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機,拔了一個很熟的號碼。他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當初答應過的。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起,而當聽到電話那邊,聲冷的言語時,男人的臉色變了。
他幫他做事,而他幫他維繫母親的醫藥費。跟著他已經五年了,每次做事,他從未失言過。這還是第一次……
「我等著這筆錢救命……現在雷震東已經死了……」
不管這個男人在這邊說什麼,最後只剩下嘟嘟的聲音,而再拔,也只剩下單調的對不起你拔打的電話已關機,如此的重複……
失神的走出銀行,蹲在大街上,頭埋進了膝蓋裡……
也許……
也許……
還有一條路可以走……
雖然他不知道讓自己辦事的人是誰,但是他卻認識雷震東的兒子是誰……也許,也許他可以再尋找一條生路,哪怕是用自己未來的牢獄生活來換……
黑暗籠罩著,夏若雨在滿是煙味的嗆鼻當中睜開雙眼。第一感覺就是疼,後腦勺疼。後面更是疼的厲害,雙腿大張著,動一動都如撕心裂肺一般。鼻子間沒有聞到消毒藥水的味道,而手碗上卻吊著一瓶點滴。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醒來,一直黑暗的房間突然大亮。拉緊的窗簾也分不清究竟是黑夜還是白天,而那刺鼻的嗆人煙味刺激的夏若雨一陣劇烈的咳嗽。身體裡好似只有營養液維持的力量,整個人抬手都沒有力氣……
「醒了?」
封希瑞雙眼也是腥紅著,好似也很久沒睡一樣。看著床上有些慘不忍堵的夏若雨,有的心疼也早就被那血淋淋的事實真相給刺激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祈笙在哪?」
夏若雨喉嚨很乾,暈迷前,封希瑞的憤怒還在腦海中。
「這麼關心那個孽種?嗯?」
「祈笙是無辜的。」
「無辜?呵呵。」
封希瑞冷冷一笑,看著夏若雨那哀求的眼神……
「若雨,你該不會忘記了自己是為什麼差點被起訴吧。怎麼現在來跟我談你有多疼那個孽種?你不是應該很討厭那個孽種嗎?我讓那個孽種以後都不能再出現,豈不是就如了你的意,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
那陰颼颼的聲音,明顯的扭曲。在封希瑞此時身上,明顯的看到了那種扭曲的模樣……
「你想做什麼?你對祈笙做了什麼?封希瑞,欠你的人是我,你不要對祈笙下手,他是個孩子,他只是個孩子。我求求你,放過祈笙,求你,放了他。」
夏若雨真被嚇到了,人在失了理智的時候,真的會做出失了理智的事情的。而封希瑞現在扭曲的模樣,真的不排除會對祈笙下手。祈笙的存在,不僅僅是她的惡夢,也是對封希瑞的嘲諷。
「已經晚了……」
「什麼叫已經晚了?封希瑞,你對祈笙做了什麼?你瘋了嗎?你把祈笙還給我,你把祈笙還給我,他是我的兒子……」
夏若雨失控的一把扯了自己手上正在打點滴的管子,也不顧那突然扯掉而倒流出來的鮮血。像是突然有了力氣一般,整個人撲向封希瑞。從床上跌下去,然後撐著床邊站起身,手拉著封希瑞的衣服,聲音尖銳的拔高……
即使祈笙的存在讓她做惡夢,即使她有時候忍不住的會打祈笙,但是她是疼祈笙的,祈笙是她身上割下來的一塊肉。當初遺棄的時候便已經那樣難受了,失而復得,她也只是想逃避,想要掩蓋曾經發生的一切……
他是她的兒子啊,她怎麼能夠允許有人傷了他的性命……
「夏若雨,看不出來你真這麼緊張那個孽種。別緊張,那個孽種暫時還沒事。不過……」
「你……想怎麼樣?」
「我想……」
封希瑞低頭,以最親密的方式貼在夏若雨的耳邊,清晰的吐著言語……13606495
夏若雨的身體瞬間一陣寒,扣在封希瑞衣服上的手慢慢的松,雙腿一軟,整個坐到地上……
*
從宣佈雷震東搶救失敗後,應付了各大媒體。雷辰逸從新聞釋出會裡走出來,心中還牽繫著程涵蕾。
之前安然打電話過來說程涵蕾已經醒了,而且吃了些東西。身體狀況沒有什麼問題,雖然有安然陪著,可雷辰逸還是想盡快趕回去。
車行駛間,在開到一半的時候,私人手機響起……
「左。」v5fb。
看了一眼來顯,接聽。
「人已經找到了。」
左澗寧的聲音有些異樣的從電話那邊傳來……
「在哪?我立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