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冷以後,白雪和風擎宇算是擁有了共同的秘密。
她的名號是越來越響亮,而一開始打響名號完全是因為風擎宇。凌駕在火狐之上的人便是雪豹,別人都以為是雪豹,其實真正是血豹。一隻嗜血的豹子,眾人都說火狐最神秘,血豹卻是最為神秘的。
血豹,如豹兇殘,也如豹一樣的敏捷。在他的手上從未有生還者,在別人還未看到他的臉時,人便已經見閻王了。
這個世上,只有兩個人知道這個血豹的身份。一個是風擎宇,一個便是她,白雪……
「今晚,你和冷風休息。」
風擎宇擺弄著陪伴著自己十多年的槍,效能是越來越好……
「風少爺……」
白雪擔心風擎宇的安全,想開口勸說。
風擎宇直接把槍收於褲腿當中,然後邁步往外走,冷聲說道:「別讓我說第二次。」
白雪眼睜睜的看著風擎宇走出去,不是不相信風擎宇的能力。風擎宇想要誰三更死,絕對活不到四更……
但是,他現在肩負著整個黑手黨,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白雪在風擎宇消失在視線裡後,立刻往外走。
*
夜,很黑。
夜,很靜。
雨,淅瀝。
槍聲,在黑夜裡響起。風擎宇手中的槍利落的解決了一個又一個人,轉眼間,草地上已經被鮮血染溼。雨,還在下著。那些血水都彙集在一起,今晚的蒼蠅特別的多。風擎宇每一槍,睫毛都未動一下。
「臭小子,你再不回來,兒媳婦就真被人拐跑了,她之前告訴我,她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
幼年時的言語,並需要放在心上。
眼見已經十六歲的她,竟然能夠對媽說出心上人三個字。
心上人,她心尖上的人,除了他,還能是誰?14965915
又是一槍,風擎宇的薄唇緊抿著,每一槍打出,都好像是在發洩一般。
是這些惹人厭的蒼蠅,打亂了他的計劃。延遲了無止境的歸期,又是一槍……
程貝貝……
你心尖上的人除了我,還能是誰。還有誰配,成為你心尖上的人……
「風少爺,小心。」
白雪眼見風擎宇暴露在危險當中,手中的槍解決了對方,但是那人開的一槍,子彈卻射進了風擎宇的手臂。風擎宇視線陰冷的厲害,手臂上的疼痛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速度。
白雪和冷風見風擎宇受傷,也顧不得風擎宇的命令。兩個人的加入,那些蒼蠅,很快一隻只的被解決掉。風擎宇冷冷的看了一眼白雪和冷風,直接轉身往裡走。白雪跟著風擎宇的身後往裡走,冷風留下來處理那些屍體。半個小時後,那些屍體消失在原地,血水也被完全的洗盡……
空氣裡只剩下雨水事起的泥土味,再無任何血腥的味道……
白雪跟著風擎宇上樓,便要讓醫生過來。
「出去。」
「風少爺。」
「白雪,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風擎宇手臂上的鮮血還在往下滴,看的白雪觸目驚心。自己受傷是家常便飯,但是第一次看到風擎宇受到槍傷。心口處有一種莫生的感覺在蔓延,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在聽到風擎宇冷聲的警告時,白雪視線從風擎宇流血的手臂上移開……
「屬下立刻去領罰。」
白雪單膝跪地,他違背了風擎宇的命令。
只有服從,沒有違背。
風擎宇冷漠的轉身,而白雪直接去領處罰。
刀劃開了手臂,取出子彈。就像十二歲幫白雪取子彈一樣,面無表情。這一次,同樣面無表情,除了額頭的鬢角在溼意當中滲透出的汗水。血腥味在鼻息間纏繞著,包紮好後。隨意的清洗了一下自己,風擎宇面色有些發白……
程貝貝接到安澤的電話,很開心。
安澤是越來越忙了,程貝貝覺得自己快成怨婦了。
兩個人見不了面,連簡訊和電話也少的可憐。都感覺不像是在談戀愛,現在接到安澤的電話,程貝貝噘著嘴,哼唧著假裝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