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著殷恪伽,長指順著他的胸口慢慢的往下滑。
看著殷恪伽臉上失望的表情,眼底深邃的光芒越發的黝暗了起來。在手停在他手上的時候,另一隻手也扣著他的手往上拉,而殷恪伽的心思完全的被左澗寧的動作給吸引了……
喀嚓一聲……
在殷恪伽愣住的表情下,只見左澗寧已經跨坐到了他的腰上,而左澗寧的雙手已經被拷上在床頭,同時左澗寧也一手開啟燈,他那眼裡意味不明深邃的光芒此時閃過一抹燦爛的光芒,嘴角微上揚,聲音沙啞卻滿是冰冷的貼在殷恪伽耳邊低喃道:「不是還有你嗎?」
殷恪伽從來不否認左澗寧很狠,即使總是一副笑意盈盈無害的模樣。但是真狠起來,比誰都狠。此是他眼底那抹子光芒可是笑的人骨子裡都在發寒,終於發現自己觸及了他的底線。在他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還在那裡磨蹭,這下子徹底的惹火了左澗寧……
「寶貝,不是來真的吧。」
殷恪伽笑僵住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下面……
「你說呢?」
陰惻惻的聲音,左澗寧的大手已經熟練而迅速的扯掉了殷恪伽的衣服……
如昨晚殷恪伽對他一樣,幾乎是沒給什麼緩衝的時間,便已經破了殷恪伽後面的第一次……
「撕……」
硬漢子如殷恪伽,在被左澗寧這不溫柔的對待下,也忍不住的痛撥出聲。看著壓在他身上的左澗寧,還在笑,但那笑是越來越陰越來越狠也越來越讓人冷。這個時候拒絕,簡直就是老虎頭上拔毛,火上焦油……
忍著疼痛,殷恪伽喘息著,手被扣著摸不到左澗寧,只能扭動了一下想要挪開一些。
「疼嗎?」
殷恪伽沒回答……
「知道疼了嗎?」
殷恪伽還是沒回答,知道左澗寧只是在用身體力行告訴他,他昨晚的過分……
「知道被當成衝氣娃娃的感覺了嗎?」
左澗寧每說一句,就用力的撞一下。其實對於在上面,他並不熟練。但是男人本性,雖然不是很喜歡,做起來也算是順手……
「你他媽的,昨晚把我當充氣娃娃,今天還敢不老實,當我是軟柿子是吧。」
爆發般的聲音,左澗寧低頭用力的咬住殷恪伽肩膀,那力道牙齒深陷入血肉裡,伴隨著血腥的味道,左澗寧的瘋狂可想而知。
於是,在經過一晚左澗甯越摸越熟練的動作下。殷恪伽成功的第二天開始走路蹣跚不正常,而第二天左澗寧坐在沙發上看到自己造成的效果,從報紙上挪開目光,很滿意的看了殷恪伽一眼。
話摸己在。生活要這樣,才有情趣嘛。
上官睿穿著睡袍從樓上往下走,準備做好早餐上樓換衣服順便叫上官萱起床。
難得的,到慕容雪人地在沙發的客廳上。在看到他的時候,臉上竟然有著一抹笑容。
上官睿只是掃了慕容雪一眼,往廚房走去。
「上官睿,不先看看報紙。」
慕容雪站起身,把手中的報紙揚了揚。
對於今天早上的頭版新聞,她可是看的很是過癮。也很期待,上官睿看到頭版的新聞會有的表情……
眉頭微皺,沒理慕容雪繼續走著……
「不想看看安然的頭版?」
見上官睿不理自己往裡走,慕容雪沒放棄,聲音更是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成分開口……
腳步在聽到安然這兩個字的時候,頓住。
轉過頭,看著慕容雪手上拿著的報紙。頓了幾秒鐘,轉身走向慕容雪,沒看她一手從她手中拿過報紙……
醒目的標題,下面是丘澤單膝下跪幫安然戴上戒指的一幕。
標題如何的噱頭上官睿已經沒心思再看,目光盯在安然的手被握在丘澤的手中,而那無名指上透過報紙都能讓他感覺到刺眼的戒指……
她竟然真的準備跟丘澤結婚……
「上官睿,到頭來,你也是一場空。哈哈哈,報應,這是報應。」
慕容雪今天心情很好,失聲笑出聲……
側身越過上官睿,一大早等在這裡就是為了看上官睿這精彩的表情。有一種莫名的快感,早已經忘記了,堅持的最後是因為什麼。只是看著他痛苦,自己就好似得到了一些心理平衡。
她痛苦,怎麼能看著上官睿活的開心。
上官睿沒有理慕容雪的挑釁,目光就這樣盯著報紙的版面,站在原地久久未曾動……
安然在決定接受丘澤求婚的時候已經跟程涵蕾說過,今天丘澤帶著安然和小澤一起去見他的家人,在接到安然電話說程貝貝吵著要跟澤哥哥一起,所以把程貝貝一起帶去了。
程涵蕾想阻止,但是四個人已經在去的路上了。upv3。
「程總,左秘書已經在樓下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