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澤的臉便映進她的視線裡,安然嘴角慢慢的漾開,一抹溫柔的笑容在嘴角綻放開來。
「你回來了。」
撐著雙臂起身,安然沒有去問這幾天他去了哪裡,只是用那雙眼睛溫柔的看著他。就像這幾夜他沒有夜不歸宿,就好像兩個人沒有爭吵過。
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不知道是難受,還是應該開心。
「餓了嗎?我給你煮點夜宵。」
說著,安然就要掀著被子起身。習慣性的動作,習慣性的淺眠。每天只有等他回來後,她才會真的去睡一會兒。常常他在書房裡兩三點的時候,他進來,她就會醒來。或是,她會在半夜的時候,在他還在忙碌或是想心事的時候,會下樓悄悄的為他做上一份夜宵,安靜的放在他的手邊。
其實,她真的有做一個好妻子。很好的照顧他,如果有些事情不去那樣計較的話,如果不是那麼渴求她的回應。其實,她真的已經做的很好了。
蕾準說明。「不用了,我剛回來的時候吃過。」
丘澤按住安然的肩膀,掀開被子順著安然躺下。安然立刻挪動了一下身子,讓出一些空間給丘澤。他身上是家裡沐浴露的味道,明顯回來的時候洗過了澡。
「剛在樓下抽了煙。」
看到安然的表情,丘澤條件反射的解釋著。
「我沒亂想。」
安然說完後,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丘澤。那表情讓丘澤的心中一緊,薄唇蠕動了一下,到了喉間的話,還是默默的給嚥了下去。
「睡吧。」
「嗯。」
安然鬆了口氣一般,順著他的摟抱躺下,這一晚,兩個人什麼也沒做。丘澤只是緊緊的摟著安然,那麼用力的摟著。安然的臉貼在丘澤的胸口,耳邊是他的心跳聲。其實明明兩個人都在努力,明明兩個人為了對方都在妥協,都在用心的想要改變自己。可是,為什麼這麼好的他,她就是愛不上。
她為什麼就是給不了丘澤想要的那種愛……
其實,人的一生深愛過一個人,品嚐了痛到極致。品嚐了愛而不能,傷到了透徹,已經不敢再去愛。
慢慢閉上雙眼,安然的眼角有些溼潤。
續篇:(三十二)
丘澤頭抵在她的髮絲上,也跟著閉上雙眼,收緊的雙臂摟著最愛的女人在懷。舒骺豞匫以為心中缺的那一塊會填補上,只是,更大的空卻在心口蔓延開來。人如果不懂得計較,得過且過,其實都很幸福。
一個急於抓住,一個努力的想要給予。人心,豈是想要就要,想給就能給的。
*
晚上
程涵蕾靠在床上,還在收看郵件。穿著寬鬆的睡衣,沒注意的衣服已經滑了下去,露出圓潤的肩膀,那白嫩的肌膚慢慢的延伸往下,半邊的內衣已經露了出來。一道深深的溝壑在那裡,視線觸及之處,盡是美好風光。
而那修長的雙腿此時正弓著,絲綢的睡袍往上,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裡面的小褲褲的一角都可以看得到,這無意間散發出來的撩人模樣,逗的雷辰逸喉結滑動著,喉嚨裡一陣乾燥著。
剛剛還沒覺得,現在竟然覺得口乾舌燥了起來。這個小妖精,無時無刻都在勾引著他。
程涵蕾這正看的專注著,雷辰逸從外面走進來都沒發覺,更加沒有發現他火剌剌的視線,以及自己此時撩人的模樣。雷辰逸看的雙眼深邃黝暗,邁步走過來,看著程涵蕾專心的模樣,走過去伸手拿過她的平板低頭就在她的唇上咬了咬。
「早點睡,明天我們要坐遊艇,你會不舒服。」
「我又不暈海。」
程涵蕾伸手又要拿回來,雷辰逸把平板往一邊一扔,伸手扣住她的手低著她的身體說道:「養那麼多人做什麼的,他們自然會處理。」
「你這個黑心的資本家。」
雷辰逸伸手拉住程涵蕾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了按說道:「你摸摸,真是黑心嗎?」
「德性。」
程涵蕾說著就要推開雷辰逸,她被他眼底的火焰給撩撥的手心滾燙的,貼在他的胸口,手心越發溼的厲害。
「今晚我去陪三個寶貝睡,明天我們就要去旅行了。一個星期看不到他們,我要陪陪他們。」
程涵蕾說著說著,人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