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看著面前的這張臉,隱約有些熟悉……
特別是那雙眼睛……
目光沉沉的看著沙貝兒……
「你找我?」
三個字,打碎了沙貝兒心中最後的一點希望……
嘴微微的張著,一臉的不敢置信。
「是你救了我?帶我回來的?」
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沙貝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嗯。」
冷風臉上永遠是有著一層霜一樣,冷應了一聲。目光直直的看著沙貝兒,彷彿是要穿透了她的靈魂,在聽到喬媽說她要見自己的時候,讓他再次懷疑她的居心。此時看著那雙眼睛,裡面閃動的情緒,太過於單純。
都說眼睛不會騙人,那雙眼睛裡純淨的讓人難以去懷疑任何……
是究竟太會裝,還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沒有其他人了嗎?」
自己明明就看到了他,怎麼會是眼前這個男人救了自己。是她當時在面臨即將要死亡時,太想要見到他而產生的幻想嗎?
沙貝兒的心緊緊的縮著,手條件反射的扣緊了小腹的位置。
冷風的眉頭再次輕蹙,眼神更是冷了幾分,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句問話,讓冷風防備的心再次建起了防護牆。
「沒有。」
兩個字,冰冷而讓沙貝兒受打擊。
「謝謝你救了我。」
沙貝兒喉嚨苦澀的厲害,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心中的失望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以為是他救了自己,原來只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她以為自己腹中的寶寶能夠見到爸爸了,沒想到……
低下頭,不想讓自己傷心的表情被救命恩人看到,彎腰給冷風行了一個感謝禮……
「我現在什麼也沒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不用。」
兩個字,冷風看著一直彎腰低頭的沙貝兒,低著的小腦袋,看不到她的表情……
只看到液體以極快的速度落下,滴在地毯上。敏銳的觀察力,讓冷風看著那再次滴落的液體,眉宇間更是深沉了一些。
目光未再多做停留,冷風側身往外走。經過站在那裡的喬媽身邊時,冷聲說道:「你要做的只是照顧她,嗯?」
「是。」
喬媽頷首,能夠直視冷風目光的人,沒有幾個。
冷風離開了……
「貝兒。」
沙貝兒不讓她叫她小姐,以貝兒相稱。此時看著還彎腰的沙貝兒,走過去,摟住她。
「喬媽。」
沙貝兒摟住喬媽,壓抑的眼淚洶湧的滾出……
比預期時間要早兩天回程。
安澤開著車,看著坐在副駕駛座的付靳逾,靠在那裡,失血過多,氣色並不是很好。
「靳逾,謝謝。」
「兄弟,客氣什麼。」
付靳逾不甚在意的揮揮手,卻扯動傷口,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我說安澤,你這是存心的吧。」
付靳逾掃了安澤一眼,不客氣的指控……真的妖小之。
「我還故意呢。」
安澤知道付靳逾是故意的,這點疼痛,還不至於讓他表露出來。
「我是孤家寡人一個,身上有點傷沒事,你就不一樣了。你是有家室的人,都說小別勝新婚,這坦誠相見的讓你家\寶貝發現你身上有傷,這不是要翻天了嗎?」
「誰和你一樣滿腦子情/色。」
「少裝正經,再裝就不是男人了,你別說你不想撲了你家、寶貝程貝貝。」
付靳逾一副鄙夷的眼神看著安澤……
安澤視線看著前方,並未開口。
不想嗎?怎麼可能。
每次的隱忍都是在極致邊緣……
關乎的,不僅僅是承諾。
「安澤,其實你顧慮的是不是太多?」
付靳逾是懂安澤的,但是不代表認可……
現在是什麼社會,再說了,依他們現在的實力,無非是受點小傷,不可能會有任何意外……
「即使我對自己的感情有信心,但是我們真正要面對的人並不是普通的人。如果有任何意外……」
「這個意外的機率幾乎為零不是嗎?」
「幾乎不代表沒有意外……」
「話雖如此,但是……」
付靳逾對安澤的執著真不懂,這是究竟有多愛程貝貝才能珍惜到這樣的地步。那千分之一的機率他都要算進去,只是害怕如果有那千分之一的意外,程貝貝如果失了純真,到時候未來會受到別人的差別待遇……
拜託,現在是什麼社會了……
誰還介意對方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純潔的……
安澤未再解釋,有多珍惜他自己心裡清楚。
「姐,姐夫回來了嗎?」
「還在路上,一個小時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