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始終都是微笑著的,而上官爵聽著安然的話,最後拉開車門的手鬆開,微微一動,車門被甩上。沒有說話,看著安然轉身離開,沒有開口叫住安然,更加沒有強行的拉安然上車,強行的讓安然去醫院看上官睿。
因為他很清楚,安然說的是事實。更加清楚,安然做的對。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痛苦無止境的延續下去,何不快刀斬斷……
說的容易,做卻很難……
這一點上,他挺佩服安然……
讓他放棄涵蕾……
嘴角輕扯……
他真的做不到……
即使這是一場也許永遠是沒有結果的追逐,只是放手,真的太難……
「什麼?」
雷辰逸面色一沉,看著站在面前的左澗寧,從早上就一直明媚陽光的臉,此時又開始烏雲黑暴……
「安排的是今天上庭,可是在上庭前,夏若雨突然被釋放。」
「誰?」
「封希瑞。」
左澗寧剛剛收到的訊息……
「怎麼會輕易讓人出來?」
「封希瑞手上有一份夏若雨的精神狀況的報告……」
後面的話沒再說,彼此都很明瞭。
雷辰逸沉默了……
「左,立刻讓人注意祈笙……」
雷辰逸在沉凝了片刻後,立刻開口……
「已經派人去了。」
話音剛落,左澗寧的電話便響了。
左澗寧看了一眼雷辰逸,接起電話……
幾秒後,電話掛了。左澗寧看著雷辰逸,臉色早已經讓雷辰逸明白了些什麼……
「祈笙被人接走了,應該是封希瑞。」
幾個字,雷辰逸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他沒有想到已經是在預料當中的事情會有變數,完全沒有想過封希瑞會突然出現。
只有在監獄裡,才能讓夏若雨好好孤反省自己的錯。如果出來還是如此,那麼他打算祈笙以後就由他們照顧了。可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左,幫我查一下封希瑞現在在哪裡?確定祈笙是不是被他帶走的,以及,夏若雨精神狀況上的報告是由誰開出來的……」
「嗯。」
左澗寧離開後,雷辰逸揉了揉太陽穴,封希瑞不是一直在美國治療嗎?封希瑞出事後,對於夏若雨之於封希瑞的態度,她說已經不想再跟封希瑞繼續,所以,不想給他任何希望。而且封希瑞當時的狀況,他也沒有理由干涉夏若雨的選擇。他還沒有想過干涉夏若雨的感情狀況,這四年,封希瑞一直在治療,沒想到會突然從美國回來。
就這一系列的事情來看,封希瑞應該沒事了,他沒事被封鎖訊息,就一定是故意的。
他跟夏若雨的事情他沒權利干涉,但是祈笙……
他早就不能置祈笙於事外了……
*
被關了幾天的夏若雨,整個人消瘦的可怕。美麗的臉上早就失了健康的顏色,而柔順的頭髮更是亂糟糟的頂在頭上……
今天就要上庭了,只要被判了刑,她就真的要做牢了。
從知道是雷辰逸讓她進監獄開始,那是種什麼樣的滋味。發現哭眼淚都流不出來……
在女警帶她出去的時候,她以為是上庭。可是卻沒想到,外面竟然有律師,說是來保釋她的。在裡面關了幾天,想出去的心情那是迫切難當。那裡面真的不是人過的日子,每過一秒鐘都是煎熬。也顧不得是誰帶她出去,也想不到究竟為什麼可以出去。只是換了進來時穿的衣服,立刻跟著律師離開。
外面停著一輛路虎,黑色的玻璃看不清裡面坐的是誰。跟著律師走出來,那律師一直面無表情的,說是跟在她身後,其實是強制性的讓她往車邊走。害怕他一句話又讓自己進去,夏若雨只能往車邊走,想看看救自己出來的人是誰……
車門開啟,夏若雨以最狼狽的模樣,見到了四年未見的前未婚夫--封希瑞。
還未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推了進去,接著車門便被關上。
鎖門的聲音很小,卻很清晰的撞入夏若雨的耳裡……
血液都是冷的,在看到封希瑞的那一刻。四年來她幾乎是逃避似的沒有關注封希瑞的訊息,一心一意的想隔斷過去。想要全心全意的爭取辰逸,已經沒有任何阻隔的她和辰逸,是注意要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