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越發的迷離了起來,喉結上下滑動著,她的臉在燈光下柔和的迷人的讓人移不開視線,歲月的痕跡在她的身上只是讓整個人越發的讓人沉迷。上官睿很久不曾應酬喝酒了,以前靠著酒精麻痺自己的腦神經,而自從住到安然的隔壁後,酒已經漸漸的戒了。不常喝酒,酒量好像變得差了許多。今天並沒有喝那麼多,整個人就有些暈乎的感覺。
選擇這裡,是因為他們的開始。選擇這裡,是因為他不曾忘記兩個人的點點滴滴。選擇這裡是因為,他很感謝那一份開始,有了一份深刻,即使過程痛成那樣。
「安然。」
聲音裡帶著一抹倦纏,安然微微的回過神來。眼神教纏在一起,與剛剛的回憶撞到一起。那天,他也是喝多了,眼神也是如此的黑沉而迷離,也是那樣看著自己,然後直接吻住了她。腦中的思緒在飛揚著,心也隨著回憶在起伏著。上官睿的身後有人進進出出,安然的臉上很快就平靜了。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伸手扶住上官睿,上官睿把重量交給了安然。也沒有逞強,自己好像是真的喝多了。
兩個人走了出去,安然把上官睿扶進了副駕駛座裡。然後自己坐到駕駛座,還好自己晚上沒喝什麼酒。14663478
車,緩緩的開離。離開了這個開始的地方,安然送上官睿回到他在s的居所。以前和慕容雪住的地方,他已經沒有再住下了。一直知道他住在哪個地方,但從來沒有上去過。安然把車停了下,上官睿已經靠在椅背上暈暈沉沉的睡去了。
「上官睿。」
安然推了一下上官睿,沒有反應。
下了車,然後繞到另一邊,解開上官睿的安全帶。
「安然,我愛你。」
咕噥的聲音,讓安然的手上動作一頓。看著上官睿還閉著的雙眼,默默的看了幾秒然後退開。
「上官睿,到家了。」
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上官睿被推的迷糊睜開雙眼,渾渾然的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
「嗯……難受……」
上官睿似孩子般的皺了一下眉頭,一腿邁下來,手搭上了安然的肩膀。安然承受著上官睿的力道,看著上官睿那皺成了一團的臉。有些無語的看著上官睿,從來不知道上官睿喝多了會是這樣子。兩個人其實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好像那次喝醉做了之後,自己累的不行,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模樣。這還是第一次自己清醒著看著上官睿醉的模樣,整個人有些像耍賴的孩子一樣……
「睡一覺就不難受了。」
安然聲音輕輕的哄著……
「好。」
點點頭,重重的一點頭,身體的重量就往前,安然很費力的才把上官睿給撐了起來。
進了小區,坐進電梯。然後問了上官睿在哪一層,上官睿報了一個數字。安然愣了一下,記憶裡的某個地方與此重疊在一起。
從上官睿的口袋裡拿出鑰匙,然後開啟了門。其實心中在聽到樓層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小小的悸動。而此時,當拿著鑰匙開啟門按開燈的那一刻,真的震驚了。
二居室,當燈開啟看清了裡面的一切時,安然的心好似被用力的撞了一下。突然間窒息般的收緊了,呼吸一瞬間變得很是困難。眼前有些模糊,這裡的每個擺設都帶著最深沉的記憶。
站在門外,安然一時忘記了要走進去。入目的一切對她來說,刺激性有些太強了。
「唔……」
上官睿難受的動了一下,喚醒了安然的沉思。伸手摟住上官睿,邁步走了進去。
上官睿的胃在翻攪著,手鬆開安然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門在關上的時候,安然聽到裡面上官睿吐著的聲音。而安然就站在客廳裡,看著裡面熟悉的擺設。細緻到沙發上用的抱枕,餐桌上鋪著的桌布。細緻到廚房裡的用具,和擺設。細緻到門口放著的拖鞋,一男一女,一如十幾年前的款式。
安然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記憶太洶湧了。那些刻在了心口裡的愛,洶湧的衝擊著安然。這些年的沉澱讓性格是越來越淡然了,而面對很多事情都很少有過多的波動。
此時,卻有些無法平靜下來。
浴室裡傳來聲響,好像是開了水正在漱口。沒過一會兒,浴室門拉開。而上官睿臉上滴著水,吐過後好像清醒了許多。拉開的門,看著站在客廳裡的安然。安然聽到浴室門開的聲音,轉過頭,而視線就這樣撞到了上官睿的視線……
燈光下,眼神太深邃。
燈光下,眼神太迷離。
安然有一種不太能招架的感覺,這種感覺強烈到她已經無法壓下心中的那股子悸動。看著上官睿那有些轉深沉的目光,安然嘴角有些僵的扯出一抹笑容,對上官睿說道:「你早點睡,車我開走了。」
轉身間,手剛握到門把,只覺得一道熟悉的氣息從身後席捲而來。上官睿的大手已經牢牢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灼熱的氣息噴於她的後頸。敏感的帶動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安然的呼吸有一刻是停止的,只覺得心口處的那塊地方,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
他的氣息太熟悉,而他胸口的熱度太灼熱,他那扣在自己手上的大手,燙的讓她的肌膚敏感的起了一層層的疙瘩。
喉嚨乾的厲害,想要開口叫上官睿的名字,讓他放手。可是,身體的毛細孔盡數的開啟。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蔓延著,無力再去掙扎。
「安然……」
沙啞的聲音,男人成熟的魅力是讓人無力抗拒的。
這是兩人做鄰居以來,第一次的走在曖昧線上。安然的雙腿有些難以支撐自己的身體,手被按的扣在門把上有些疼。那抵在自己身後的熱燙明顯的是在宣誓著他此時身體的渴望,安然知道如果這一步的邁出,有些東西勢必要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