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身邊的男人你會那樣處理?為什麼?風先生,為什麼?」
沙貝兒的眼睛並沒有再看向風擎宇,自己溼潤的地方被風擎宇的灼熱抵著,那壓迫感似乎沒有影響到沙貝兒。喃喃的細語,fǎngfo是在自言自語。
風擎宇的動作頓住,扣在沙貝兒腰上的手未松,眼神卻閃著讓人無法揣測的光芒……
薄唇輕抿著,腰上突然用力,就這樣撞了進去。
足夠的溼還是因為風擎宇的力道和超乎的尺寸而有些不適應,也同時撞回了沙貝兒的理智……
她剛剛說了什麼?
臉色從紅到白,沙貝兒不敢去看風擎宇的眼睛。
她剛剛究竟問了什麼……
切身在她腿間的男人沒有一刻猶豫,在撞進去之後已經開始有力的搖擺著自己的腰。
熟悉的熱力,熟悉的酥/麻感覺在身體裡蔓延開來。沙貝兒閉上雙眼,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像是中了邪般問的問題。腦袋亂轟轟的,身體被主宰著,沉入了他帶來的顫慄。
再一次,她在他的勇猛之下,綻放了最美麗的花朵。
嬌豔的顏色,似是最美麗的玫瑰花,躺在深藍色的床單上。像是海洋水面上漂浮著的誘人妖精,她的身體,you惑力的確很大。雖然風擎宇未曾有過其他女人,但是,身下的這個女人,能夠給他的感覺是舒服的。
平時的疲累和壓力,在她的身上可以得到很好的舒解。
風擎宇在一輪結束之後,並未離開沙貝兒的身體。眼前的美景無疑又是讓他的身體很快起了變化,對於自己身體的反應,未曾剋制。未曾退開,就著剛剛的熱情直接翻過沙貝兒,在沙貝兒屈膝之下,腰再次用力……
未曾退開,滿滿的熱情。在他又一輪的攻擊之下,沙貝兒被漲的難受。嗚咽著,兩個人之間的纏綿,沙貝兒很qīngchu風擎宇考慮自己身體的感受較多。此時,他明顯很是享受的狀態。
就算自己開口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低頭,咬住了被子,埋住了那因為難受而引發更加銷/魂的感受。身體又一次的沉/淪,也可以說是腦袋的放空,不敢去過多的想自己真把內心的糾結給問出了口……
問了這個一開始只明確了是身體糾纏的男人……
他今天似乎是故意的,以前兩次便會放過自己。但是今天,在第二次結束的時候,竟然會直接側身躺下,依然未曾離開她的身體,如此又是新的一輪。
他的熱情本來就夠多,被抵在裡面,更是難受。沙貝兒細碎的嗚咽著,那是一種把人逼到瘋狂的絕境。她不敢睜開雙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神。不敢開口,痛苦的邊緣,是更多無法言喻的快樂……
壓抑的叫聲,在風擎宇的攻擊之下,破碎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似痛苦的嗚咽,更是銷/魂的呻/吟。
一bobo,又一波。
當一切平靜之後,沙貝兒的意識混沌。身體極度的疲累,未挪動都能感覺到腿間的溼熱。他的離開,讓一直未曾離開自己身體的熱流也跟著往下滑。那些白色混著沙貝兒的溼粘,形成一副更是誘人的畫面……
兒太造決。身體早已經被汗水溼透了,沙貝兒甚至不知道如此運動經歷了多久。
身體軟的沒有一點力道,他的離開,如同之前一樣,依然jīngshén很好。
沒有睜開雙眼,都能感覺到風擎宇站起了身。
很快,又如同之前一樣,浴室裡傳來聲響。
沙貝兒不想睜開雙眼,不想面對自己之前問的問題,更加不想看他離開的背影……
就這樣狼狽的躺在那裡,連拉過薄被蓋住自己的力氣都沒有。靜靜的緩和著那極度逍魂的感受,身體裡的熱度未曾因為風擎宇的離開就立刻散去。他總是能夠讓她的身體顛覆在這極度的逍魂狀態,每一次都能帶著她體驗更加快樂的感覺……
很快,浴室門上便傳來聲響。沙貝兒依然沒有睜開雙眼,等待著熟悉的唏噓聲,他換上新衣服的聲音。一切結束後,便應該是腳步聲,接著就是遠離。
但是,這次只有唏噓的穿衣聲,接著很難得的風擎宇開口叫了沙貝兒的名字……
「沙貝兒……」
沙貝兒心口一緊……
「一,做手術省了麻煩。二,我有潔癖,在結束這段關係前,你的所屬權是我的,我不希望出現第三個。」
風擎宇的話一向不多,很難得一句話裡說上這些字,話說完,人已經直接轉身離開。
直到房門傳來聲響,沙貝兒睜開的雙眼,久久處於呆滯放空狀態……
風擎宇的話,語速緩慢,不疾不徐的,沒有任何起伏。
但是字字卻如淬了毒一樣,刺入心口,一點不留餘地。
沙貝兒,明明知道沒有那個也許,你還是問出了口,於是,被如此的羞辱。
他做手術並不是為了她,只是因為不喜歡戴t,而如果他密集需要她解決慾望的時候,她因為吃藥而不舒服便不能滿足他,所以,他只是為了能夠讓她在他需要的時候,時時都能滿足他而已……
他會對自己身邊的人如此做,只是因為大男子主義,即使不喜歡她,在她的身體是他的時候,也不允許她任何jīngshén和身體和其他人有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