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在她的兩腿間,隨著程涵蕾迎合而上,兩個人親密的貼在了一起。
氣息,粗喘的一聲壓過一聲。
汗水,融合在一起。
程涵蕾在熱度的融化下,偶爾被撞的貼向後面的玻璃,立刻冰熱兩種極致的感覺裡,身體迅速的達到一種很極致之中……
失聲的聲音……
當灼熱沖刷而出,相貼的身體,靠在一起喘息著。
程涵蕾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在不停起伏的氣息。
手摟著他的脖子,把自己更加的貼近雷辰逸。
這種親密相依的感覺,緊緊的摟著,帶著慾望之後的沙啞聲音貼合在他的肩膀上,沙啞的暱喃道:「謝謝。」
兩個字,不用解釋,彼此都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
雷辰逸沒有回應,只是伸手摟起程涵蕾,把她更往自己懷裡扣著……
程涵蕾嘴角微微上揚,疲累當中卻覺得身心很舒暢。
*
「上官睿。」
慕容雪看著直接無視自己離開的上官睿,終於忍不住的上前攔住上官睿。
他對她更加視若無堵,完全當她是空氣,以前還會在笑笑面前跟她說幾句話,現在是直接連笑笑也遠離她。腦中迴盪著笑笑眼眶紅紅的避開她的手,對她說出她不要認她做媽媽,因為她的關係笑笑被同學嘲笑……
笑笑遠離她,而上官睿更是不看她。
他不理她,也不跟她離婚。甚至於他派人跟著她,只要她跟蕭易見面,便會立刻有記者出現。她知道那些人都是上官睿派的,她已經幾天沒有見到蕭易了……
上官睿視線沒有停在慕容雪的身上,直接往外走。
「上官睿,你站住。你究竟想怎麼樣?我要見蕭易,讓你的人離我遠一些。」
尖叫聲,失了冷靜。
她想見蕭易,很想。
上官睿在聽到慕容雪的尖叫聲時,腳步終於有些停了。
「你想讓笑笑再次成為笑柄,你大可去見蕭易。不過我警告你,如果笑笑再次為了你被嘲笑受不住發病進醫院,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上官睿的聲音很冷,看著慕容雪痛苦的臉,他的心沒有任何的波動。
從安然婚禮的那天開始,心已經死了。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笑笑,只剩下拉慕容雪一起痛苦。
慕容雪的面色微白,上官睿的話戳中了她的心。不管她如何,她不願意讓笑笑捲入這一切裡,就算笑笑喜歡上官睿,對於這個媽媽並沒有多少感情,可是她卻不想讓唯一的女兒受到傷害。
可是蕭易……
見慕容雪站在原地,整個人消瘦憔悴的模樣,在彎身準備坐進車的時候,上官睿突然轉過視線,視線終於正視了慕容雪……
「慕容雪,但願你的蕭易可以支撐住。」
砰的一聲,門關上,車揚長而去。
坐在車裡的上官睿面色冷冽,在車駛離後,慢慢閉上雙眼……
「姓雷的,這算是你做的最有人性的一件事情。」
殷恪伽嘴裡叼著一隻煙,看著雷辰逸,這是第一次覺得雷辰逸其實看起來挺順眼的。
「我這個當事人還沒答應,你在那窮開心什麼?」
左澗寧看著兩個人完全無視自己,在那裡談交易談的一身勁的兩個人。手中的檔案放在雷辰逸的桌上,這兩天幾個人一直湊在一起,就是為了雷辰逸所謂的大計。
而殷恪伽全心全意的幫雷辰逸完全是因為雷辰逸承諾在他的大計後,他會親自訂機票,送他跟殷恪伽去澳大利亞……
繼續他們的環遊世界的計劃……
「你敢有意見試試?」
殷恪伽在這個時候,完全發揮了大男子主義,伸手一把勾住了左澗寧的脖子,然後一副威脅的眼神看著左澗寧。
左澗寧身手並不差,不願意也不能被殷恪伽這麼輕易的就勾住了脖子。
那勒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他的頭微微的偏過,靠在他的肩膀上,與他的視線交纏在一起……
「我要是有意見,你還能綁著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