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雷拍婚紗照。」
「嗯。」
殷恪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裡卻透著一股子邪火。在左澗寧靠近床邊坐下時,殷恪伽已經直接伸手拉住了左澗寧摟進懷裡直接貼近了他結實的胸膛。
「明天拍婚紗照?」
「嗯。」
左澗寧點點頭,以為殷恪伽問的是雷辰逸和程涵蕾。
「同意了?」
「嗯。」
左澗寧有些困,雷的婚禮他做為好友也著實忙的疲累。新婚夜雷倒是抱得美人睡的香噴噴,而他喝了不少酒,而後酒後亂性沒少折騰。細數來,還真有些累。閉著雙眼任殷恪伽摟著自己,神思已經開始飄忽了……
「男人一言九鼎,別言而無信。」
殷恪伽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上次兩個人結婚只是簡單的在教堂裡宣誓,連親朋好友都未通知。他讓左澗寧拍結婚照,左澗寧都沒同意,這次藉著雷辰逸和程涵蕾的拍婚紗照,他說的可是拍婚紗照。
左澗寧已經快睡著了,在聽到殷恪伽那止不住興奮的聲音時,大腦在混沌當中思考著。
在腦中閃過一念頭後,疲倦的雙眼攸地睜開,微側身看向殷恪伽,眉宇鎖成了一道山峰……
「別告訴我你反悔了?」
殷恪伽食指邪惡的滑過左澗寧那光滑的下額,眼神里透著一抹期待以及不懷好意。想到左澗寧上次穿女裝時的模樣,不知道穿上婚紗是怎樣的美麗。辛玲處麗。
「反悔,怎麼會?」
左澗寧不怒反笑,就著自己的身體壓在殷恪伽的胸口,薄唇貼近殷恪伽,那邪肆的模樣讓殷恪伽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呼吸都被纏進了左澗寧那妖媚的模樣裡。
「不過穿婚紗的人是你,不是我。」
手順勢的壓住殷恪伽,整個人壓制著殷恪伽。低頭,直接啃咬他那早已經騷包拉開的胸前的紅點,把握的剛剛好的力道在咬上的時候,立刻讓一道電流席捲至全身,那疼痛中帶著陣陣快感的酥麻感讓殷恪伽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撕吼聲。
幾乎在一瞬間點燃了身體裡的熱情,像是濃烈的火焰一般在燃燒。
雙腿夾上了左澗寧的腰身,借力便準備把左澗寧給反身壓下。左澗寧卻在他雙腿夾上他腰身的時候,嘴上的力道更是用力了一下,接著薄唇快速游移的向上,在他頸子一側用力的一咬。
「撕……」
跟個吸血鬼一樣咬在頸側,可那該死的爽。這是殷恪伽別與其他人的敏感點,而殷恪伽翻身沒把左澗寧壓下。喘息著,只覺得一團火在胸口裡燃燒著。
「老規矩。」
「好。」
左澗寧也不含糊,婚禮的時候輸了,今天他可不會輸,現在佔主導位置的人是他。一場床上搏擊戰再次拉開帷幕,夜還很漫長,床上兩具身體正在熱火朝天的打著架。熱情延續,一夜未曾停歇。
從s市回到c市,沒有第一時間回兩個人住的地方,而是先去了丘家大宅。
車停下時,丘澤似乎是感覺到了安然的緊張,伸手握住了安然的手指,一個眼神給安然無形的安撫。
牽著小澤往裡走,剛走進客廳沒看到藍苑。
「少爺,少奶奶,太太在花園裡。」
管家在看到走進來的兩個人,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然。她是藍苑的心腹,自然知道安然避孕的事情。本來也挺喜歡安然的,但是對於安然避孕這事兒,心底甩有意見。都不知道現在的小年輕人究竟在想什麼,孩子要趁早生……
安然看了一眼丘澤,丘澤點點頭,然後她低頭看著安澤說道:「小澤,跟丘爸爸在客廳,媽媽去找奶奶。」
「好。」
點點頭,安然往花園裡走去。
藍苑聽到聲響沒轉頭,手還在拿著小剪刀在那裡剪著,完全沒有要搭理安然的意思。安然走近,看著藍苑的背影。從進了丘家的門這還是第一次藍苑對自己擺臉色,心知自己不對,安然低姿態的說道:「媽,對不起。」
藍苑不說話,繼續手上的動作,而且往前走了幾步,明顯的不想理安然。
「媽,我知道我避孕的事兒你生氣。我也知道你們很想抱孫子,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安然像是女兒一樣拉了拉藍苑的衣袖,有些撒嬌的味道。丘澤說藍苑從小就想要個閨女,可是因為生了他後,身體當時並不好,等調養好身體後,再沒受孕。媽媽在她嫁入丘家前就告訴她,只有把婆婆當成自己的親媽對待,這才能真正的讓婆婆從心底裡接受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