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微側頭看著靠在她肩膀上的丘澤,對於這樣親密的動作很是自然。
丘澤沒說話,只是收緊了雙臂。
安然沒發現丘澤的異樣,靠在丘澤的懷裡轉了個身,靠在抽屜側看著丘澤說道:「對了,剛剛跟涵蕾聊天,涵蕾想給小澤提前過個生日。她現在懷孕到這邊來不方便,我準備帶著小澤到s市去,你能抽出時間和我一起嗎?」
安然自然的問著……
丘澤眼底深不見底藏著他內心的情緒,s市……
「能不去嗎?」
「啊」……
安然困惑的聲音微微上揚……
「沒事,定在哪天,我提前安排一起過去。」
「嗯,好。週六一早我們過去,週日回來。」
「好。」
丘澤點點頭,並沒有放開安然的打算。安然手扣在丘澤的手臂上,仰起頭看著丘澤。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摸了摸丘澤的俊臉,他今天從一回來就不正常。說是工作上的事情,可是工作上煩心的事不止一二,他也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
「老婆,涵蕾比我們晚結婚已經懷孕了,你有沒有想過,提前我們說的時間?」
「你,怎麼突然想提前了?」
「老婆,我想有個我們兩個人的孩子,特別想,我們要個孩子,好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商量。如墨的眼睛就這樣盯著安然的眼睛,看的安然無處可避。
嘴角有些僵,那個好字卡在喉嚨,吐出來有些困難……
「好。」
最後,安然還是輕輕的吐出一個讓丘澤很開心的字眼。丘澤的瞳孔裡綻放出一抹欣喜,伸手一把抱住了安然,用力的摟進懷裡。
「老婆,謝謝你。」
安然靠在丘澤的懷裡,他的懷抱一如以前一樣的溫暖,只是心口處,還是有一塊地方怎麼也溫暖不了。手未環住丘澤,只是任他把自己摟進懷裡。她懂丘澤的想法,更加知道丘澤會這樣子要求是為了什麼。她並非是傻瓜,也並非什麼也不懂。終究,避無可避。
「白痴,走什麼神。」
風擎宇手指啪的彈了一下程貝貝的額頭,今天晚上從吃了晚飯來這邊玩遊戲開始,就一直在走神。風擎宇已經忍了她好幾次了,平時來玩遊戲,都比他專注多了。看著螢幕上目不轉睛的,在他把她不會玩的都給過的時候,她都會用崇拜的眼神看他,那小眼神兒,她看的他心裡舒服的不行。
可是今天,他一次也沒聽到她說,擎宇哥哥,你真棒。而且,她那眼睛盯在螢幕上,可是臉上傻乎乎的笑著,也不知道在笑什麼。看了兩次,風擎宇這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就動手了……
「疼……」
程貝貝被彈回了神,想瞪風擎宇。可是那眼神兒一掃向風擎宇,立刻就沒膽量了。
「白痴,剛在想什麼?」
風擎宇捏著程貝貝的臉,手上微微用力,讓程貝貝小臉立刻紅通通了起來。
自從那次送糕點到隔壁,捏了她的小臉,一捏就上癮了。這手感,還真是越捏越覺得銷魂。
「嘿嘿,臭安澤要來了。」
程貝貝忘記了臉上的疼,傻乎乎的笑了。媽媽今天說,乾媽會帶臭安澤過來。臭安澤要過生日了,真好。都好些天沒有看到臭安澤了,嘿嘿嘿,每天晚上只影片看著,真是很想臭安澤啊。
烏風黑暴,程貝貝小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了。
就算她有些笨,也感覺到了風擎宇的表情不對勁。這是生氣時的模樣,比以前見到的臭臉色還臭了。
她說錯了話嗎?多為中法。
風擎宇冷冷的看著程貝貝……
「他來你很開心。」
眼神危險的眯著,風擎宇吐出來的字眼很是冰冷。
「嗯。」
不會撒謊,也不敢再傻乎乎的笑了,只是乖乖的點點頭。臭安澤來了,她當然開心了。
風擎宇只覺得心底有一股子無名火在燃燒,突然起身,一把推開懷裡的程貝貝。冷聲說道:「滾走。」
兩個字,從口中冷冷的飆出。程貝貝被推開,一下子跌倒了,手臂撞到了一邊,好疼。眼睛就立刻紅了,看著風擎宇冷冷的轉身往樓上走,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裡。
嗚嗚……
吸著鼻子,晚上她和擎宇哥哥玩遊戲的時候,袁阿姨和風叔叔都會去樓上玩遊戲。現在,看著擎宇哥哥上樓,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手臂疼的一抽一抽的,手捂著手臂,不知道風擎宇究竟是在發什麼火,也不敢問。
委屈的站起身,風擎宇是壞人。她再也不要理他了,他竟然推自己,還兇自己,還擺臉色給自己看。他教她玩遊戲,她還以為他變好了,原來還是壞人。
吸著鼻子,哭的眼淚鼻涕一臉的往家裡走。
雷辰逸和程涵蕾正在客廳裡等程貝貝回來,程涵蕾靠在雷辰逸的腿上,而雷辰逸正在翻閱著書本。時不時的低頭親一下程涵蕾,沒有過多的言語,畫面卻溫暖河和諧。而這種和諧在看到走進來的程貝貝時,兩個人都同時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