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心口那空掉的一塊,好似,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慕容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腹部已經高高的隆起。
隨著肚子越來越大,慕容雪的脾氣也是越來越大。又是大半月的時間,未見上官睿的影子。從結婚以來,他在家的時間用一雙手都數的出來。而每次即使在家,卻永遠只是在書房客房。從示進過主臥,他的東西從來不讓她碰,每次只要她碰了他的東西,便會是爭吵。
兩個人之間見面,除了冷臉之外便是爭吵冷諷。有時候,慕容雪寧願兩個人是爭吵,爭吵的時候,起碼能覺得這個人是存在的,所以,她不停的挑起事端,讓他對自己發火。腹中的孩子,讓他不能對自己做什麼。
看著他雙眼冒火的看著她,她有一種悲哀的心涼。
她用盡手段得來的婚姻,便是如此的度過。
「上官睿,你欺人太甚。」
慕容雪手中的手機重重的扔出,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忙工作她可以忍受,現在他開始接手慕容家的事業。慕容家只有慕容雪這一個女兒,而從慕容雪和上官睿兩個人結婚後,慕容雪的自尊不允許她回孃家去抱怨,她的婚姻如何如何。
而且每次在一大家子吃飯的時候,上官睿的表現又是可圈可點。如果她說些什麼,眾人只會說她找事,孕婦的脾氣不好,偶爾受不住的發怒,卻只能得到爸媽的叮嚀,就算孕婦的脾氣大,也要控制住。都是為上官睿說話,說他在公司每天忙早忙晚,回家她應該多多體諒,不應該那樣總是找脾氣發。轉向上官睿又開始讓他多多的包涵慕容雪的壞脾氣,因為她是孕婦。
沒有人知道,她的婚姻過的是如何。
忙工作她忍了,現在,他竟然又藉著出差的名義,跑到了m市,而且一去就是大半個月。他真的已經無視她連空氣都不如……
不用說,他又是呆在那間噁心人的房子裡。
拳頭慢慢的握緊……
*
上官睿從m市回來,難得的慕容雪竟然沒有找岔爭吵。見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慕容雪,眼神只是掃了一眼,便換了鞋直接上了樓去了書房。
第二天下午,上官睿正在公司裡辦公。電話突然響起,看了一眼電話,在聽完電話的內容後,上官睿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站起身,陰沉著臉往外走。車以最快的速度向結婚後和慕容雪住的地方去。
不說家,因為在他眼裡,那根本就不是家。
砰……
門在開啟的時候,上官睿用力的一腳踢開。家裡的專門照顧慕容雪的傭人在看到上官睿怒氣騰騰的進來後,知道又是一場爭吵。立刻識相的閃回廚房,而慕容雪正在喝燕窩,在看到怒氣騰騰衝回來的上官睿時,臉上閃著得意的表情……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響起,一個巴掌,打僵了慕容雪的臉,也嚇到了廚房裡觀戰的傭人。雖然說上官睿和慕容雪兩個人的感情不好,也常常爭吵,有時候能看到上官睿那殺人般的眼神,但還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睿打人。
對慕容雪懷孕後的驕縱無理,傭人本來就心裡不大待見慕容雪。所以每次看到慕容雪被上官睿氣的肝都綠了的時候,她心裡是偷偷開心的,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睿這麼生氣。
「上官睿,你竟然敢打我。」
慕容雪憤怒的尖叫出聲,手中裝著燕窩的碗被打的落在一邊,一手捂著紅腫的臉頰,上官睿力道大的慕容雪覺得耳朵都在嗡嗡作響。而唇齒間更是嚐到了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纏繞著。刺激的慕容雪騰的站起身……
整個撲到上官睿的身上,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
「慕容雪,誰借你的膽放火的。」
「上官睿,你發什麼神經。別把什麼事情都往我頭上扣,什麼放火不放火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關我什麼事。」
慕容雪尖叫,上官睿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恨不得折了她的手。那眼神太冷冽了,她不過就是想燒了那個地方,讓他再沒有辦法去想安然。都已經半年多了,她在他的身邊,但是他從來不看她一眼,心心念念還是隻有安然。
連睡夢裡都叫著安然的名字,憑什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如果不是這裡懷著我的孩子,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她竟然燒了他唯一的念想,那是唯一可以證明安然存在的地方。
「上官睿,安然已經死了。死了,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活生生的在你身邊的女人。你就算記著她你也不能跟她再在一起,別忘記了,安然的死你也有責任。不是你,安然不會死。你有什麼資格把一切都歸在我的身上,你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是你……」
慕容雪哭著尖叫,而上官睿在聽著慕容雪的話時,眼睛突然變得腥紅一片。呼吸急促的喘息著,她的話無疑是一把刀刺進他的心裡,疼的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