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拓熙眉頭緊蹙,十歲的他遺傳了米朵朵和風澈冰的優點,輪廓分明。那雙迷人的雙眼微微的眯著,緊繃的下額嫌棄的看著自己白襯衫上的汙漬,目光再看向肇事人。
一個胖的不堪入目的……女……生。臉被淡粉色的棉花糖遮住,看不真切。只看見兩隻沾滿了油漬的小手,手背上還有醬汁和一些不明物體正用那髒的不能用言語形容的手在臉上扯棉花糖。整個的感覺就是邋遢,髒。
風拓熙心中嫌棄,滿腔的怒意在看到眼前這多看一眼都會傷眼睛的胖女生後,再看一眼自己胸前的醬汁,邁步便離開。
寧願忍受這一刻的髒,也不願意和這樣的人有多一秒的牽扯。
袁點點還來不及哀悼自己的棉花糖和躺在地上的肉串,她的人生不知道有對不起這三個字,從來都只有別人跟她說對不起,從小的教育也沒有對不起這三個字。可以說,袁點點十年的日子裡,單純的如一張白紙。
不知道要道歉,只知道扯開了臉上的棉花糖後再快去重新買一份。但是當眼睛不再被棉花糖遮住後,擦肩而過的風拓熙被袁點點看見。
真好看。
比自己高上大半個頭,比爸爸還要好看,比冷風哥哥還要好看,比冷情叔叔還要好看……
帥老公。
袁點點幾乎是沒有猶豫的,伸開肥胖的雙臂就抱住了風拓熙的腿。風拓熙只想快些回到海邊的度假酒店,換下衣服。這樣髒兮兮還帶著味道的感覺,讓他有一種想捏死人的衝動。而邁開的腳步被牽制住,一個沒注意讓開就讓那雙髒兮兮的手抱上了他的腿,直接印著他的褲子。
陰沉的表情,陰霾的眼神。十歲的風拓熙已經渾然天成的冷冽氣息,沒有凍住袁點點。出生在義大利第一黑道世家,從小面對的就是一張張比冰還要冰的臉,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在外再冰冷的臉,在面對袁家唯一的小公主的時候,都會是溫柔的能滴出水來。所以,在袁點點的認知裡,冰冷的臉不算什麼,反正都會很喜歡她。
「你長的真好看,你做我的老公嘛。」
緊緊的抱住風拓熙的腿,她真走運,離家出走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自己的老公。仰起的小臉,還是傻乎乎的笑容。那張臉沒了有棉花糖的遮掩,映入風拓熙的眼底。一眼就是看到她那雙黑亮的好似黑寶石一樣的大眼睛,微微的一怔。
一雙很美麗的眼睛,相形於她的邋遢髒,這雙眼睛簡直就是糟蹋了。
只是微微的怔神,風拓熙已經毫不猶豫的甩腿,手未去扯袁點點的衣服,此時的袁點點在他的眼底就跟病菌一樣,避之不及。
「放手。」
兩個字,冷的空氣都能降低幾底。
「不放不放,你長的這麼好看,你做點點的老公嘛,好不好?好不好?」
袁點點拿出了平時的本事,每次只要用這一招對老爸,除了讓她一個人外出跟其他小朋友玩外,其他的事情老爸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這是袁點點從小用到大的最厲害的招術,百試不敗。
「我說,放手。」
「不要,不要,你就做點點老公嘛,你答應點點嘛,答應嘛。」
袁點點被拖的走了兩步,整個人就像是賴皮膏藥一樣的貼在風拓熙的身上。沿路的人都投以好奇的眼光,風拓熙不是不曾被人注視過,但還是第一次因為被一個胖的不可思議,醜……雖然不能說醜,但髒的不可思議的女生纏著,還是個花痴……
風拓熙最後一點耐心在看到袁點點那因為激動撒嬌而從嘴角流出來的不明物體的時候,下不了手也下了手。手扣在了那滿是肉的肩膀,用力一拉。袁點點肥嘟嘟的身體被風拓熙一把一拉,纏在他腿上的雙手被拉開。毫不猶豫的脫手,袁點點肥嘟嘟的身體被扔離……
因為注意力都集中在怎麼擺脫這個自稱點點的花痴上,風拓熙也沒有注意到四周有什麼變化。在甩開袁點點的時候,自己的身體被人扣住。而袁點點則落入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懷裡,他結實的雙臂穩穩的抱住肥嘟嘟的袁點點。
「爸爸。」13857456
袁點點沒有感覺到以為的疼痛,她最怕疼了。反面是被人抱住,一感覺到那熟悉的懷抱,袁點點立刻熟練的在袁絕夜的懷裡扭動了一下,接著就找著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摟住袁絕夜的脖子。如以往一樣的親了一下袁絕夜的臉,然後肥嘟嘟的油呼呼的手指向風拓熙。
「爸爸,我要他做我的老公。」
那可愛盪漾出來的笑容,那裂開的雪白牙齒,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一句話,就註定了兩個人的牽扯。
沙灘邊,米可兒和米朵朵正在沙灘邊玩沙子,地上躺著一個人形玩具。米朵朵玩的不亦悅乎,風輕輕的吹著。(米可兒vs風澈冰。米朵朵的故事在《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負責裡。》
玩到傍晚的時候,米可兒和風澈冰牽著米朵朵回入住的酒店。米朵朵一邊哼著歌,一邊歡樂的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