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樣把自己刻的這樣像,甚至更美。那樣的用心和心思,真的讓人無法不去感動。
他總罵她是小白痴……
他對自己很兇。
唯一溫和的時候,也被最後的兇給摧毀了。
童年的印象,都快淡的沒有了。
自己早就忘記了他的長相,他為什麼會記得自己的模樣……
「貝貝,在想什麼?」
上官萱碰碰給花澆水的程貝貝,花盆都快被水淹了。
「沒什麼。」
程貝貝搖搖頭,雖然並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
但……
兩個人澆好花,回到家裡。上官睿和安澤兩個人正在下棋,父子兩個人雖然並不像父子一樣的親,但是兩個人已經可以和/平的相處。
安澤的棋藝和丘淵下棋的訓練,早已經水準不錯。而上官睿到了上官家後開始學棋,棋藝也是不凡。
程貝貝坐到安澤的身後,而上官萱坐在上官睿的身後。兩個人雖然棋藝不精,但也有涉及。兩個人看著高手過招,看的津津有味的。
安然做好飯從廚房裡走出來,便看到四個人這樣的畫面。站在那裡愣了好一會兒都不捨得打破這樣的和諧,其實上官睿說的對,能夠發展到現在這樣和諧的一幕,已經很不容易了。
過於激進的結果,不見得是好的結果。
「吃飯了。」
安然帶著笑容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叫著四個人。
「好了,吃了飯再繼續下。先吃飯。」
「嗯。」
安澤點點頭,拉著程貝貝的手站起來。上官萱也挽著上官睿的手臂,一起去洗手。
程貝貝把安澤拉到洗手間那裡洗手,關上門看著安澤拉著她的手幫她洗。他的大手有些粗糙,有些老繭摩擦著她滑嫩的手。
洗好手,擦乾後,安澤就要拉著程貝貝出去。
「臭安澤。」
程貝貝扯了一下安澤,靠在門上,仰頭頭看著快一米八的安澤。
「你是不是真的不生氣?」
「如果要是生氣了呢?」
安澤面色沉凝的看著程貝貝,那嚴肅的模樣讓程貝貝有些焦心的皺起了眉頭。
她收下的這份禮物,因為心意太重。所以,安澤生氣是必然的。如果她知道安澤收了別的女生親手織的東西,或是親手摺疊的千紙鶴什麼的,她一定會很生氣。更別說,是雕刻十個,不同年齡的木雕了……
「澤哥哥,我回家就把木雕還給袁阿姨,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程貝貝拉著安澤的手,搖晃著。
安澤看著程貝貝那緊張的模樣,他的小寶貝,真的越來越把他放進了心裡。如果是以前,程貝貝估計要麼是不放在心上,要麼就是驕縱的收下禮物,還不許他生氣。
「貝貝,我承認我不希望你收其他人送你的這種禮物。心裡也真的不舒服,但我沒有生你的氣。他,的確很用心。不過,貝貝,記住,你只能是我的。你是我一早就認定的新娘,而且,你已經把你自己送給了我。」
安澤大手摸著程貝貝的小臉,低頭居高臨下靠近的看著程貝貝。
程貝貝臉一紅……想到自己把自己當生日禮物送給他的那天,越來越燥。
「那就是說,你真的沒生氣嘍?」
程貝貝本來小心翼翼皺成一團的臉,看著安澤的臉,慢慢的舒展開來。一抹笑容在美麗的小臉上綻放……
「如果我真的生氣了,你準備怎麼辦?」
「我就親到你不生氣為止。」
程貝貝突然踮起腳尖,吧唧一口在安澤的臉上親了一下。臉紅撲撲的推開安澤,準備拉開門。
安澤眼神一黯,伸手拉住準備逃開的程貝貝。
「這麼敷衍我?」
安澤把程貝貝困在門裡,雙眼閃著程貝貝熟悉的光芒。
「臭安澤,不許。乾媽他們在外面,快放開我啦。他們在等我們吃飯。」
手推著安澤,程貝貝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有一種在揹著大人做壞事的感覺,兩個人洗個手洗這麼久,出去該怎麼解釋啊。
安澤本來就是嚇嚇程貝貝的,看到程貝貝這臉紅撲撲擔憂的模樣,突然捧住她的小臉,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沒有很深入的去親,只是貼著她唇,含住,勾引了一下她的小舌。
程貝貝被安澤的氣息包、圍著,臉越來越紅。手推在安澤的胸口,推拒的動作慢慢變成了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
安澤離開後,程貝貝還閉著雙眼,一副等待著他繼續親的模樣。
安澤的眼神里染上一抹笑容,彈了一下她被親的水潤的唇說道:「媽叫我們出去吃飯了。」
「啊……」
程貝貝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看著安澤調侃的笑容。反應過來後,捶了安澤一下。安澤笑著捏了捏程貝貝的鼻尖,然後開啟門拉著程貝貝往外走。
程貝貝的頭低著,有一種一抬頭就會被發現剛剛她在裡面和安澤做了什麼的感覺。
「小澤,貝貝,快過來吃飯。」
兩個大人像是沒看到程貝貝紅撲撲的臉一樣,在安澤幫程貝貝拉開椅子坐下的時候,一邊幫程貝貝夾菜一邊說。
「謝謝乾媽。」
程貝貝始終不好意思抬頭,埋頭吃著飯菜。這模樣讓上官萱覺得新鮮極了,還真沒看過程貝貝這麼寡言少語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