤對視一眼,眼裡又是詫異,又是對蘇婉兒的厭惡。
蘇婉兒這是故意要毀了雲兒小姐的臉啊!
「娘,雲兒不該瞞著您的。您別生氣。」
蘇樂雲擔心孫嘉柔氣壞身子,連忙軟著聲音安撫。
孫嘉柔伸手將蘇樂雲臉頰處的髮絲挽起,無奈道:「娘不是生你的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女兒已經有準備了,如今就差一個戲臺了。」
她會讓蘇婉兒付出應有的代價。
——
東街,百草堂。
秦秀手提藥包,進了醫館。
「大夫,您給我開的藥,開錯了。」
她將手裡的藥包徑直放到了何大夫的面前,滿醫館的人都看了過來。
何大夫是百草堂最厲害的大夫,還給不少貴人看過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開錯了藥。
「這位夫人,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何大夫倒也不慌不忙,起身回到。
秦秀眉頭緊皺,「我當然沒找錯人,那日替我看診的就是你。這藥方有問題!」
「這位夫人如何稱呼?」
何大夫看了眼藥包的樣式,確實是百草堂的。
他又看了看秦秀,還是沒認出來對方是誰,一旁的藥童提醒了他。
「何大夫,這位是周先生的娘子,先前確實來看過病。」
「周先生?啟明書院的那位周先生嗎?」得到藥童的肯定,何大夫這才隱約有了點印象,「原來是周夫人,我記得你先前是來看過病。」
說著,他有些不解:「只是你說我開錯了藥,不知為何?」
「你看這兩種藥材,有一位小姐說了,這兩個藥材放在一起,這藥就沒了效果。」
秦秀一邊拿出蘇樂雲先前指出的藥材,又從懷裡拿出一張藥方,一同擱在了何大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