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完飯,安澤已經迫不及待的拉著程貝貝要往房間跑……
「臭安澤!」
程貝貝剛吃飽,被安澤往臥室裡拉,程貝貝臉黑了下來……
「你腦子裡除了這件事情,還有其他事情嗎?」
哪有這麼把握時間的……
「寶貝,我餓了半個月了!」
對於剛開葷的男人,安澤的飢渴可想而知。而程貝貝是女人,兩個人身體渴望程度本來就不一樣。看著安澤那委屈加可憐的眼神,程貝貝怒氣發不出來。但也沒順從安澤往房間跑,剛吃完飯做那件事情,實在是不舒服……
想著那天,飽著肚子做,做完肚子難受死了……
「反正,現在不許。」
程貝貝皺著鼻子……
「等會呢?」
「安澤!」
看著湊過來的頭,程貝貝恨不得捏死他……
安澤摸著程貝貝的頭髮,順著她的毛。炸毛的程貝貝,眼睛睜的大大的,特別的可愛。
「坐好,我們聊天。」
沒忘記自己來這裡受的託付……
按著安澤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在離安澤一人距離的地方……
安澤咻的蹭過來,拉近了距離……
「不許動手動腳!」
被摟住的程貝貝,警告的看了一眼安澤……
「嗯。」
安澤應著,手圈在她的腰上,兩個人靠在沙發裡。
「臭安澤,付靳逾去哪裡了?他已經很久沒有來s市了。」
念念在知道她來這裡的時候,特別的囑咐讓她幫忙問問。
「在洪縣,兩個月前去的。」
「怎麼去縣裡了。」
「他家就他一個兒子,必然要走從政這條路。之前會放他和我一起去深造,只是讓他結交一些自己的關係,為以後從政的路做準備。」13605551
人活著,總有著身不由已。他父親給的自由時間已滿,而羽翼未豐滿,只能順從他父親所安排的道路走。
其實,付靳逾並不是不喜愛從政這條路,只是習慣性的和自己的爸爸做對,而讓自己的性格顯得那樣玩世不恭,甚至刻意的讓自己套上了花花公子的名聲……
付靳逾的城府很深,一張玩世不恭的笑臉,遮掩住自己真實的情緒。他的性格很適合從政這條路,加上他的人脈,以及爸爸的身份。
「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對念念,他就打算這麼辦了嗎?念念這丫頭,好像真認定了他。你當初不讓我攔著,阻擋著,現在,付靳逾把念念直接無視了……」
「貝貝,相信靳逾。而且念念現在還小,靳逾如果由心裡認定了一個人,那麼到時候,就算念念想要退出都沒有機會。靳逾這個人,不用擔心。他並沒有外表看的那麼糟糕,對未來的小姨/子,我能不把她的事情放心上嗎?靳逾如果膽敢負了念念,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真的嗎?」
程貝貝其實並不是不相信付靳逾,只是看著念念那燦爛的小臉上,偶爾流露出來的憂傷,那根本就不是她這個年齡應該擁有的東西……
「真的,我保證。」
這一點,他早已經和付靳逾溝tongguo。即使付靳逾並沒有明說,但是,認識的這幾年,兩個人之間的默契,男人的承諾有時候只是一句暗示性的言語便已經足夠……
「聊完天,寶貝,我們該做正事了!」
安澤突然整個壓了過來,精準的堵住了程貝貝的唇,
推薦老文《致命婚姻:女人,你只是棋子》很虐的文,喜歡虐文的親不容錯過。《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負責。》輕鬆小虐心文。歡迎大家入坑。
第177章:夜還很漫長
「聊完天,寶貝,我們該做正事了!」
安澤突然整個壓了過來,薄唇堵住程貝貝微張的紅唇……
夜還漫長,情人之間的夜更是充滿了濃情蜜意……
男與女,親密貼在一起的身體,fǎngfo藤蔓一般纏在一起,舞動屬於情人之間的律動……
*
那一夜後,風擎宇半個月沒再過來。
沙貝兒沒有去打聽他究竟去了哪裡,只是如同以前一樣,安份的過自己的生活。
下午,把睿睿託付給了喬媽,自己則坐著風擎宇指派的司機的車裡,去了餐廳。
餐廳的生意很好,沙貝兒走進餐廳,看著人滿為患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揚。
「老闆娘。」
主廚站在沙貝兒的身邊,沙貝兒對主廚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