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程涵蕾知道了真相。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程涵蕾知道真相,還是害怕程涵蕾知道真相。當不用再油走在各個城市,不用再生重複的去做那些事情。生活,好像已經沒有了依託。
她,好像突然間失了目標。
peony在上官爵的房子裡,坐了一夜。一夜未睡,直至天明。起身,再次離開。
如果不去做什麼,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活下去。zv2u。
機場……
她已經完成了他想要做的,現在她要去愛琴海,陪著他。
手中拿著護照,peony往機場裡走。
往辦理登機手續處走去,peony戴著墨鏡向頭等艙的專口走去。前面擺的人並不多,peony一邊拿著證件,一道身影正從第一位置離開,peony手剛從包裡拿出證件抬頭,而那人正好從她的身邊擦身而過。
peony的目光在那一刻定格,手中的證件就這樣從手中滑落了。迅速的轉過頭,看著那人的背影。剛剛擦身而過時,那股子熟悉的感覺錐心。
這些年來,心心念唸的都是靠著回憶而回。每一個感覺她都深深的刻在腦海裡,靠著不停的在腦中演練才能讓自己堅持下去。所以那種熟悉的感覺,讓peony無法抑制住自己的衝動。
「爵……」
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peony邁步就要追過去。14757270
「小姐,你的證件。」
peony剛邁步子,就被身後的人拉住,而那人手中拿著peony的證件遞給peony。peony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一手快速的接過,然後倉促的說了一句謝謝,轉身就要追過去。
轉身間,已經弄丟了他。
機場裡,peony四處尋找著。
「爵……爵……」
像是失了魂魄瘋了一般,peony在機場裡打轉著。在安檢前,尋找不到那道身影。一個個的人看過,一個個的人感受,那種熟悉的感覺卻沒有再找到。
peony迅速的轉身向頭等艙辦理機票處跑去……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他是去哪裡?什麼時候的飛機?」
「對不起,小姐,我們不會洩露客戶的資料。」
「他是誰?」
peony用力的拍著檯面,聲音激動。
「小姐……」
在勸阻無效之後,peony被保安人員帶離了櫃檯。而peony拿起手機,拔打了雷辰逸的電話。她要知道,剛剛那個人是誰,她感覺到了上官爵的感覺,那熟悉的氣息不會錯。她確定,那個人是爵,一定是爵。
即使,她親眼看到爵死去,親自把他的骨灰灑向了愛琴海。可是,她那麼確定,那個人一定是上官爵。
手,握緊了胸口戴著的項鍊。日日夜夜的陪伴著她的項鍊,那裡面有著上官爵的骨灰。用力的握緊,peony淚水模糊了視線。
「爵,你是心疼我,所以回來了對嗎?」
喃喃自語,別人都當她是傻子,而peony卻絲毫不介意。
我相信,這是一場奇蹟。因為我的等待而出現的奇蹟,你心疼我而為我創造的奇蹟……
雷辰逸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班機都已經確定。而且一張那人身邊位置的機票已經送到了peony的手中。peony伸手接過,看著雷辰逸的臉說了一聲謝謝。
「是應該我謝謝你,這些年來對蕾蕾的照顧。」
「我只是為了我自己愛的男人而已。」
peony輕聲說著,表情有些急切,她並沒有說是為了什麼想要知道。這一次,她想要自私一次。握緊了機票,對雷辰逸點點頭,peony邁步向著安檢入口處走去。
飛機已經快要起飛,peony匆忙的穿過安檢。登記,尋找著位置。
頭等艙裡,peony迅速的找到了位置。
站在那裡,手裡還握著機票。目光看向坐在裡面位置的東方男子,他的身形和上官爵很像。他低頭看著報紙,似乎是感覺到了身邊的人正在注視著他。東方男子的目光從報紙上離開,然後目光轉向了站在位置邊未坐下的peony……
空姐的聲音在溫馨的提醒著,請先入座。而peony仿若未聞一樣,看著那彎腰的男人。站在那裡,能夠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包|圍著自己。
peony因為激動唇瓣在不停的顫抖著,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裡,情緒激動的無法抑制住……
微微的一個笑容,他的目光就這樣看著自己。那雙眸子,那眸子的深處,彷彿看到了上官爵那淡淡的一個眼神。
「爵……」
peony喃喃的開口,眼淚迅速的從眼眶裡滾下。
東方男子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英國女人站在那裡,看著自己叫了一個陌生的名字淚如雨下,一下子呆住了。繞是平時能說會道,此時也忘記了該說什麼。
*
和peony的一番談話,程涵蕾心中最後的那絲悲傷被揮散。
關於去愛琴海的事情,程涵蕾考慮著應該怎麼和雷辰逸說……
晚上下班,雷辰逸過來接她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