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
雷辰逸剛開口,便見左澗寧已經迅速的衝了出去。也沒有任何猶豫的,快速的跟上左澗寧,兩個人一起一前一後的走出去。v6xa。
「我來開車。」
看到左澗寧的表情,雷辰逸沒開口問,只是一眼便已經知道出了事情。
車,快速的滑了出去。
這還是雷辰逸第一次看到左澗寧這個表情,坐在那裡,面色無一絲血色。嘴角那慣性的笑容早已經消失,唇瓣抿著,目光直視著前方。並沒有言語,但是雙手卻拳頭緊握。彷彿是把指尖給扣進了肉裡。
一路的沉默,醫院門口,車還沒有停穩,左澗寧已經從車裡衝了下來。
這裡的急救室並不陌生,只是這一次,當左澗寧站在急救室前,看著亮著的紅燈時,站在門前,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背挺的特別的直。
急救室離高幹病房只有一個樓層,此時是深夜兩點。
雷辰逸的眉宇間打了幾個褶皺,值班醫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手術。而聯絡了醫生,也正往這裡趕。值班醫生正好是實習醫生,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主刀過手術過,根本就不敢動手。資深的醫生都還在半路上,緊張的看著裡面的人血壓越來越低,已經按奈不住的往外走……13609816
門開啟的時候,左澗寧站在那裡,看到亮著的燈照在殷恪伽的臉上,嘴角還有未乾涸的鮮血……
「你不能進去。」
見剛剛站在門口的左澗寧竟然往裡衝,實習醫生立刻伸手欄,而左澗寧只是一手便甩開了實習醫生。而雷辰逸手扣住實習醫生的手,實習醫生在看到了是雷辰逸的時候,嘴錯愕的張著。
裡面正在準備急救手術的小護士,見突然衝進來一個人,愣住。
而左澗寧完全無視眾人的目光,站在殷恪伽的身邊,看著躺在上面的殷恪伽。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殷恪伽的下額。嘴唇沒有一絲顏色,上面的血跡已經被護士清理了。
「殷恪伽,我警告你,如果你膽敢死丟下我,我就有本事一天換一個男人……你有本事就試試看,我會讓你戴著一堆的綠帽做鬼也受盡恥笑。」
那力道,很緊,那聲音不大不小,但字字都是很認真。躺在那裡的殷恪伽沒有反應,而小護士們都被左澗寧的那句話給驚住了……
這兩個人帥哥……
在裡面小護士還在風中凌亂的時候,左澗寧已經低頭貼上了殷恪伽的唇瓣。他從來不願意在人前表現出過於親密,對於同性戀這方面,即使是事實,卻也是避諱著的。而這還是第一次,左澗寧主動的在人前宣勢兩個人的關係。
手鬆開,人離開,而醫生已經趕到。在看到左澗寧面無表情的跟他們擦身而過的時候。在錯身的那一瞬間,左澗寧的聲音冷冷的響起。
「如果他死,你們都要為他陪葬。」
他的聲音一點也不似開玩笑……
除了殷恪伽和雷辰逸外,所有的人命在他的眼裡,微不足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左澗寧從走出開始,背影都一直緊繃著的。雷辰逸在早上八點的時候轉身上樓,沈東流已經醒來。
監控器幾乎是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這裡是高幹病房,住進來的人身份都挺重要。之前雷辰逸的事情,已經讓這一層病房裡的監視器多增加了幾臺,如果想要從這層離開到其他地方,不管是走哪裡都能被監控到。
監控室裡,時間沒有一刻的漏洞。從殷恪伽出事前後,未曾被人動手腳,但是卻沒有看到除了值班的護士和醫生偶爾的身影外,沒有看到任何其他人有離開過病房。
沈東流早已經醒了,靠在地裡,腿依然被高高的架起。而雷辰逸在走進去的時候,醫生正在幫沈東流拿掉石膏。
「雷市長,怎麼這麼早?是不是有什麼急事找我?」
「真是抱歉,沈秘書休息時間還要過來打擾,今早接到電話,有件事情想跟沈秘書商討商討。」
「能幫上忙的,肯定竭盡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