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怎麼跟她在一起,上官睿,你註定是我的。沒有了她,我看你還能怎麼有異心。」
「你做什麼?」
慕容雪剛吞下一口糕點,還沒嚥下。突然感覺到一股子迫人的壓力,轉頭便看到一臉陰鶩的上官睿,正以一種壓迫性的力量靠近她。身體不由的一陣內寒發虛,往裡縮了幾許。看著上官睿緊張的開口。
上官睿沒有回答,只是一手撐在沙發上,雙眼陰狠的看著慕容雪,他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看的慕容雪一陣發寒。臉色也不由的變了變,笑容有種掛不住之勢。明明心中怕的要死,還硬撐著裝狠。
上官睿冷冷看著慕容雪,大手突然用力捏住慕容雪,冷冷的說道:「慕容雪,再讓我從你口中聽到小賤人三個字,你試試。」
上官睿的眼神太冷,太冰。那裡面空洞一片,彷彿被掏空一般。如是看著慕容雪,也足夠觸目驚心的。
「疼……你別忘記了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住手……」
慕容雪下額被捏的很疼,收緊在大掌裡。掙扎著也掙脫不開來,上官睿沒理慕容雪的掙扎,而是另隻手慢慢的扣住慕容雪的頸子……
「下一次,就是這裡。陪葬……」
「你敢!」
撐著的強勢,但在感覺到頸間收緊的時候,慕容雪終於感覺到害怕了,雙眼瞳孔放大。服軟的說道:「睿……你冷靜一些。我不說了,不說了。」
失了儀態,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惹上官睿。上官睿手在收緊間,看著慕容雪那驚恐的臉,有一種病態的快感。有一瞬間,真很想掐死眼前這個女人,然後自己去陪安然……
虎毒不食子……
視線定格在慕容雪的腹部,那裡,終究是他的孩子。流著他的鮮血……
手陡然鬆開,轉身大踏步離開。留下慕容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剛剛有一刻,她真以為他會掐死自己。
他,很可怕。
半個月後
各大報紙,被一條新聞佔據了頭條。之前的m市的空難早被淹沒在新的新聞裡。不是失去至親至愛的人,不會深刻的記住那一刻的疼痛。不知道是誰的獨家透露,報上刊登出的照片竟是夏若雨住院,雷辰逸出入醫院的照顧。以及一些曖昧的親暱照。
經裡有你。這些新聞之後,就是雷辰逸應酬飲酒過多而再次胃出血住院,夏若雨的無微不至的照顧,進出醫院,手上提著愛心湯,被渲染的沸沸揚揚。似真似假,有了苗頭,很快,關於雷辰逸和夏若雨之間的過去,盡數的被挖掘出來。
在扯出封希瑞時,一腳踏兩船的傳聞更是鬧的y省沸騰起來。而一紙宣告,封希瑞早有未婚妻,那人並不是夏若雨。夏若雨和封希瑞一直是朋友關係。
千帳落盡,唯有初戀,譜寫的一曲浪漫的愛情故事。曲折動人,讓人折服。
這之後,更是傳出雷辰逸住院期間,封宇森不止一次的由y省飛至s市,對雷辰逸的關心非同尋常。而封省長看好雷辰逸的新聞再次掀起一個高峰點。每天的新聞都有新出的內容,而裡面的關鍵人物便是圍繞著一個人——雷辰逸……
習慣性的每天看報,卻也習慣性的把目光停留片刻,一掃而過。目光只是定格一秒,視線便已經移開。隨意的翻過,閱讀著後面的一些新聞。在看完後,摺好,放在茶几下。接著站起身,拿起掛在一邊的羽絨服穿上。順手拿過帽子戴上,邁步走了出去。
腳踩在雪上,像是踩在棉球上一樣的軟。好久未曾看過這樣的雪,這樣的白。這樣雪樹銀花的世界,很美麗。天空都似乎空曠了許多,原來生活,也可以很美好。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拉緊衣服,扯緊手套,踩著雪,地上一個個腳印,纖細的身影,消失在雪的盡頭……
半年後
j&c在大半年前入主中國m市,在短短半年的時間內,迅雷不及的速度,眼光精準獨道,很快在國內佔據一片天地,更快的橫掃佔據成為國內前五十強企業。發展速度之快,歎為觀止。而j&c的總裁,上官爵,更是在商場上打下了冷麵閻羅的稱號。
作事風格犀利不講情面,人人皆知跟j&c的上官爵談生意,必須做好十足的準備,否則你將會被他的犀利殺的片甲不留,狼狽不堪。此時已經搬回s市的j&c,m市成了分部,而總公司,最終定在了s市。ua8z。
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簡單的空間很是單調。一早,上官爵穿著黑色西裝,面色蕭肅的走了進來。當推開辦公室門,一眼便會看向辦公桌處。當目光掃至空空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一片。
「總裁,今天一早花店開門遲了,所以換晚了。不會有下次了。」
匆忙的趕過來,秘書的手中捧著一束紅色鬱金香。那是曾經他送給程涵蕾的花——等待的愛。
在看到花插入花瓶裡後,上官爵的臉色陰沉依舊。
「出去。」
冷聲一句,秘書立刻顫巍巍的退出去。跟著一個長相身材都一流的boss,本來是眾女子幻想的物件,但是要是這boss隨時像是火山一樣會爆發,會不管男女一律罵的狗血通頭,這個幻想就算曾經衍生過,也會徹底的幻滅。
上官爵坐回位置上,目光看向桌上那鮮豔綻放的紅色鬱金香。眼底的冷冽光芒慢慢的柔和起來,似乎是透過花在看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