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程貝貝跟吃了蜜一樣的甜。但來回估計又要晚一些了,他回去要是被罵了怎麼辦……
「要不,我讓爸爸來接我……」
「程貝貝,再羅嗦我就在這裡強吻你。」
安澤突然低頭,靠的很近的看著程貝貝,那氣息讓程貝貝耳根一熱,臉又火辣辣的滾燙了,立刻往一邊讓了一點。伸手推了安澤一下,害羞極了。
又溫馴了……
計程車裡,程貝貝靠著安澤。兩個人時不時的耳語,時間再慢,也總覺得太快。很想讓司機開慢點,可以多點時間和安澤相處。越是靠近家,程貝貝的情緒就越發的低迷了。但一想到會讓安澤不安心,又強撐著笑容。
安澤讓計程車司機等著自己,他下車拉著程貝貝的手送到了門口。
「進去吧。」
安澤摸摸程貝貝的臉,臉上的笑容都快撐不住了,還在那裡努力的笑的燦爛。
「臭安澤。」
程貝貝拉著安澤的手,接過安澤遞過來的書包。突然伸手抱著安澤的腰,把小臉埋了進去。小臉蹭了一下後,就鬆開。轉個身就往裡面走,安澤的心在那一刻又揪了起來。從自己懷裡抬起頭的程貝貝,轉身間那一剎那,看著程貝貝眼眶都紅了。
司機催促的喇叭聲讓安澤回過神來,轉身間臉上已經面無表情……
程貝貝聽到車離開,站在那裡,直到車尾消失不見。
好像,每次的見面,越來越依依不捨了……
中午的太陽火辣辣的照在操場上,偌大的操場上此時一道身影正在烈日之下跑著。雙手扣在粗木頭上,腳步穩穩的邁著。汗水,溼透了衣服。額頭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滾,而安澤的目光直視著前方,一直跑著。
這比平時的訓練任務,直接翻了一倍。常人的體力都無法負荷,而安澤卻面無表情的繼續著,雙腿依然堅持的有節奏邁動奔跑著。
雙腿其實有些軟,但安澤的步子卻沒想過要停。
一圈,一圈,又一圈,直到五十圈後,安澤停了下來。
「安澤,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不是你平時表現良好,這次不經我的同意就私自離校晚歸,一定會記你一過。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隻是身體的處罰這麼簡單。」
如果重新再選擇一次,他就算知道會記一過,他依然會選擇去保護貝貝……
「安澤,首長召見。」
同宿舍的石頭,本名叫周磊,兄弟們都稱他為石頭。走上前,遞了個毛巾給安澤,順便把話傳到。
「嗯。」
安澤的氣息還有些喘,這樣的超負荷量的運動,還是會有些累。擦了汗,整理了一下儀容,就著汗溼的身體往前走。
叩叩
安澤在首長的辦公室門外敲了敲。
「進來。」
安澤開啟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門,轉身準備敬禮的時候,發現除了首長外,還有……
「爺……軍長好,首長好。」
空間留給了丘淵和安澤,丘淵現在已經從少將升至上將。他平時很少來這邊,此時,坐在那裡,看著一直以來自己最欣賞的孫子。越是喜愛,便越是嚴格。隨著安澤越來越大,丘淵對安澤的要求也是越來越嚴格。又恢復了當初和丘澤兩個人相處的模式,一副冷麵的模樣,不似小時候的那種和藹可親。
「安澤,過來。」
丘淵開了口,雙眼看著安澤,目光裡深邃不見底。安澤知道丘淵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事情,上前幾步站在丘淵的面前。
「軍長。」
行了個禮,安澤筆直的軍姿站在那裡。
「我已經跟你們首長打了招呼,你好久沒去吃飯了,你奶奶天天唸叨著你。下午隨我的車一起回去,嗯?」
並不像安澤想的那樣,是和他說關於昨天的事情,而是來這裡和他閒話家常。
「好。」
安澤應允……
「下午來接你,回去洗個澡換個衣服,一身的汗。」
「好。」
安澤的言語並不多,丘淵站起身,拍拍安澤的肩膀,邁步往外走。
司機是丘淵的司機,安澤坐進去,看著坐在一邊的丘淵。兩個人都是一身的軍裝,顯得英姿颯爽。一路上,兩個人的言語並不多。車停在丘家外面,聽到外面車響,藍苑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小澤。」
藍苑看到安澤下車,立刻走過去抱住安澤。離晚餐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拉著安澤問了問近況。丘淵便把安澤叫到了樓上,兩個人又是面對著棋盤,在棋局裡較量著。安澤平時雖然很少有時間去下棋,但是棋藝並沒有倒退,反而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