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剛拉在上面,還未解開。雷辰逸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幾乎是瞬間,雷辰逸微眯的眸子已經睜開,眼底還有著慾望,但卻已經立刻從程涵蕾的身上坐起來。快速的走到一邊拿起電話,接起……
臉上還殘留著激情的痕跡,但是眉眼間卻已經很認真,聽著電話那邊的話……
「我馬上過來。」
利落的掛了電話,程涵蕾看著雷辰逸有些凝重的表情。也跟著坐起來,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站起身。
「現在要出去嗎?」
「嗯。」
程涵蕾沒多問,主動的幫雷辰逸扣上胸前剛剛被自己解開的紐扣。
雷辰逸低頭看著程涵蕾近在眼前的臉,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一下程涵蕾,吻並沒有深入,只是按著她的後腦勺攫取她的氣息,快速的貼上,便已經離開。
「今晚我會很晚回來,你早些睡,別等我。」
「嗯。開車注意安全。」
「嗯。」
雷辰逸點點頭,然後邁步往外走。而程涵蕾看著雷辰逸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再坐回床上,從一邊拿起自己織了一些的毛衣,開始繼續著,一針一針,看似很認真,但是心思好似已經不在……
這是左澗寧第一次下廚,離上一次下廚都已經忘記是什麼時候了。
以前在黑街裡混的時候,也沒少給自己做過吃的。後來漸漸的忘記了是為了什麼已經不再自己動手了,就算是雷辰逸也沒吃過他親手做的東西。
好似是發現自己性別後,不再去碰觸廚房。總感覺廚房很娘,會暴露自己的性取向。之前因為沒有揭開自己的性媽取向,對於別人目光還是很是在意……
其實殷恪伽身體就算恢復的很快,但是很多東西暫時還是不能吃,斷了幾根肋骨不是鬧著玩的……
做飯就像是騎車一樣,只要學會了,這一生就不會丟掉。
唯一的區別就是,過了太久,需要試試手,才可以熟悉。
左澗寧切著菜,慢慢的很快就找到了感覺。在第一次有些失敗的情況下,第二次,已經完全達到了以前的水準。
做好了,電話已經奪命的在催了。殷恪伽的語氣是一次比一次不好,餓著肚子在那裡撐著,臉色可了點也不好。而被催的左澗寧難得有著好臉色,安撫著病房裡已經焦躁的恨不得滅世的殷恪伽。
裝好的菜和湯放在副駕駛座上,左澗寧車穩穩的消失在夜色裡,往醫院開去。
車停下,在左澗寧手中提著保溫盒的時候,一路上上小護士們都不停用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左澗寧,實在很羨慕殷恪伽的幸福。
看到左澗寧那溫柔似水的笑容,簡直就是讓人的心都軟了。
而殷恪伽的冷冷酷酷也讓人心水不已,實在是兩個人太般配,般配到讓人嫉妒都不忍心。
左澗寧自從在急救室裡以吻宣誓開始,已經一夜間走紅了。現在他也沒有什麼避諱,加上這兩天自己都是睡在病房裡的,每天睡前到醒來,中間也沒少被人看他跟殷恪伽親密的靠在一起。雖然別人看不到他和殷恪伽在睡前做了什麼曖昧的事情,但是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那畫面,雖然不會恐怖,但是,表明的意思已經很是明顯……
「你是想餓死我嗎?」
殷恪伽這是明顯的藉著自己是病人而各種矯情,在左澗寧推開病房門時,已經立刻不滿的開始宣洩了。而那開啟門的瞬間,殷恪伽的不似多真心的埋怨聲也傳進了外面故意流連的小護士們。而聽到殷恪伽那話後,像是偷到了什麼特大的新聞一樣,互給了一個眼神。便開始竊竊的笑著,眼神間的傳遞,傳達著同樣一個意思……
外冷內熱的傲嬌大攻又開始傲嬌了……
「餓死了你,正好重新找個新鮮的。」
左澗寧接起招來,可是非常自然。一句話差點沒堵死殷恪伽,殷恪伽看著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左澗寧,手中的保溫盒剛放在一邊的桌上。他的手已經扣住了左澗寧的手腕,不怎麼費力的已經把左澗寧拉了過來,手扣住他的後腦勺,薄唇已經貼過去了。
在醫院裡,兩個人就跟在家裡一樣。
現在兩個人的關係揭開了,殷恪伽可一點必會都沒有了。一點也不忌諱的想吻就吻,想親就親,可一點也不客氣。
怎麼才幾個小時沒見到,就這麼想把他摟在懷裡摸一遍,啃一遍。雖然現在身體狀態對於做一遍要求有些難度,但是前兩項還是可以滿足的……
「找新鮮的,能有我讓你這麼爽嗎?」
不客氣的握了一下左澗寧的,殷恪伽耍流氓……
「這可就要等會我去試試後才能回答你。」
左澗寧被握住,很誠實的反應在殷恪伽的大手裡茁壯發展。
「你試給我看看,我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