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太多的就推開病房門,程涵蕾走在前面。在推開病房門,看著病床上摟在一起,氛圍曖昧的安澤和程貝貝。程貝貝那有些腫腫的唇瓣,與自己剛剛是一模一樣的。
程涵蕾還來不及反應,身後的男人早就已經被怒氣包|圍著。那扣在手中的手提袋啪的一聲重重放下,那力道弄的袋子很響。
病床上程貝貝剛又被安澤吻了幾次,說是要勤於練習,省得每次吻她她都會忘記呼吸。到時候,要憋出了個毛病來,他沒老婆了就虧了。於是半推半就的,程貝貝就被安澤吃豆腐吃了一次又一次。安澤是親上癮了的,親了又親。這會兒,親完剛抱在一起膩歪,沒想到,程涵蕾和雷辰逸會提前的回來。
有一種小孩子玩過家家偷親親被家長抓住的狼狽尷尬和害羞,程貝貝在聽到聲響後立刻從安澤的懷裡抬起頭,當看到站在門口的爸爸和媽媽的時候。臉咻的一下紅到了底,坐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最後,唯一想到的就是立刻躺下,被子一拉把小臉一蒙,直接當小鴕鳥了。
安澤的面色也有些異樣的顏色,雖然十五歲有親吻在少年的眼裡,也算是正常的事情。可是被大人算當場抓住的感覺,總覺得有些彆扭的不行。
立刻從病床上坐下來,安澤站在病床邊,看著已經成鴕鳥一樣的躲進了被窩裡的程貝貝。目光收回,堅定的轉向雷辰逸和程涵蕾。
「乾媽,乾爹,我會對貝貝負責任。」
一句話,說的很是堅定。安澤面色上有著一絲褐色,但是眼神堅定。
「負責,你才多大就跟在我面前談負責。你用什麼負責?你懂什麼是負責?貝貝才多大,你竟然敢親她?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
雷辰逸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了,他的寶貝女兒竟然被這臭小子親了去。
鼻孔呼呼的噴著熱氣,這不是剛剛在程涵蕾辦公室裡的假裝生氣,這是真的氣的七竅生煙了,要是再不滅火,頭頂都要冒著寥寥青煙了……
程涵蕾看著安澤安靜聽著雷辰逸的指責後,目光依然堅定,眼神偶爾掃過病床上的那隻小鴕鳥說道:「我現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對貝貝的未來負責,我會娶她,給她幸福,就像乾爹對乾媽一樣。不離不棄。」
雷辰逸一聽,又炸毛了。毛都還沒長齊,竟然敢說娶她寶貝女兒。還不離不棄,他懂個p不離不棄。他的寶貝女兒他還沒接受長大,就已經在聽什麼娶不娶的了。實在夠讓人生氣的,這安澤是越看越覺得不順眼了。搶他寶貝女兒的人,他都看不順眼。
「雷辰逸。」
程涵蕾拉了一下炸毛的雷辰逸,看著安澤那堅定的小臉。其實她和雷辰逸都知道,安澤並不是像其他小男孩一樣毛毛燥燥的。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有分寸,而且,十五歲少男少女親親其實算是正常範圍裡。但是,作為父母即使知道算正常,也沒辦法真的去說,我允許你們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做這些事情……
「小澤,那裡面有給貝貝買的東西,你拿出來給貝貝。你,跟我來。」
程涵蕾一邊吩咐小澤,一邊拉過雷辰逸就往裡面走。雷辰逸瞪著安澤,步子不挪動。那眼神好似自己走開一會兒,自己寶貝女兒就會被吃掉一樣。
「雷辰逸。」
程涵蕾的聲音已經有威脅的成份在了,安澤那明顯強撐著。其實已經尷尬到不行,但還是不忘記堅定自己的立場,那說出來的話每個字都估計在他的心底演練了許多遍。實在是不忍心再責備安澤,但是又不能真的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只能先把雷辰逸拎進去再說,再讓雷辰逸說下去,自己寶貝女兒雖然臉皮不薄,但畢竟才十五歲,撐不住。
雷辰逸看著程涵蕾真的生氣了,於是狠狠的看了一眼安澤,冷聲說道:「離貝貝遠一些。」
「行了。」
程涵蕾見雷辰逸越來越上綱上線,拉扯著雷辰逸往裡走,然後把門關上。
門一關上,雷辰逸就生氣的發毛說道:「蕾蕾,等會打電話給安然,讓她好好教教安澤。究竟怎麼教育安澤這孩子的,才十五歲就對我們貝貝動手動腳,成何體統。再這樣下去還了得,我女兒不得被吞下肚子裡。到時候清白沒了,我不抽死安澤。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以前牽手就算了,我就忍了。現在竟然揹著我們偷親貝貝,不行,我得跟貝貝談談,讓她以後不能被安澤這臭小子騙了……」
「雷辰逸,你發表完意見了嗎?」
程涵蕾聽著雷辰逸那毫無理智可言的話語,看著雷辰逸,眼底有一抹涼涼之意。雷辰逸視線總算落在了程涵蕾的雙眼上,看著程涵蕾的目光。有些錯愕的看著程涵蕾說道:「蕾蕾,你不生氣嗎?那臭小子佔我們女兒便宜。」
程涵蕾看著雷辰逸那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好像她沒像他一樣的炸毛不正常……
程涵蕾雙臂環著,看著雷辰逸涼涼的說道:「我說雷辰逸先生,就算你不再是二十出頭青春年華,記憶力退化我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