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逸走回客廳時,便聽到出院了的殷恪伽那冷諷聲。
大手摟著左澗寧,一點也不介意當著雷辰逸的面前秀兩個人的恩愛。現在他沒程涵蕾抱,刺刺他的眼,他也舒爽啊。他可沒忘記前兩天就是雷辰逸讓他沒有享受到左澗寧親手喂自己吃飯的福利,這樑子,結的有些大。
雷辰逸對於殷恪伽的調侃,一點也沒放心上。心思間還停在剛剛沒有回程涵蕾說句我也想人我……
她難得跟自己表白一次,自己竟然沒有回應。
現在她的心應該很失落。
擁有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有些陌生。可是,卻覺得挺好的。那種感覺酥酥麻麻的,讓雷辰逸心思好像都飄遠了,直接從s市穿到了c市了……
坐下……
一本正經的看著殷恪伽和左澗寧說道:「那邊有什麼動靜。」
「不知道在秘密進行什麼,只知道,他的家庭醫生去了他家裡一次,接著便沒有動靜,不知道是做什麼。」
「封宇森有沒有說這次來s市是為了什麼事情?」
「沒有。」
前天封宇森直接給雷辰逸打電話,明天下午會飛到s市,只為了見他。
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是封宇森做著這一切,但是,卻始終無法找到一個動機。就連封希瑞都比他有動機,實在無法理解,封宇森四年前做的那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如果真如柳伯說為了他……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
「你去哪?」
見雷辰逸突然站起身,而且是直接往外走。左澗寧不由開口問,這個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
「有事。」
淡淡兩個字,雷辰逸已經拿起外套,直接走出門。沒一會兒,便聽到外面車啟動的聲音。
「雷該不會是……」
左澗寧在聽到雷辰逸車離開的聲音時,想到剛剛雷辰逸一直心思不怎麼在的模樣。有一種被雷劈了一下的感覺,雷是變了很多,但是做這樣的事情……
不是毛頭小子才會做的事情嗎?雷這竅開的也太詭異了……
「左,這個時候,你不覺得應該想想我想做什麼嗎?」
殷恪伽的聲音滿含著暗示性的氣息噴在左澗寧的耳側,那撩人的氣息緊繃的身體……
側頭,左澗寧看著殷恪伽那副慾求不滿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扯。
這個男人這個狀態,腦子想的還全是不健康的思想。
他想,也得看看他身體行不行……
「左澗寧,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殷恪伽接收到左澗寧的眼神,男人有一樣是不能被瞧不起的,那就是某方面的能力……
「殷恪伽。」
他斷的可是肋骨,他以為自己是在哪隨便碰了一下嗎?
看著已經虎視眈眈準備開工的殷恪伽,他那眼神可一點也不像在醫院玩票性質的。
「我是醫生。」
幾個字就堵住了左澗寧那非專業的抗議……
「左,你不想要嗎?」
手扣在他的臀上,慢慢的往下滑。手沒有滑下去,卻已經沿著縫隙按進了那條線裡。在裡面摩挲著……
左澗寧甩了殷恪伽一個白眼,想要與不想要,也得看適合不適合要。
「我幫你。」
左澗寧眉頭微皺,如果他真的忍不住,他不介意用其他方式幫他。
那凝重的表情,看的殷恪伽無言,見左澗寧真的開始解他的拉鏈,而且大手已經熟練的往裡探去。
「不用。幾天沒洗澡了,扶我去洗澡。」
殷恪伽握住了左澗寧的手,一副已經沒有了興致的模樣。左澗寧沒說話,這個時候兩個人不做是最好,雖然他出院了,可不代表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做為醫生的他自己,應該也很清楚。
浴室……
「你就把我丟在這裡?」
殷恪伽這個時候很知道發揮自己是病人的事實……
這幾天天天擦澡,身上的確膩歪的難受。
兩個人做都做過n次了,脫個衣服,幫洗個澡也不是個大問題。左澗寧剛轉身的身體又的回來,三下五除二,避開他的手臂,把衣服給脫了下來。最後的底.褲掉下來的時候,那高高站立的反應,可一點也不害羞。
扶著殷恪伽進了浴室,他的手臂還不至於不能自己清洗,而殷恪伽也難得沒矯情的自己用沒受傷的手在洗著。但是他那幅度有些大,左澗寧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溼了。而溼透的衣服,同樣把那高高昂起的某處印的更加清晰……
殷恪伽的視線掃過左澗寧的兩腿間,那明顯的熾烈,與他的渴望如出一轍……
「左,我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