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媽來吧。」
「我幫你。」
封希瑞沒拒絕,而是跟許晴兩個人一起在廚房裡忙碌著。他們並沒有出國,因為祈笙的突然出事,一切都打亂了。找了一個離s市並不是很遠的小鎮,找了一間比較幽靜的地方。這裡的空氣和環境都很好,讓人住著很舒服,心靈都有一種很寧靜的感覺……
用心的忙碌著,在半個小時後,封希瑞端著和許晴兩個人精心準備的早餐,營養搭配著又能開味。
香氣四溢,面部柔和帶著一抹溫柔往房間走去。
許晴未跟著進去,而封希瑞推開房門。
「若雨,吃點東西。」
聲音很輕,害怕嚇到了夏若雨。只是在推開門的時候,在滿是香氣的香味裡混合著一股子讓人心揪成了一團的氣味。那是鮮血的腥味,封希瑞嘴角的弧度僵住了。在邁前幾步,看向床上……
手上的東西啪噠一聲落地,而整個撲向床上。
「若雨……」
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流,不遠處的水果刀被丟了一床上,夏若雨躺在床上,被割傷的手耷拉在床外,鮮血正從那割破的傷口裡往外滴,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暈開成了一小灘血水。空氣中的鮮血味道濃郁的讓人作嘔,封希瑞看到這震驚的一幕,第一反應就是拿起床單立刻按住傷口。
「媽,叫救護車……」
血滲透了床單,很快就染紅了他的雙手,看著自己滿手的紅,封希瑞覺得自己的心,硬生生的被挖了一大片……
*
許晴第一次跟他吵架,從來不知道一直柔柔弱弱的妻子可以那麼字字珠璣。許晴退居於家庭婦女後一直做他背後的女人這些年,他甚至忘記了許晴曾經也是個有能力的女人,因為他嫁給他後才會變成了今天這個柔柔的模樣。
選擇題幾乎是沒有猶豫的便選擇了封希瑞,她不想知道為什麼變成這樣,她只是要跟著封希瑞。
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了。
回到那棟本來不覺得很大的家,當走進客廳裡,只剩下了負責起居生活的阿姨,房子裡空的可怕。
坐在客廳裡,阿姨在做好晚飯後,被他支走了,現在家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未開燈的家裡黑暗一片。
點燃一隻煙,在煙火忽明忽暗當中。
整個人靠在沙發上,腦中不禁在想著,如果當初在知道了那次喝的太醉的意外,第二天如果不是找不到那晚的女人,也不會讓這個意外存在。只是沒想到唯一的一次沒有措施卻真讓種子流落在外,而為了遮掩這件事情,一步一步越陷越深。
如果一開始,他便向許晴坦白。如果一開始不是走這一條隱藏秘密的路,現在的結果不會是這樣。
也許還能擁有一個幸福的家,有溫婉的妻子,有希瑞,有東流,甚至還多了一個辰逸。
只是現在,東流沒了,許晴和希瑞也離開了。秘密依然還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下,雷震東還是一個定時炸彈。也許隨時會炸的他粉身碎骨,而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佈局,再去掩飾那個秘密……
煙,一隻接著一隻。舌尖有些發麻,煙抽的太多,澀的厲害。
在一個人坐了兩個多小時後,封宇森把手中最後一隻煙滅了,站起身往樓上走去。
他也許早就應該走另一條路……
翻找出家庭醫生的電話,然後按下號碼。
「是我,明天幫我辦件事情。照吩咐去做便可。」
*
後天就是安然的婚禮,作為伴娘程涵蕾要提前去c市。雷辰逸在送程涵蕾到了c市市區,陪著程涵蕾買了些送安然和丘澤的東西后,親了親程貝貝。
「這兩天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嗯,開車注意安全。我在這裡等安然來接我就可以了。」
在雷辰逸開車離開後十分鐘不到,安然的車便停在了程涵蕾的面前。
「涵蕾。」
親自過來接程涵蕾,雖然只是幾天沒見,卻很想念程涵蕾。兩個人住在一起習慣了,再分開有些不適應。推開車門,迎上去,抱住了程涵蕾。
「安然,新婚快樂。」
程涵蕾回抱住安然,而兩個人只是抱了一下便鬆開。安然低身把程貝貝給抱進了懷裡,用力的摟緊,在她的臉上響亮的親了兩下。
「寶貝,想不想幹媽。」
「想,乾媽,貝貝想死你了。」
程貝貝摟著安然的脖子,用力的吧唧的在安然的臉上親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