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曦挽著丘澤的手臂,兩個人如一對壁人般的往外走。
「紫妍,我一直沒有忘記過關於你的任何事情。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曾經對你的傷害嗎?」
司徒輝突然伸手扣住秦紫妍放在桌上的手……
丘澤腳步微頓……
秦紫妍的表情也是一怔……
目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看向丘澤,而丘澤已經和杜若曦兩個人邁步離開。
「紫妍?」
司徒輝見秦紫妍沒有收回手,從隨身的口袋裡把早就準備好的戒指拿出來……
秦紫妍心悄悄的揪緊,剛準備抽回手,她今天來這裡其實是想和司徒輝說清楚。之前在他送她回家的時候便已經說清楚,他們已經沒有可能,只能做朋友。他也應允了,才會有這樣的偶爾的吃飯。
但是,他一週前的試探讓秦紫妍清楚的知道,兩個人以前的關係,就算做朋友,也不可以了。
「輝,你就是為了這個老女人要跟我分手,你說過和你老婆離婚後,就會和我在一起的?」
秦紫妍手還沒來及抽回,臉上已經被自己剛剛喝了兩口的紅酒沷了個正著。
紅酒的酒漬順著臉慢慢的滑下,秦紫妍條件反射閉上的雙眼慢慢睜開,看著沷自己紅酒的女人。大概二十歲不到,穿著露骨的衣服,那對巨/乳隨著胸口的起伏在彈跳著,有一種隨時會呼之欲出之感。
司徒輝在看到來人時,面色一沉。陡然站起身,一把扣住那年輕的女孩的手壓低聲音說道:「在這裡胡說什麼,立刻回去。」
聲音的冷眼底的那抹狠讓年輕的女孩表情微微一變,看著司徒輝的臉色不悅,再不甘心的看著秦紫妍,想要再說什麼,又似乎是在害怕什麼。最終還是一臉不甘的踩著高根鞋一步三回頭,在司徒輝的瞪視下離開。
剛走到酒店門口,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整個人就撲進了前面的噴水了裡。一身本來就緊貼的衣服,因為貼入水中,再也遮不住那對巨/乳,呼之而出。女孩驚叫了一聲,伸手護住自己的胸。坐在噴水池裡,來來回回的人看著她,卻沒有人上前一步。
手機在拍攝,各種的討論聲。女孩的臉越漲越紅,眼淚嘩啦的往下滾。
司徒輝在女孩離開後,立刻一臉歉意和緊張的看著秦紫妍,拿起桌上的溼紙巾遞給秦紫妍。
「現在年輕的女孩一點都不知道自重,你別聽她胡說。我跟她沒有關係,只是一次酒會的時候跳了一隻舞。紫妍……」
「司徒先生。」
秦紫妍沒有接過司徒輝遞過來的紙巾,而是拿起自己的紙巾慢慢的擦拭臉上的紅酒。動作很慢,臉上也沒有一點怒氣,但是稱呼卻生疏的連朋友也排拒在外。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與我沒有關係,所以不需要解釋。」
胸口的酒漬沒辦法擦乾淨,秦紫妍放下手中的溼紙巾整理了一下裙襬對司徒輝繼續說道:「我想司徒先生是有些誤會,一開始我就已經表明態度,我和你之間早就過去了。你的邀約我只是因為你應允我們只是朋友關係,而赴約的普通朋友,但是顯然你依然把我當成了當年的秦紫妍。我們的認知有些偏差,所以,普通朋友也不需要做了。再見。」
拿起一邊的包,秦紫妍便準備離開。
這裡是高階餐廳,剛剛上演的一幕別人都在藉著吃飯往這裡看,而秦紫妍面不改色,這樣的尷尬狼狽在她的身上,彷彿完全不存在。
說完後,便優雅的準備離開。
「紫妍,別再鬧脾氣了。我已經為了你離婚,你拿翹也該有個尺度。」
司徒輝面色又沉了下去,被這樣冷漠的拒絕,讓他面子完全掛不住。跟著站起身拉住秦紫妍的手臂,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絲不耐煩和警告。
秦紫妍情緒很少已經有起伏,此時看著司徒輝那熟悉又陌生的臉,他的表情和眼神讓秦紫妍鮮少動怒的情緒,也忍不住張揚著。
胸口微微起伏著,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隱去,眼神有些冷的看著司徒輝……
因為曾經深愛過,再見希望依然是朋友。
但是,顯然記憶裡的愛人,早已經不再是最初的模樣。
「司徒先生,請放手。」
手微用力,試圖抽離。司徒輝見用餐的人視線都看過來,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看著秦紫妍也是越來越不耐煩,他偶遇她。發現比以前更加的迷人,讓他砰然心動,身邊還沒有這樣的女子。當初一直未曾得到,再見到,就更加的念想她會是什麼滋味。
以為有以往的情份在,加上言語間試探,她身邊一直未有其他人,他便覺得她的心始終在自己身上,現在只要稍微勾勾手指,她便會順勢再回到自己身邊……
但是,秦紫妍的表現,明顯是在他臉上抽了個巴掌。
「跟我走。」
司徒輝手上用力,已經完全沒有耐心。
拉著秦紫妍往外走,秦紫妍皺著眉頭看著司徒輝,已經不準備再顧及他的面子問題。
腰上突然一緊,而司徒輝扣在她手臂上的手也被一雙手直接捏的鬆開。
丘澤的父親是軍長,從小也難免受到訓練。只是真不喜歡當軍人,加之叛逆所以沒有走參軍的道路。但不代表,他手無付擊之力……
那力道,讓司徒輝痛的立刻放手。
「我的女人,離遠一點,否則,後果自付。」
而丘澤摟著秦紫妍直接往外走,司徒輝還疼的站在原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丘澤已經摟著秦紫妍離開。
秦紫妍走出去的時候,看著噴泉池裡一身溼狼狽的女孩,再看向丘澤那冷峻的臉,腦中浮現著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