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程涵蕾聽到聲響從檔案上抬起頭看向雷辰逸。雖然兩個人很少把工作帶回來,但有時候太忙需要加班的時候,兩個人便會默契的帶回來處理。
這樣雖然也是加班,但可以儘量每天陪著孩子們一起吃飯。
「老公,有事?」
時間剛過九點,離準時收工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程涵蕾戴著眼鏡,手上拿著筆透過鏡片看著雷辰逸有些陰沉的臉色。
「貝貝究竟是去哪裡了?」
雷辰逸幾個大步便靠近了程涵蕾的書桌前,手撐在上面,目光灼灼的帶著怒意看著程涵蕾。程涵蕾知道那怒意明顯不是因為她,但是雷辰逸現在很生氣,這是事實。
都說紙包不住火,現在,好像火已經把紙給直接燒燬了……
「冷靜,來……深呼吸……」
程涵蕾放下手中的鋼筆然後站起身靠近那個因為生氣而渾身緊繃的男人……
「是不是去找安澤那臭小子了,你同意的?」
「是,貝貝是去找小澤了,今天不是小澤的生日嗎?貝貝去幫小澤過生日了……」
「程涵蕾,你竟然同意了?那天貝貝就是在跟你商量這件事情是不是?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瞞著我,臭小子,竟然敢誘拐我的女兒。」
雷辰逸的怒火蹭蹭的往上飆,得到了證實眼底都已經腥紅一片了。程涵蕾在心底嘆息,還好c市離這裡要將近三個小時,不然的話此時的小澤很慘……
「事實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貝貝只是單純的做了個蛋糕去給小澤過生日……」
「做蛋糕?貝貝還親手做了蛋糕,什麼時候做的,誰教的?我為什麼不知道?」
該死的臭小子,貝貝第一次做的蛋糕竟然不是給他吃而是給那臭小子吃。他白疼她這十幾年了,雷辰逸心中的醋意驚濤駭浪……
「電話呢?」
雷辰逸臉色陰沉的厲害,伸手就拿放在桌上的電話……
直接拔了安澤的電話,那扣著電話的手青筋暴露著……
c市
安澤一手撐在沙發的邊緣,吻的越發的深。程貝貝哼唧著被親的暈乎乎的,雙腿已經盤上了安澤的腰上。而安澤的理智在說放開,但是唇怎麼也移不開。抵著程貝貝,一會兒深入的親著,一會兒就貼著她的唇瓣這樣親著。
手一直扣在她腰部的位置,指尖在摩挲著,帶出來的顫慄,卻始終未曾滑進襯衫裡。
手機的鈴聲,打破這一刻的曖昧氛圍。程貝貝微微睜開雙眼看著安澤微微離開的俊臉,他的唇上也有著自己的晶瑩。
「臭安澤……電話……」
聲音,啞到不行。
唇被親腫了,那一張一合間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安澤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深邃。撐著自己的身體突然起身,邁步向臥室走去。
程貝貝還躺在那裡,身體軟成了一團,半天起不了身。身上的襯衫已經被蹭的露出大腿,裡面的底/褲都隱隱可見到。程貝貝伸手拉了拉襯衫,一手扯過靠枕蓋住自己。並沒有聽到安澤接電話的聲音,電話還在響著。
程貝貝看向臥室門口,身體的虛軟緩了一下好了許多。一手撐起自己的身體,看向安澤。
只見安澤握著手機走出來,而面色有些複雜。目光盯著閃爍的螢幕,然後看向程貝貝。
「臭安澤,是誰?」
程貝貝的聲音還是有些低,抱著抱枕縮在沙發裡。那獻/身的勇氣此時已經完全的滅了,一點也不剩。
「乾爹。」
安澤走過來,還在猶豫著怎麼開口。倒不是擔心乾爹會有的怒氣,只是……
安澤還未考慮好,程貝貝已經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手搶過電話,然後想都沒想的就按了拒聽鍵,接著關機鍵,手指一滑動已經關了機……
身轉太傷腿。「雷辰逸……冷靜……」
「這個時候還讓我冷靜,孤男寡女……該死的臭小子,竟然掛我電話,這麼久沒人接,現在又掛了還關機……安澤那臭小子……」
雷辰逸越說自己越害怕,腦中補充了n個畫面,關於安澤怎麼色米米的笑著向程貝貝靠近。而程貝貝又是如何一副受驚過度害怕的模樣往後退,最後被逼到角落,被安澤撕碎了衣服,拋到了床上……
後面的畫面,雷辰逸完全抓狂了……
「你去哪裡?」
程涵蕾只見雷辰逸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最後眼裡已經有殺人的光芒了。那兇狠的模樣,真是好年未曾在他的眼底看到了。見雷辰逸突然轉身往外走,那步子大的大有現在和人掐一架的模樣。立刻伸手抓住雷辰逸,整個人被他拖的向前幾步。
「去c市。」
雷辰逸滿臉怒意,聲音冷的可以結冰……
「你這麼晚去c市做什麼?」
「當然是掐死安澤那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