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程涵蕾來醫院的記錄,而沒有離開的記錄。在程涵蕾離開的時間點一直到醫院發現雷震東出事,這中間的二十多分鐘的帶子被人剪了。」
雷辰逸的眉頭微皺……
「除了醫院大門和病房外的錄影外,其他地方有沒有剪掉?」
「沒有,但是這中間電梯裡進進出出的人也很多,正好是探病的高峰期,暫時還無法鎖定目標。資料已經傳出去,讓人在查每個人的背景資料。正在一一的排除。」
左澗寧說完,雷辰逸沉默的看著電梯裡進進出出的人……
沒一會兒,左澗寧的電話響起,沒多久便掛了電話,看著雷辰逸開口說道……
「那段時間出入到雷震東同樓層的人只有二十幾人,確定了都是病人的家屬,而且都能確定都是經常出入這裡的,沒有什麼可疑的。」
左澗寧說完,雷辰逸的面色更沉了幾分……
「哪裡是樓梯的監控?」
側頭看著坐在那裡負責監控室的男人……
「這一臺,可是隻有電梯處口處一臺監控器指向樓梯入口處,裡面並沒有按監控。」
「嗯。」
雷辰逸沒有多話,左澗寧似乎也反應過來了,跟著雷辰逸一起轉身看向樓梯那臺監控儀器……
在負責監控的管理員操作間,畫面便由程涵蕾離開前兩個小時開始看著……因為有電梯,沒有什麼人走電梯,除了經過走廊往裡走的人。來來往往,直到看到程涵蕾離開前五分鐘,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人往樓梯裡走……
而就在程涵蕾離開後的兩三分鐘,捕捉到一道身影,穿著一身黑衣,帽子拉的低低的。快速的動作,還未看清人,人便已經閃身進了樓梯……
「這裡,往回倒。」
雷辰逸沉聲吩咐著,而負責監控這塊的人,手指熟練的滑動著,片子很快便倒回,停在那一剎那間的身影上……
因為背對著監控,除了看到背影外根本就看不清長相。
「左,這張照片提取出來。」
「嗯。」
沒有這個人進門的記錄,其他人都有進入的記錄。而唯有這個人,剛剛沒有看到進入的記錄。正好這麼巧的他不坐電梯而走沒有監控的樓梯,他的嫌疑無非是最大……
雷辰逸和左澗寧從監控室裡出來,左澗寧去處理照片的事情,而雷辰逸回到急救室門口。
程涵蕾看到雷辰逸過來,站起身迎了上去。
「有結果嗎?」
「還沒有。涵蕾,你離開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穿黑衣戴著黑帽的男人?」
雷辰逸摟著程涵蕾坐下,其實只是隨意的問問……
黑衣黑帽?
程涵蕾想到自己離開的時候,可能是進醫院的人不會穿成那樣,所以才會特別的注意一下子。雷辰逸這麼一提,讓程涵蕾立刻就想到……
「我在離開醫院門口中的時候,的確有看到一個穿黑色風衣,戴著帽子的男人。是他?」
程涵蕾雙眼看著雷辰逸……
「他最有嫌疑,現在只有他一個背影,你看到他時,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徵?」
程涵蕾蹙眉想了一下,當時他一手拉著帽簷壓的很低,而看不清他的臉……
「他有六指。」
因為看不清臉,但是那扣在帽簷上的手就顯得比較突出。在擦身而過的時候,目光在收回間,掃到了他那拉帽簷的手……v5h6。
「左手。」
憑藉著記憶,程涵蕾開口……
雷辰逸點點頭,然後拿起手機給左澗寧打了個電話……
夏若雨一手捏緊著自己裹著的浴巾,身體不停的往後退。看著逼近自己的封希瑞,他的眼睛彷彿要殺了自己一般……
夏若雨本來就被封希瑞折磨的渾身都是痛,看著封希瑞逼近自己,緊張害怕,加上雙腿間的疼痛,後退的步子根本就是越來越慢。
當身體抵上了冰冷的牆壁,再無逃路的時候,雙眼害怕的看著封希瑞,不由害怕的哀求到:「瑞,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
封希瑞身體貼近夏若雨,一手扣緊她慘白的小臉,用力的收緊。俊臉逼近,看著夏若雨近在咫尺美麗的小臉,但此時美麗已經鋯枯的感覺……
「不是我去看你,是我不敢面對你……瑞……我知道你對我好……你原諒我……好不好?」
夏若雨用著以前最擅長也最有用的一套,眼淚從眼眶裡滾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撼動硬漢的心,只可惜,封希瑞剛剛從醫院裡離開,此時已經完全失了理性……
在知道有祈笙存在的時候,封希瑞根本就不相信這是夏若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