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貝貝應該去幼稚園才對……
「我無話和你說。」
「我說不許接,那一次是意外,我可以不介意,這四年我也可以不介意,之後,你休想再跟上官爵有任何的牽扯,聽清楚沒有。程涵蕾,你是我的。」
程涵蕾心中一驚,已經顧不得剛剛才說跟雷辰逸說清楚的,剛剛放鬆的身體又開始掙扎起來。
身體被雷辰逸的整個全力的壓著,完全的動彈不得。
被力道一扯再次跌坐在地,陰沉的嗓音,說的很是大度一般。
有事嗎?
雷辰逸臉色越來越難看,身體整個壓迫性的往裡壓了一下,腳步有些不穩的嗆哴了一下。即使現在雷辰逸身子骨有些虛弱,但是男人的體重與女人就是有差距,一百八十幾公分,一百四的體重,整個嗆哴的往裡一步,那力道衝的程涵蕾扣著門的手也不由被壓的往後退了一步。
站在門口的雷辰逸臉色呈現著病態的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依然滿是強勢的看著她,即使是他現在是個病人,從眼神和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壓迫的怒意,還是讓程涵蕾手微微的緊了幾許。
「雷辰逸,放開我。」
這動作,盡數的入了雷辰逸的眼。
被推開之時,大手還扣著程涵蕾的右手,被推退幾步。他的大手也同時的用力,扯的程涵蕾也跟著向前幾步。他的身體不穩的後退,程涵蕾纖細的身體也跟著他的腳步嗆哴……
「雷辰逸,你以為你是誰?」
雷辰逸滿是怒意的眼眸在聽到程涵蕾口中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驚濤駭浪迅速的撲擊而來。剛剛一股子堅持從醫院裡離開,來到酒店。進電梯上來,完全是憑藉著一股子意志力。那股子不甘心在心口一直盤旋著,氣流在胸口衝擊的讓他胸口絞著般的糾纏著。
他有什麼資格在有夏若雨的時候,站在自己面前……
夏若雨不是馮禎禎,程涵蕾也不是那個時候無奈被契約壓迫的程涵蕾。
三個淡淡的字,幾乎是立刻扯斷了雷辰逸緊繃的那根弦。明顯的可以看到他的眼神變了顏色,深邃了幾許。
程涵蕾目光已經完全的轉向電話的方向,臉上的急切如此的明顯。而那電話的鈴聲雷辰逸很熟悉,是她和上官爵的女兒,那個叫什麼貝貝的電話。那是她跟別人的孩子,眼裡染上了腥紅一片。見程涵蕾的目光完全的被吸引過去,對她跟上官爵兩個人的孩子竟然如此的關注。13385373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程涵蕾見推開了雷辰逸,反射性的抬起左手擦拭自己的嘴唇。以前不覺得,是因為沒有意識到愛。現在,他在有著夏若雨,還來吻她對她糾纏不清,她真的覺得噁心。心底的酸水在不停的翻湧,那股子作嘔的感覺怎麼也壓不住。
本來捂在胃上的手突然抬起,一手扣在了門上,藉著身體的重量讓程涵蕾剛剛關了些許的門又大開了些許。整個人身上的壓迫感更甚,即使一個字眼未說,但是那無形當中帶來的氣壓還是壓的程涵蕾心緊了幾分。
趁雷辰逸呆住間,程涵蕾掙開雷辰逸的手,用力一推,把雷辰逸推開。自己也跟著坐起來,電話已經停止再響,但程涵蕾緊張的立刻要起身拿電話。
一手扣在門側,穩住身體,緩和著氣息。
對雷辰逸,沒有所謂的恨,所以不存在所謂的報復。會灌酒也就是那一瞬間的莫名心理,以至於做了一些不似她該做的事情,但好似這樣做她心裡舒坦了一些,不待見他那模樣。也就沒有所謂的後悔,在她的認知裡,雷辰逸就是鐵打的,折騰就難受一點,也沒什麼事。這會兒不也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嗎?掛著別人未婚夫的頭銜站在自己的面前……
在電話不停的響聲裡,兩個人都不鬆口的對峙著。
微愣間,突然感覺到面前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接著自己的下額被挑起,而唇上貼上了一抹冰冷的軟唇。那涼意讓程涵蕾一驚,看著與自己呈現零距離的雷辰逸。
這個男人,即便是過了四年多了,他對她的影響力還是非同一般。如果不是這些時間練就的面不改色,眼神和表情早就洩露了她因他帶來的壓迫感而牽扯的情緒波動……
只是一個電話而已……
言語,已經有些冷。
「雷辰逸,我不是你的。以前不是,現在不是,未來更不是。我讓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程涵蕾,翅膀硬了是嗎?我說不許就是不許。」
他在吻她!
雷辰逸眼底滿是痛楚,遮掩在深不見底的黑瞳裡。見程涵蕾刺了自己第一時間去拿電話,大手突然伸出,用盡力氣的一扯把程涵蕾扯回來。
「雷辰逸,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