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摟住程涵蕾,安撫的拍了拍程涵蕾的後背。
程涵蕾靠在雷辰逸的肩膀上,眉宇間卻有化不開的憂愁。
*
安然看著靠在床上的安澤,他很捨不得程貝貝自己很清楚,有時候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只考慮到了自己的現狀,卻沒有考慮到小澤……
「小澤,你是不是捨不得離開這裡?」
伸手摸著安澤的小臉,安然柔聲問著。
「嗯。」
安澤誠實的點點頭……
安然喉嚨有些苦澀,其實離開這座城市是無奈下的決定,她不知道上官睿會如此的執著。而她更加不知道,如此的牽扯的最後結果是什麼。她和上官睿已經錯過了,彼此間已經造成了如此深的傷害,而丘澤,他是無辜的,她沒有理由再去因為上官睿而傷了丘澤……
「媽媽,小澤更加希望的是你開心。我知道叔叔對媽媽很好,而且爺爺奶奶對小澤也很好。雖然小澤捨不得這裡,捨不得貝貝,但是總是會分開的。媽媽,小澤只是希望你可以快樂。」
安澤主動的抱住安然,貼在她的懷裡,體貼的開口。
安然眼眶有些酸澀,難受的要命。
「小澤,對不起。」
抱緊了安澤,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只知道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
安澤沒說話,只是抱緊了安然。
*
夏若雨再醒來的時候,身上依然是沒有穿衣服,躺在沙發上,身上披了一件薄被。睜開雙眼,屋裡一片黑暗。渾身跟散了架一樣的疼著,動一動,都能感覺到骨頭都在疼。倒抽了口氣,壓抑的咬著唇瓣。事起這邊。
屋裡很安靜,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那曖昧的糜爛氣息,雙腿間已經沒有那股子粘的感覺,但是私地卻痛楚難當。撐起身子,聽著屋裡的動靜,感覺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
離開這裡……
夏若雨腦中唯一閃過的念頭,現在的封希瑞已經跟以前她認識的封希瑞完全不一樣。以前因為吃醋,他偶爾會粗魯,但是絕對不是之前那樣子。那眼神,實在太過於冰冷。想到封希瑞的眼神,夏若雨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手捏著薄被,忍著雙腿間的疼痛站起身。
雙腿踩地的時候,疼痛感從腳底席捲至全身。疼的讓夏若雨不得不咬緊嘴唇才能壓抑住那股子疼痛,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這裡明顯的不是之前住過的酒店。三居室的房間,在確定了裡面沒人後,夏若雨才鬆了口氣的開啟燈。
走進臥室裡,找衣服。可是空蕩蕩的衣櫥,裡面什麼也沒有,而就邊座機的線也早被剪斷。夏若雨站在臥室,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以及身上的薄被。沒有衣服,她該怎麼離開這裡……
想到封希瑞,還有祈笙……
她不是不愛祈笙,母愛是女人的天性,她心疼祈笙,可是……
不管如何,她不願意祈笙有事。如果封希瑞知道了孩子是她的,那麼後果會是如何,他只是會更加憤怒,如果……
以前的封希瑞也許不會,但是現在的封希瑞真的不敢肯定他會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夏若雨心中惶恐,她只想快點找到祈笙……
裹緊薄被,夏若雨也不顧這個模樣有多詭異有多怪,只是想離開這裡。
腳步加快,不敢再耽擱,快速的往外走。
當走到門邊時,發現門沒有從外面反鎖,嘴角勾起一抹放鬆的笑。立刻快速的開啟門,拉開……
人還未出去,便撞進了一具溫暖的懷裡。但是當聞到那熟悉的氣息時,那溫暖的氣息瞬間成了最冰冷的利器……
「想去哪兒?」
如噩夢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若雨身上的血液再次冰結……
身體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再次退回這間似牢籠般的房子裡,而站在門口的封希瑞也隨之邁了一步走了進來,砰的一聲,門被甩上那聲音大的讓夏若雨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好似拉開了距離才能不讓自己那樣的惶恐……
左澗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渾身放鬆的入睡,睡的很沉。睜開雙眼,除了從窗外落進來的光芒外,室內並未開燈。記憶停在溫泉池裡,被按摩了的身體渾身筋骨都很放鬆,之前在溫泉裡,在睡前的時候,明明感覺到了殷恪伽那抵在自己腰側的慾望。
兩個人的在一起的時候,很少殷恪伽下半身是休息的。偃旗息鼓這四個詞在殷恪伽身上難得看到,總是生機勃勃,像是餓死鬼投胎般。
身上赤條條的,可是卻沒有任何不適的痕跡。是怎麼上來的,倒不記得了,只是有些震驚,殷恪伽明明當時已經那麼滾燙了,竟然能夠什麼也不做……
手往一邊一伸,這才發現身邊竟然是空的。
左澗寧坐起身,發現房間連帶的浴室門微掩著,有沉重的呼吸聲從裡面傳來。左澗寧站起身,赤條條的身子邁步走向浴室,裡面開著燈,而站在門口很清楚的看到殷恪伽在做什麼……
殷恪伽眉頭是皺著的,臉上的表情並不怎麼好看。左澗寧是疲累的,在他按著左澗寧身體的時候便能感覺到。明明身體難受的不行,卻也沒忍心鬧醒左澗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