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告訴你我睡著了?何來裝睡的說法?」
「你個騙子,竟然用男色,雷辰逸你太不要臉了……」
程涵蕾氣鼓鼓著臉頰,雙眼圓溜溜的瞪著雷辰逸。
雷辰逸聽著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讓人猜不透的笑容。突然話不對題的問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休想轉移話題。」
「看樣子,身體狀態不錯。那我們應該好好算賬了。」
雷辰逸嘴角陰惻惻的笑著,笑的程涵蕾心裡一陣發寒……
「唔……我肚子有點疼……」
程涵蕾急中生智,很聰明的一手捂住小腹,只可惜,演技太差,直接被抓包。那捂住小腹的手突然被扣住,雷辰逸大手利落的拉開程涵蕾的腿,坐在他懷裡的姿勢變成了跨坐在他的懷裡。而他的一隻大手穩穩的扣在她的腰上,而另一隻手則落在她的臀上。
「少在這裡裝。」
雷辰逸的嚴肅了一些,那氣調讓程涵蕾抿著唇……
「算賬就算賬,誰怕誰?」
抬頭挺胸,有錯他也有錯,要算賬就算賬。
「你這是什麼態度。」
「那你又是什麼態度。」
程涵蕾手扣在雷辰逸的肩膀上,瞪著眼睛和雷辰逸大眼瞪小眼。
「別以為你懷孕了就能抹掉自己做錯的事情,你自己說是不是錯了?」
「那你呢?我一回來就擺冷臉給我看,我是孕婦,我懷著你的孩子,你擺臉色給我看,你知道我和孩子有多傷心嗎?」
程涵蕾抿著嘴唇,說著說著,有些委屈的又想哭。
「我能未卜先知嗎?怎麼知道你懷孕了,你有告訴我嗎?」
「那你有給我機會說嗎?我準備告訴你的,你竟然要跟我離婚!你不知道離婚是不能輕易的說的嗎?」
程涵蕾心裡揪揪的,想到他要跟自己離婚的那一幕,心裡揪的難受。當時的疼和害怕,還真實的在腦中盤旋著。
「不嚇嚇你,你怎麼會知道自己做錯了。現在你還有理了?我打斷了你你不會再告訴我嗎?」
啪的一聲,雷辰逸一巴掌拍在她的p股上。
「你這個野蠻人,你怎麼能打人,君子動嘴不動手。」
「打的就是你,你這個拋夫棄女的女人!」
「我哪有拋夫棄女,我只是準備暫時離開你和貝貝兩個月,兩個月後就會回來。而且我還有叫peony轉達我的意思……」
「再說!」
雷辰逸一個冷眼掃過,手上利落的再落下一巴掌,啪的一聲,打的賊響。
「疼。」
「還知道疼啊。」
「我當然知道疼,我又不是木頭人。」
「知道自己不是木頭人了?我看你的良心就被狗吃了,就算有peony幫你轉達,你依然是罪不可恕。」
「是,我是罪不可恕,罪大惡極。那你呢?你喜新厭舊,我才走一個月,你就已經有新歡了。還摟的那麼緊,你怎麼不直接把她系在你的褲帶上啊。」
程涵蕾說的別提有多酸了,想到他摟著沈若雅走進來,她等了六個小時現在想著心裡還酸的厲害。就算後來知道了那只是一個意外,可是,看他那樣摟著另一個女人,心裡別提有多不舒服了。
「你沒良心的拋棄了我跟貝貝,我當然要給貝貝找個後媽。」
「什麼後媽,你少框我了。若雅都全告訴我了,是你拜託她幫你演戲的。」
程涵蕾介面接的很快,接完後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看著雷辰逸。
雷辰逸嘴角微微的扯動,眼神危險的眯起。
一奮得界。糟糕……
「你太卑鄙了,套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