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罷,蘇驚世現在看到樓惜若能夠獨當一面,已經脫離了自己,這種不正是他想要的嗎?現在,怎麼就是那麼的捨不得了。
他們蘇氏一族本就是要效勞二宮主的,聽樓惜若這一次也不為過吧。
「希望你的行為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生命危險,我不希望下一次我們見面看到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你,而是一具屍體。」蘇驚世這麼一說是鬆了口,尊從了樓惜若所有的決定與計劃,現在蘇驚世只是按著樓惜若的計劃去做,取消了自己定下來的計劃,就信樓惜若這一次。
「請神醫放心,無論如何,本王都不會讓我的王妃有任何的危險。」就算是有,李逸也會第一個跳出來阻止樓惜若的危險行為。
蘇驚世別有深意地看了李逸一眼,從這個男人眼裡可以看得出來,他有多麼的在乎樓惜若,比他更加的在意樓惜若的一切,所以,蘇驚世又有什麼不好放心的。
「你臉上的東西,還是先取下來,雖然你不喜歡以真面目示人,但是這東西戴在臉上太久,會對你的臉有所影響。」蘇驚世看著樓惜若的臉說道。
「我的臉……」樓惜若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臉,有些恍惚了一下,之前一直戴著這東西,都沒有在意過自己的容貌,但是樓惜蝶的傾城容貌也是有一些刺激到了樓惜若的心,也許是因為自己的男人長得比女人還美,心裡邊有了些莫名奇妙的壓力後,就想著恢復自己的容顏。或許,這也是因為有了孩子以後,她的脾氣也跟著的變得古怪了起來。
「你有了身孕,戴這麵皮會用到一些藥物,會對你的身體和孩子有一定的影響。」蘇驚世以前樓惜若不肯揭下來,皺眉說明了原因。
「那還請神醫替為夫的娘子揭下這假面皮。」聽到會對樓惜若的身體有影響,李逸連忙起身,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
神醫淡淡地掃了李逸一眼,點點頭。
樓惜若也沒有說什麼,任由著神醫吩咐身邊的人準備一些奇奇怪怪的藥物,讓樓惜若跟了自己進入內臀,只餘他們兩人。
本就不喜樓惜若與這個男人單獨共處的李逸被推了出去,只能等候在外臀處。對於樓惜若戴麵皮的人知道的也只有北冥國人的人,最為驚訝的還是青寒與隨風。
本以為樓惜若那張臉本就是那樣子,卻不想剛剛神醫暴出那樣的話,獨獨只有他們兩人震驚不已外,其他人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子。
只是樓惜若的模樣他們已經許久未見過了,多少也會有些期待。
坐在擺滿藥物的座位上,樓惜若迎著面對著蘇驚世,鼻間聞得到那股淡淡的藥香味。
蘇驚世修長的指腹輕輕地碰上了樓惜若的臉,那溫潤的手指是溫了藥水的,所以這碰上來,樓惜若只覺得臉上涼涼的,十分的舒服。
「這東西戴得太久,給你的藥水怕是弄丟了,你也沒有自個去摘除這東西,等一下可能會有些痛,你忍著點。」蘇驚世清清幽幽的聲音在樓惜若的頭頂上響起。
「無礙。你儘管揭下來便是。這東西戴久了,臉上也有了怪怪的感覺。」樓惜若淡漠低悶的言語傳來。
蘇驚世儘管是點了頭,但動作依舊放柔了許多,在上邊替樓惜若塗了些藥物。
「這東西是秘製的,與真皮無異,所以,對身體的傷害也有些大……」
「神醫……」
「我叫蘇驚世。」蘇驚世提醒著這個失了憶的人兒。
「蘇驚世,不管你以前對我做過什麼,但是現在的樓惜若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所以……」遲疑了好一會兒,樓惜若才決定跟這個男人說清楚。
「看得出來。」蘇驚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但也很認真地聽著樓惜若所說的每一句話。
「總之,我心裡邊還是謝謝你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聽說神醫從不喜歡出現在人前,除非有特殊的情況,就像她現在這樣。
「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這是我願意去做的,縱然做不成你的謀士,我們不是還有朋友可做?」蘇驚世清幽的聲音裡分辯不出是苦還是甜。
「你是神醫……」
「我知道。」
「你的存在本就是一個神秘,為了我,把你擺在刀尖口上,你不覺得……」
「這一些是我願意的,若兒,現在不管你願不願接受,我始終是想要推翻巫術的那個人,與你有著共同的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