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逸的聲音很低,問出的話不似是在發怒,卻明顯的讓人不舒服……
程涵蕾是真的很累,身體和心都很累。她已經受夠了自己一次次傷害上官爵,即使是沒有辦法,必須要做的,可是她的心還是不忍。每一次看到他難受,她並不是沒有感覺。只是愛情這回事,不愛就是不愛。就因為不想他更痛苦,所以才會故意忽略他的暗示,忽略他對自己的好,只是想讓他不要那麼痛苦……
只是,最後的結果,還是把他弄的如此痛不堪言。他最後那句讓自己離開,是想保全他最後的男性尊嚴,可是那卻讓她疼的揪緊了心……
「雷辰逸,已經十二點多了,你還讓不讓人睡?」
心情不好,說出來的話也比較衝……
兩個人從和好了,還沒有紅過臉。現在程涵蕾那不耐煩的語氣和表情讓雷辰逸臉色是更陰沉了……
雷辰逸心中火氣在蹭蹭的往上,見程涵蕾衝了自己之後又閉眼拉被子準備睡。雷辰逸大手直接的扯了程涵蕾蓋在臉上的被子,然後整個翻身把程涵蕾壓在身下,大手扣住了程涵蕾的下額,眼神里帶著一股子壓抑的怒火,看著被疼的不得不睜開雙眼的程涵蕾,眼底的光芒暗似深夜的大海。
「你還知道已經十二點多了?」
聽著雷辰逸的話,程涵蕾下額微微疼著。頭別開沒掙脫,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程涵蕾把到口的怒話吞下,然後壓低聲音,放低語氣說道:「雷辰逸,明天再說好嗎?我真的累了。」uped。
「累了?能陪上官爵到深更半夜,回來陪我說幾句話便是累了?」
雷辰逸的聲音百轉千回暗示意味十足的,聽的人那叫一個不舒服……
「雷辰逸,你夠了。你這樣陰陽怪氣的做什麼?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講理?」
放下臺階,雷辰逸不下。又順勢爬的更高,把她壓下的煩躁給完全的撩撥起來。聲音也沒再控制的放大了聲,伸手就是要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我不講理?」
他為了早點回來陪她,刻意的提早離開飯局。回來後發現她不在,打電話發現連電話都沒接,發現匆忙的離開連電話都沒帶的落在沙發上,而她這麼匆忙顯然是為了打最後一個電話的上官爵……她去見誰很顯而易見……
「你揹著我出去見上官爵就是有理了,你明知道他對你是什麼心思,還這麼晚跟他混在一起,程涵蕾,你這是什麼心思?」
「雷辰逸,說夠了嗎?什麼揹著你出去,別說我現在還沒有跟你結婚,就算是跟你結婚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我見誰是我的自由,你有什麼資格管?」
她從始至終,心裡只有這麼一個男人。如果她有那個心思,她還用這樣傷上官爵嗎?雷辰逸言語間的不信任讓程涵蕾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我沒資格管?我是你未婚夫!」
去經回已。「未婚夫又怎樣?隨時都可以不是!」
「你說什麼?」
雷辰逸的聲音突然寒氣十足,聽的程涵蕾內心一陣寒。她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話趕上話了,傷人的話又出來了……
「程涵蕾,對待我倆的關係,你就是這樣子的想法是嗎?」
雷辰逸的聲音在寒意之後,突然變得一片平靜無波瀾,字字句句吐出來,卻都透著徹骨的寒冷……
「隨時都可以結束?你從未想過認真對待是嗎?」
興許是雷辰逸的表情眼神太過於利,刺的程涵蕾不知道怎麼說話。只知道在想開口說不是的時候,雷辰逸人已經起身,身上一空,雷辰逸直接邁步往外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門自動合上的聲音很輕……
程涵蕾回過神來,立刻掀開被子起身,準備去追雷辰逸……
手剛掀開被子,放在一邊的電話突然響起……
看了一眼電話上的號碼,再看了一眼合上的房門,最後還是坐回身子把電話拿到了手上……
左澗寧應酬回來已經是十一點多了,殷恪伽的奪命連環call被他直接以關機的方式給滅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應酬場合,酒並沒有喝的過多,但還是招架不住的微勳。開啟門,進了屋。
即使客廳的燈沒開,左澗寧也能感覺到有人坐在那裡,正在等著他……
在黑暗裡,邁步精準的向客廳的沙發走去。眼眸微微的眯著,而在他靠近的時候,整個人撲進了殷恪伽的身上。低頭就是吻住殷恪伽的薄唇,目標精準的沒一點誤差……
帶著酒氣的唇貼在上面,探出的舌尖舔過殷恪伽的唇瓣……
從上嘴唇到下嘴唇,左澗寧吻的很用心,舌探到他的嘴裡,勾住他的舌,用著每次殷恪伽吻他的時候的模樣含著,用力的吸吮了起來。藉著酒意,他的手開始主動的摸著繃著臉的男人,然後吻的更加的激情,吻的更是挑逗意味十足……
手貼著他那結實的胸前,撫摸著那結實的觸感,滑過小腹,最後扯著他褲子,手就這樣伸了進去……
「以為這樣就能抵了你掛我電話的事了,嗯?」
殷恪伽在黑暗裡眼神還是挺陰沉的,手扣著左澗寧的後腦勺,一邊回應的咬著左澗寧的唇瓣,有些用力的啃咬著,一邊跟談條件似的,兇狠味道十足……
「那你這是想怎樣?嗯?」
左澗寧退開了一些,雙腿跨在他身上,手指壞壞的按上了某一處,刺激的殷恪伽鬆開的唇瓣裡立刻發出一聲暗啞的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