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揹著書包,叫澤哥哥一起上學去。」
「哼,我當然知道,我就喜歡澤哥哥。」
程貝貝可愛眼神上看,一副她懂的樣子。
「就跟灰太狼喜歡紅太狼一樣,紅太狼是灰太狼的老婆,我以後要做澤哥哥的老婆。」
程涵蕾真的哭笑不得了,現在的小朋友早熟的程度歎為觀止。伸手捏了捏程貝貝的小臉,拿這個小丫頭一點辦法也沒有,而在程貝貝說那句話的時候,安澤正好從房裡走出來。在聽到程貝貝的話時,小臉上一片認真。而這些話聽在程涵蕾的耳裡,就是一句孩子話,但卻在安澤的心中落了根……
坐在車裡,程貝貝趴在椅背上,哼唧,哼唧。
「貝貝,坐好。」
安澤拉著程貝貝坐好,大哥哥似的護著程貝貝。即使都繫著安全帶,還是靠程貝貝很近。
「媽媽,你就答應貝貝嘛,就買一個草莓味的球,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好。快坐好,快遲到了。」
「耶,萬歲。媽媽,我愛你。」
達到目的的程貝貝開心的坐正,小臉上燦爛的笑容,讓安澤看的傻乎乎的……
臨時接到封省長的秘書長過來的公文,是早班的飛機。雷辰逸開車去了左澗寧那裡,在殷恪伽的冷眼當中上了樓。很快下樓,在九點的時候,跟左澗寧一起離開他的家,向機場方向而去。
事著小在。突然提前的行程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時間的調動也不是大事情。雷辰逸一早已經安排好一切工作,十點的時候到機場,接了沈東流。接著就是例行的一些視察工作,因為下午還有工作,中午只是吃了個便飯,所謂的便飯也就是沒有暢飲。下午繼續視察工作,一直到五點。
一行人去了定好的華希頓大酒店,在最大的包間裡左澗寧已經定好了位置。
沈東流與雷辰逸走在前面,客套的說道:「雷市長,葬禮定好是哪天了嗎?省長下半年公務繁忙,雖然想抽空過來參加令父的葬禮,但實在抽不開身。所以,這次的視察提前了幾天過來,就是受省長託付代替他表示哀悼之意。」
「省長和沈秘書客氣了,父親的葬禮沒有準備鋪張,讓省長和沈秘書掛記了。」
「應該的,封省長最看好的年輕一輩就是雷市長了。對你可就像是對親兒子一樣看待著,雷市長的事省長很放在心上。」
「承蒙省長錯愛,沈秘書,請坐。」
前面的服務人員推開包廂的門,一行人都走了進去。
有左澗寧在,跟著沈東流一起過來的官員們,都喝的很盡興。而沈東流明顯喝的有些多……
帶來的兩位官員扶著沈東流,沈東流臉喝的紅通通的,在走出酒店的時候,沈東流看著雷辰逸說道:「雷市長,這次只是例行視察,令父的喪禮比較重要。工作的事情先放一邊,你有這麼得力的助手,還是先忙令父的事情。雖然民眾的事情最為眾,讓令父入土為安也是件重要的事情……」
「嗯,費心了。」
雷辰逸冷靜的點頭,然後便準備讓人送沈東流。
「雷市長還要安排令父喪禮的事情,我讓小劉送我去酒店就行了。」
「是是,我送沈秘書長……」
「那不送了,注意安全。」
沈東流坐進車裡,雷辰逸和左澗寧站在原地。直到人都走了,坐進車裡,左澗寧這才整個靠進了副駕駛的椅背。幾乎都是他一個人在應付著酒,喝的有些小多。靠在那裡,眯著雙眼。
送了左澗寧回去,不免又受了殷恪伽的各種冷眼。接過左澗寧,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在這方面,他永遠無法真的強迫左澗寧。
在回去的路上,眼見著已經拖不下去了。是那人太沉的住氣,還是……
送左澗寧回去,再折回。到家的時候又已經是近十一點,開啟程涵蕾的房門,看著床頭還亮著的燈,而程涵蕾靠在那裡手中捧著一本書,聽到開門聲,視線轉過看向雷辰逸。
其實並沒有喝酒,但是因為喜歡上了吃程涵蕾做的菜,所以漸漸的已經不習慣吃外面的菜。在外應酬的時候,雷辰逸吃的都很少,幾乎是不怎麼動筷子。
今天忙碌了一天,胃都是空的。
放下手中的書,看著雷辰逸走過來,湊過臉便準備親她。
身體往一邊一移,避開了雷辰逸的薄唇。用眼角餘光掃了雷辰逸一眼,然後就不理雷辰逸了。
按道理說,今天早上雖然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程涵蕾自己去做什麼了,中午在忙完後有給她打個電話,說了今天臨時的行程。
沒問原因,在程涵蕾別頭的時候大手一扣,便把程涵蕾的臉給掰了過來。
其實很喜歡程涵蕾這偶爾的小女兒的嬌態,那明明沒生氣,還故意裝生氣的模樣。也不失為兩個人的生活增添一些生活小情趣,看著她那斜角的眼神,有些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