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裡吐出三個字,已經不容拒絕……
「好。」
程貝貝知道自己心疼他也枉然,他已經堅定的事兒,多說也無益。
安澤折身回到房裡套上外套,大手牢牢的牽著程貝貝,兩個人並肩走了出去。
放假的第一天,安澤便坐在殷恪迦和左澗寧的樓下,與左澗寧兩個人聊著天。而說著兩個小時一定會回去的某人,在樓上和殷恪迦兩個人一直從下午一點鐘折騰到太陽落山。
還是左澗寧餓的吃不消,踱步上樓才讓投入的兩個人暫時休息。
拒絕了留下來吃飯,安澤牽著程貝貝立刻走出兩個人的家,迅速的把程貝貝帶走。兩個人的第一天,被兩個男人當電燈泡,已經一下午了。再多一秒鐘,他都不願意……
「臭安澤……你知道嗎?殷叔叔今天又誇我了,他都沒有想到,我……」
安澤開著車,看著坐在副駕駛座的程貝貝那明媚的笑容,心中的那點陰暗的情緒好像突然都消散了。
紅燈時,車突然停下。程貝貝還是一直在說,明媚的笑容,明媚的笑臉,整張臉都綻放開來,那是從心底而衍生出來的開心,被認可的歡樂。
「嗚……」
說的正興奮,唇瓣突然被堵住,程貝貝手揮舞著最後抓住安澤的手臂,臉爆紅的。
雖然是晚上,車窗又是關著的,但是車停在這裡,兩邊都是車,總感覺會有人能夠看得到。
「臭安澤。」
程貝貝頓時忘記了剛剛自己說的事情,在安澤深吻著她後鬆開,伸手捏了一下安澤的手臂,滿眼羞澀的瞪了安澤一眼。
「晚上想吃什麼?」
正好綠燈,安澤啟動車子,看著紅透了臉頰的程貝貝,溫柔的問著。
「我回去給你做好不好?」
「我們一起。」
「好……」
程貝貝眼睛又亮了,剛剛的曖昧氛圍未曾散去,卻是演變為更加溫暖的情意在車裡流淌著……
她尋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他想要護在懷裡永遠呵護的寶貝已經開始成長,慢慢的獨立懂得照顧自己,他應該放手讓她自己飛才對……
*
義大利
似乎已經習慣了那個男人,幾乎隔上三兩天就會過來……
沙貝兒知道喬媽說的話,也更加不會多想。每次他過來,都不會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坐在沙發上,或是外面花園的椅子上,丟下一句說話。大手便已經自發的伸到了她的腹部上,一臉認真的感受著她的胎動。
寶寶似乎是知道了他的爸爸想要感受他的存在,每次他來的時候,她只要念故事,寶寶都會給他回應。
一直冷硬著表情的他,只要每次寶寶胎動的時候,他的表情都會變一變。眼底總是會有一種很是複雜的情緒,沙貝兒不敢直接用目光去揣測,而只敢小心翼翼的在他不會發現的情況下,悄悄的觀察他。
這半個月接觸的風擎宇,顛覆了之前兩次見面以及耳裡聽到風擎宇的印象……
這次,他難得的過了五天了,他還沒有過來。
沙貝兒坐在院子裡,手中拿著育嬰書,一手偶爾撫上小腹,過上很久才會翻動一頁……
今天,他會不會來……
廚房裡,每天都會準備上他喜愛的飯菜,只因為有一天他留下來吃了一餐飯……
細碎的陽光落下,夕陽也漸漸的落下,天色漸暗。沙貝兒合上書,然後站起身準備往裡走。
在走了幾步後,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那熟悉的腳步聲讓沙貝兒的臉上湧上一抹難以控制的喜悅。
撫著小腹,慢慢的轉身看向走進來的風擎宇……
「風先生……」
「嗯。」
他自東學。努力壓抑的興奮心情,裝著平靜。
她並非奢望,只是對於他的到來,沒有辦法不從心底開心。即使這個男人,是要和自己搶寶寶的。她只是希望,接觸下來,也許能夠讓他改變意見。她不求他能夠對她負責,只希望不要搶走孩子,可以讓她能夠陪在孩子身邊,其他的,她不奢求,因為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你吃了嗎?」
跟在風擎宇的身後,沙貝兒問著。
「沒。」
「我現在去給你做。」
沙貝兒邁步往廚房走,而風擎宇並沒有回答,只是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看著財經頻道。
喬媽和沙貝兒兩個人在廚房裡,喬媽也弄不懂風擎宇的想法。只能時不時的提醒一下沙貝兒,此時在一邊幫忙,叮嚀著沙貝兒當心。
風擎宇看著電視,偶爾轉身,能夠看到開放式廚房裡那道身影。挺著大肚子,動作並不顯得笨拙。
不得不說,她腹中孩子的胎動讓他真切的感覺到了小生命的存在,那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