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邊,有些嚴肅的問著……
「安然她,她竟然……」
藍苑氣的渾身發抖,握著電話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她實在難以相信,這幾年來一直表現良好的安然,竟然背地裡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什麼都可以原諒,但是這件事情,她絕對不原諒……
丘淵掛了電話,一向嚴肅的臉上也越發的深沉了幾許。目光從訓練場上,槍法百發百中的安澤身上移開。然後轉身大踏步的離開,坐上軍區的車,趕回c市。
當天傍晚,丘澤接到了藍苑的電話。電話裡,藍苑即使已經冷靜了好一會兒,但是在拔通了丘澤的電話時,還是忍不住聲音輕顫。
「媽?」
丘澤很少在工作的時候接到藍苑的電話,聽到藍苑電話裡那氣極敗壞的聲音,第一反應就是安然是不是闖禍了。但是安然的表情一直很好,很難想象,現在的安然會有哪地方做的不好,而衝撞了惹怒了藍苑。
「是不是安然惹你生氣了?晚上我回去說說她。」
「你說什麼?」
丘澤整個從椅子上彈起來,表情本來還是溫和的笑著,但是在聽到藍苑的話後,整個從椅子上彈起來。
電話掛了,安然整個失了重般的跌回椅子上。腦中嗡嗡響的在迴盪著藍苑說的話,媽和安然之間不是有問題的婆媳,但然不會拿這樣的事情來誣陷破壞他和安然的感情。但是安然……
他不敢相信,安然揹著自己竟然做了這樣的事情。
安然……
手用力的握緊,他步步的退,處處為她考慮。而她,怎麼能夠殘忍至此。
安然後三年的身體一直不怎麼好,所以一直在吃著補藥。今天阿姨出去買菜了,安然一個人在家給自己熬藥。
撕……
心神不靈的,手被燙到。疼的安然一個瑟縮,看著上面起的水泡。剛準備到冷水下衝衝的時候,放在外面的電話響起……
關小了火,安然轉身出去接電話。
「媽。」
藍苑前兩天說要來,一直沒來。打電話說是過幾天,安然以為晚上藍苑要過來吃飯,熱情的喊著。
「立刻回家。」
聲音裡有著憤怒的壓抑,安然握著電話,還沒開口回應,電話已經在那邊被切斷了。安然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聽著那嘟嘟的聲音,再看向自己燙紅了的手。那不安的感覺越來越甚,好似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續篇:(三十五)百口莫辯
打電話給丘澤,沒人接聽。舒骺豞匫安然關了火,一個人開了車去丘家。
在外面,看到了丘澤的車停在外面。安然停下車,丘澤已經回來了。裡面很安靜,有一種暴風雨前假寧靜的感覺。這種氛圍上次跟上官睿困在電梯裡時感受到過,而現在,同樣感受到了這種壓抑的氛圍。
腳步頓了一下,安然重重的撥出一口氣,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當走進客廳,看著有些熟悉的場面。
甚至於,比那一次,更加驚濤駭浪。
安然在門口頓了頓,這一次沒有人再熱情的叫著她的名字,叫她過去坐。每個人的眼神都有著怒火夾雜著失望,安然心縮了縮,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爸,媽。」
短短的幾天時間,之前的慈愛溫和,一家的和諧完全不存在。
丘淵一直對這個兒媳婦很滿意,所以即使事實的真相在面前,他還是一向秉持著冷靜準備給安然一個解釋的機會。
藍苑氣極攻心,一個人在房間看到的時候,差點氣的暈倒。現在臉色還是很蒼白,眼神盯著安然,似乎是想要看透她,究竟怎麼有這麼狠的心。
究竟有多好的演技才能騙過了他們所有的人,這個完美的媳婦在被剝開後如此的不堪。
最痛的,莫過於丘澤。
坐在那裡,丘澤從安然走進來的那一刻,目光便這樣直直的看著安然。看著她那纖細的身子,看著她的臉,他深愛著的臉。
不管有多累,有多痛,他沒有想過要放手。如果年輕的時候愛裡夾雜了一絲自傲,認為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但是歲月的沉澱,這個女人早已經深入他的心。融入了骨血裡,她就算不愛他,就算千般不願意,他可以遷就他。但是,為何如此的殘忍,如此撕碎他的一面情深……
安然站在那裡沒有立刻坐下,丘澤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用雙眼看著她,那眼神從未見過。那是失望至極,痛到至極的眼神……
在那樣的眼神里,安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吐出一個字來,喉嚨像是被硬生生的掐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