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逸……嗯……是不是啊……」
執意想要一個答案,雖然這答案,挺明顯的……
雷辰逸跪在她的身後,把程涵蕾往後拉,貼著她的後背,讓兩個人的汗水都融合在一起。聽著程涵蕾那鍥而不捨的問題,要他說我愛你,真比登天還難。回答不上,也不能無視。還能記得上次關於這問題,兩個人鬧騰的勁。
眉頭微皺,腰上沒得閒的向前用力的撞了一下,然後咕噥的說道:「你不是都知道麼?還問什麼?」
知道跟說是兩碼子事……
「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程涵蕾哼唧著,一邊理所當然的反問……
雷辰逸被堵的一陣語塞,盯著面前那光滑的後背,以及上面細碎的汗滴。
「就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
「程涵蕾,別得寸進尺……」
雷辰逸用力的抵弄了一下,那力道,能撞的人魂飛魄散的。程涵蕾給撞的渾身顫抖,而身後的男人顯然已經不想讓程涵蕾再就這個讓他覺得尷尬的話題上過多的周旋。腰上的力道突然開始左轉十八彎,撞的程涵蕾整個完全音不成調,話不成句……
想開口,全是呻吟了……
於是,最後的結果,程涵蕾整個暈乎的躺在雷辰逸的懷裡,想要知道的答案,還是沒有得到……
醫院
空氣裡滿布著消毒藥水的味道,上官睿在疼痛中醒過來。未睜的雙眼能夠感覺到陽光落在眼瞼上的那種刺目感,周圍很是安靜。渾身沒有一絲力氣,胸口處連呼吸都能感覺到疼痛。大腦的記憶停在安然那句我已經待了太久……
心,驀地收緊。呼吸紊亂著,一陣咳嗽,帶動著胸腔的震動,疼痛更甚的席捲而來。
「睿。」
慕容雪推開病房門,便聽到那上官睿的咳嗽聲,看著他那面無血色的臉,隨著咳嗽皺成一團的臉,立刻加快步子走到病床邊,把手中的溫水放下,一手按著鈴,一手緊張的不知道應該碰哪裡。他身上都綁著繃帶,無處下手的感覺……
上官睿聽著不想聽的聲音,眼睛未睜開,咳嗽聲停了。呼吸間好似更疼了,沒一會兒醫生便匆忙的來了。進進出出的,不時的聽到醫生說一些專業術語,而上官睿始終沒有睜開雙眼……
直到上官爵接到電話趕來,推開病房,聽著醫生說了一下上官睿大概的病情。醒來便已經沒有舒適在礙,雖然肋骨被撞斷了,還好沒有插入心肺,只是蹭了一下。腦部也確定沒有什麼大礙,外傷已經做了處理,休養半個月大概就可以出院了。
對醫生點點頭,看著慕容雪站在一邊,看著上官睿的眼神,那擔心倒是一點也沒有虛假。
目光只是停留了一秒,便收了回來。走到另一邊,看著上官睿……
「大哥。」
上官睿聽到上官爵的聲音,這才睜開雙眼,看著上官爵的第一句話便是……
「她來過沒有?」
他出車禍,報紙上就算是被封鎖,但是捕風捉影還是會有訊息,安然不可能不知道……
上官爵還沒有回答,便聽到慕容雪失控的聲音……被道來下。
「上官睿,你真狠。」
上官睿看都沒看慕容雪,只是看著上官爵。
「沒有。」
上官爵的聲音很平靜,沒有隱瞞或打圓場的意思……
上官睿的心又揪的更疼了,面色明顯的揪的更厲害。乾裂的薄唇輕抿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眼底的痛楚那樣明顯,在慕容雪面前連點遮掩都沒有……
「我,想見她。」
人在接近死亡的那一刻,更能看得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吐字有些困難,但是卻清晰……
上官爵點點頭,而被忽視的慕容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剛剛拿來的溫水,準備幫他滋潤唇,讓他能喝點水。此時,顯得那樣的可笑。那裝著溫水的杯子就這樣被慕容雪用力的揮到了地上,伴隨著她拔高的聲音……
「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