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逸送許晴去了茶室後便離開,車剛停下便見程涵蕾從裡面走出來。
「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程涵蕾拿以前雷辰逸常常拿來堵她的話來堵他。
程涵蕾開著車,雷辰逸坐在副駕駛座上。車一直開離s市,雷辰逸看著熟悉的路,側頭看向程涵蕾……
心中已經知道了要去的是哪裡。vedz。
「蕾蕾,停車。」
「為什麼?」
雷辰逸不說話,而程涵蕾並沒有真的調頭,車繼續往前開……
「雷辰逸,柳媽和柳伯是不會怪你的,因為他們真的把你當親生兒子看待。而且,他也會受到懲罰。他一輩子要守的現在要毀了,這已經是對他來說最大的懲罰了,八年的監獄生活,足以懲罰到他。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一開始也是由沈東流做的,如果沒有他,封宇森也不會一步步越陷越深。現在,晴姨親手送他進了監獄,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我還記得柳媽跟我說,人活著要學著饒恕……」
雷辰逸沒說話,但是眼底明顯閃過一抹黝暗。
車開了兩個多小時停下,程涵蕾和雷辰逸下了車。從後車箱裡拿出一些祭拜的東西,伸手挽住站在那裡不動的雷辰逸往前走。
柳媽和柳伯因為喜歡這裡,所以雷辰逸並沒有把他們遷住到市區。
走到柳媽和柳伯的墓碑前,兩個人是合葬的。
程涵蕾跪下,把東西都擺好,然後虔誠的磕了三個頭,然後伸手拉著還僵著的雷辰逸同樣跪下。
下午的陽光暖暖的灑在兩個人的身上,這裡很安靜。遠望一大片海,波瀾壯闊的,在這裡住著心情一定很是舒暢。
「柳媽,柳伯,我跟雷辰逸來看你們了……」
有臉逸後。「我跟雷辰逸是來跟你們道謙的,你們會原諒我們對不對?如果你們原諒我們了,就對我們笑一笑好不好?雷辰逸,你看,柳媽和柳伯笑了。」
程涵蕾拉著雷辰逸的手,指著墓碑上兩個人的笑容。
學了雷辰逸的耍賴,知道雷辰逸心裡覺得對不起柳媽和柳伯,封宇森是間接害死他們的人。如果不是沈東流威脅許佩芬,許佩芬不來找柳媽,柳媽為了保住雷辰逸選擇了自殺,柳媽不會死,柳伯也不會死……
他不是直接下的命令,卻是沈東流為了他做的。
雷辰逸看著身邊的程涵蕾,握著他的手。視線從程涵蕾臉上轉過,看向墓碑,好像真的看到了柳媽和柳伯的照片嘴角的笑容深了一些。
*
第二天,關於封宇森的新聞佔據了各大報紙。
由封宇森的老婆許晴親手舉報,關於封宇森貪汙受賄。
封宇森被帶走了,許晴站在那裡,看著封宇森被帶進了車裡。車直到消失在視線裡,許晴也未轉身。
「晴姨。」
程涵蕾走了過來,伸手摟住了許晴。
親手把自己封宇森送進監獄,只是不想他再越陷越深。
「susie,謝謝你們肯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許晴轉過頭看著程涵蕾,嘴角微微的扯動著,眼底有著疲倦。
其實心中隱隱早就知道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封宇森做的,卻一直不知道是為何。
她心寒一切明明是他做的,還要把希瑞推出去。她心寒的是這些年來,她一直以為的幸福是假相。她一直慶幸自己的老公不似其他的官員一樣,縱橫聲色。卻沒想到,結果是如此……
「晴姨,對不起,讓你這樣做。」
「說什麼對不起,這對於他所犯的錯來說,是最輕的懲罰。」
「其實我應該慶幸,他最後同意了我這樣做。這證明了,他是真的愛著我的愛著這個家的不是嗎?八年後,我們一家四口會離開這裡,到國外沒人再認識我們,其實這樣的結局挺好。」
許晴微笑著,如果封宇森沒有選擇同意,那麼她將不會再為了他求情,不會讓他有機會改過。
慶幸,他還有救……
程涵蕾不知道說什麼,只能伸手握緊了許晴的手。
辦公室裡,程涵蕾正在處理這些天落下的一些檔案。
放在一邊的電話響起,打斷了程涵蕾的專心。
視線還看著檔案,而手伸向一邊,摸到電話接起。
「哪位?」
「你好,我是劉醒,請問是程涵蕾程小姐嗎?」
「我是。有事嗎?」
程涵蕾在聽到是位醫生時,微微愣了一下。視線也隨之從檔案上移開。
「我是上官爵的主治醫生,有時間見個面嗎?」
從醫生的口中聽到上官爵的名字時,程涵蕾明顯的一愣。
上官爵……
「嗯,好,下午三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