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爬起身,痛的呼吸都輕淺了許多,纖細的雙臂護著身體,流著眼淚以不正常的路姿走著的女孩。
月色下,拉的長長的影子,紅腫的雙眼,模糊的視線。
清晨,海浪聲已經溫和了許多。拍打捲起的浪花隨著直升機的聲音,讓停在小島上的海鷗和不知名的鳥,驚起,震展的翅膀,翱翔在天空盤旋。
「找到人了,風少在這裡。」
冷風的聲音讓搜尋的人立刻都彙集到了山洞外,看了一眼山洞裡的風擎宇,立刻讓人用擔架抬起風擎宇。
再次起飛的直升機,離開了這座島嶼,直接飛往義大利。
一夜之間,等沙貝兒帶著複雜的心情再來到小島上的山洞,看著裡面殘留著的衣服和散的差不多的男性氣息,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身體還在疼,沙貝兒有些木然的邁著雙腿,走在小島上。
兩個小時後,沙貝兒雙腿走的疲軟……
一波海浪拍來,卷溼了沙貝兒的褲管。
冰冷的海水,滲透了肌膚,直接透過血肉,直達入心口的位置。
一陣緊縮。
懵懂的情感,似乎有些隱隱的觸動著。
「貝貝,我愛你。」
那樣倦纏深情的話語,耳邊縈繞。撕裂的痛楚,瘋狂撞/擊的力道,似夢似醒。始終未曾睜開的雙眼,只是被那壯碩的雙臂緊緊的扣著拉向他的懷裡。痛楚,與陌生的感覺在身體裡教纏著。分不清究竟是痛多一些,還是那陌生的感覺多一些。
只覺得,身體變得不再像自己。
看著大海,沙貝兒看著陽光灑在海面上,更多的海浪捲過來。
浩瀚的大海,她的世界從來都只有這麼一點。
如果不是裡面還殘留著一些痕跡,沙貝兒甚至有一種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那個奪了自己純真的男人……
是誰……
陡然睜開的雙眼,白雪正在幫風擎宇上藥,在看到風擎宇睜開雙眼時,眼眶竟然突然紅了。
「風少……」
喉嚨哽咽,白雪的情緒有些難以遮掩。
風擎宇的目光怔怔的看著白雪,俊臉上難掩失血過多的病色,但那雙眼睛卻依然有讓人震懾的力量。
「誰帶我回來的?」
風擎宇開口……
「是冷風帶人找到您。」
「讓冷風進來。」
風擎宇還是有些虛弱……
「風少,您現在需要休息。」
白雪眼底有著擔憂……
接觸到風擎宇的眼神,白雪默默的放下了手上正在換藥的消毒藥水和紗布,轉身往外走。15397807
很快,冷風便站在他的臥室床邊。
風擎宇已經自己起身,挪動間,身體每處都在疼痛,面不改色的靠在那裡看著恭敬站在床邊的冷風。
「白雪,出去。」
一聲命令,白雪未敢違背的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在哪裡找到我?」
「東南位置的一個不知名的小島。」
冷風一板一眼……
「找到我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在。」
風擎宇難得的猶豫了一下才繼續問出口……
冷風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有什麼答什麼……
「只有教父一人。」
雖然覺得當時門主身上蓋著的衣物有些奇怪,但因為當時情況特殊,並未多加留意。當時只是想把門主儘快帶回義大利,好治療。
風擎宇眉頭輕蹙,醒來的時候,身體的程度不似與夢境中一樣。
腦中隱隱殘留著記憶,是小白痴的臉,腦中那些激/情的糾纏,在自己剛剛挪動間,渾身的傷……
兩年前的那一夜,已經不止一次的在腦中重演。
又是一個夢境……
風擎宇垂眸沉思,冷風無聲的退了出去……
*
三天後s市
程貝貝正在和同學說笑,本來熱鬧的四周突然變得很是安靜。
與現肌摧海。程貝貝太熟悉這樣的氛圍了,目光看向身邊的三個同學目光都同時停在同一個地方。
抬起頭,看向目光集中點……
撇了撇漂亮的唇瓣,能夠吸引別人的視線,又無人敢靠近會讓四周迅速變安靜的人,除了風擎宇再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你又來凍人了。」
程貝貝走到風擎宇的身邊,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一副熟練的模樣,絲毫不被他身上的冰冷氣息所驚嚇。
夏天在風擎宇的身邊好處估計是,可以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