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在陰毒的想著,人卻在左澗寧威脅的眼神下,邁步走向病床……
就在殷恪伽走到病床前時,躺在病床上的祈笙突然睜開雙眼……
那雙與夏若雨一模一樣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在看到病房裡多了幾個人時,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側頭尋找到夏若雨,她正站在病床邊,雙眼看著自己,一副緊張的模樣,而那雙看向自己的眼裡寫滿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殷恪伽已經快接近病床了……
「媽媽。」
祈笙伸出小手,叫著夏若雨。
夏若雨怔了一下,立刻伸手抓住了祈笙冰冷的小手。祈笙聲音有些虛弱,握著夏若雨的手看向雷辰逸說道:「叔叔,祈笙沒事了,不想看醫生了。」
「祈笙,你身體狀況不穩定。」
「叔叔,祈笙真的沒事。」
很堅強的笑著,然後看著夏若雨的臉……
「祈笙……」
「叔叔,祈笙真沒事,求你,我不要看醫生。」
祈笙用著那雙美麗的眼睛帶著祈求的看著雷辰逸,看著那眼神,雷辰逸的目光不著痕跡的看向站在一邊明顯有些怔忡和走神的夏若雨。再看向站在那裡不耐煩的殷恪伽,臉色是越來越沉。
最後,目光轉向夏若雨,那目光犀利的讓夏若雨輕抿著唇。
「嗯。」
最後應允的一個字像是一道解咒符一樣,讓夏若雨緊繃的臉明顯的鬆了,那複雜的眼神也隨之鬆了許多。而祈笙看著夏若雨的表情變化,早熟的祈笙在看到夏若雨鬆了口氣的時候,眼底也慢慢的染上一抹光芒。
雷辰逸對左澗寧看了一眼,左澗寧帶著殷恪伽先離開了。而雷辰逸看著夏若雨,只是深深的看著她然後對祈笙說道:「祈笙,有事給叔叔打電話。」
「我知道了,叔叔。」
對雷辰逸笑笑,然後看著雷辰逸離開。
夏若雨整個鬆了一口氣,坐進了一邊的椅子裡。剛剛的一切就像是在上演著間諜片一樣,對避過一劫夏若雨臉上有劫後重生的放鬆……
「媽媽,沒事了。」
祈笙身體明顯還很虛弱,剛說了太多的話,再開口忍不住咳了幾聲。伸手拉住夏若雨的手,安慰著。
「祈笙……」
夏若雨看著那雙像是明瞭一切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驚,那眼神彷彿是看懂了她一般……
「為什麼不讓雷叔叔帶來的醫生幫你檢查?」
「因為媽媽不想叔叔幫祈笙檢查,我不想媽媽不開心。」
祈笙回答的理所當然,而夏若雨聽的心揪成了一團,祈笙也許是因為從小被收養,看盡了養父母的臉色,對於察言觀色很敏感……
「祈笙,媽媽那樣對你……你還……」
夏若雨的聲音哽咽了,看著因為自己才躺在這裡的兒子……鼻子越來越酸……
「媽媽,我知道你是疼祈笙的,你只是有時候心情不好。祈笙理解的,媽媽,祈笙以後會更乖的。讓媽媽心情每天都很好,媽媽你想要什麼祈笙都會乖乖的聽你的。媽媽,祈笙只有你,祈笙只想留在媽媽的身邊。只要媽媽你要祈笙不把祈笙送人,祈笙什麼都不怕。媽媽你要是心情不好想發洩,祈笙不怕疼的。」
祈笙的聲音很輕,帶著虛弱。而夏若雨聽的眼眶越來越紅,心揪成了一團。握著祈笙那冰冷的小手,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祈笙……對不起……媽媽以後再也不會了。」
夏若雨的心疼的厲害,她很疼祈笙。這個她曾經沒有要的兒子,在知道他受了很多苦的時候更加想要彌補疼愛。只是偶爾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了他就像是看到了……她忍不住的對祈笙動手,動手了又後悔,她……
「媽媽,別哭,祈笙不疼,真的。」
祈笙小手拍著夏若雨的後背,聲音很輕的安撫著。似乎是很累了,漸漸的沒了聲音,閉著眼睛睡著了。夏若雨在聽到耳邊淺淺的呼吸聲時,抬起頭看著祈笙那過於白的臉以及消瘦的身體,她的兒子,其實,她真的很想好好的疼他彌補他……
從那天上官爵從樓下離開後,她又去了美國,算起來也有好幾天沒見面了。
今天是公司與j&c公司關於西郊那塊地準備共同融資拍下那塊地而坐下來談談定的飯局……
從那天上官爵來找程涵蕾,再加之後來程涵蕾坐著上官爵的車離開後,便有八卦者傳出兩個人之間的曖昧。即使還沒有傳進當事人的耳裡,但是人言的力量很強大,短短的時間裡,公司裡的人大部分都已經知道了,新任的分公司老總和j&c總裁上官爵之間的曖昧……
此時偌大的包廂裡,只見兩個人坐在一起,並無見曖昧。而上官爵更是一副公事公辦與之前的應酬並沒有兩樣,感覺跟程涵蕾兩個人之間一點點其他因素都沒有……
其實只是彼此間探探彼此的底線,大夥都是在裡面打轉的,每個人都打著太極,一餐飯吃的很熱鬧,但是都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