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出去。」

makkr推開門,見到裡面烏煙瘴氣的,煙霧籠罩著。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但只是目光掃過,又繼續把視線轉回上官爵身上,繼續奉承著。每說一句不同的表白的字眼,說的上官爵他開心了,便是紅票子塞進她們的手,為了錢幾乎已經用盡了所學的詞彙。

「滾出去。」

makkr一手拿起空的瓶子,用力的砸向茶几。玻璃的碎響讓包廂裡的美女們總算把視線轉向makkr,在看到makkr臉色不善一副要人命的模樣,立刻抓著錢一個接一個的離開。在門被關上後,makkr伸手開啟燈,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眼神還很清醒的上官爵。

「又是為了她?」

不用說,上官爵能夠這樣,除了程涵蕾有那個本事外,他還真想不出有哪個女人能夠讓上官爵成這個模樣。

上官爵自嘲一笑,拿起桌上又抽的只剩下幾隻的煙,點燃用力吸了一口。自諷一般的說道:「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隨便拉個女人幫我舔腳趾都行。他媽的,為什麼我就是看上了一個完全不把我當回事的女人。」

「我把她當寶,她把自己當成草,就喜歡把自己送到別人面前任人踐踏,願意這樣犯賤也不願意讓我當成寶來疼,我他媽的究竟哪點不如雷辰逸。犯賤,都他媽的是犯賤。」

上官爵不知道是在罵自己犯賤還是罵程涵蕾,大口的吸著煙,直接往裡吞,吸的太猛,煙過多的進了喉嚨。嗆的上官爵一陣咳嗽,眼眶也隨之被咳的紅了幾許。makkr看著上官爵,沒說話,一手奪過上官爵手上的酒杯。

「犯賤的不是別人,而是你。早說過這女的不值得,你偏一門心思的往上撲……」

makkr一邊說,一邊伸手開啟燈。開啟燈才發現上官爵的臉色不對勁,那臉色白的可怕。明明酒已經燒的脆弱的胃在翻攪的疼,他還在這裡折磨著自己。

「別喝了,你不想要命了。」

一手奪過上官爵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扔,大手一把拉起上官爵。明顯已經撐到了極限的上官爵,上官爵剛想揮開makkr,但是胃攪疼的更厲害了。臉色更是白了幾分,一手扣住makkr的肩膀,整個人疼的靠在makkr身上,眼前的事物越發的迷糊,這種狀況他很清楚。出大過樣。

胃疼的很厲害,想借著身體的疼痛來壓過心口的那抹子絞痛。只是,意識卻那樣清醒的定格在心口的絞痛上。任何疼痛,原來都無法掩蓋住被刺疼的心……

雪白的天花板,熟悉的藥水味,上官爵醒來已經是傍晚。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點滴讓胃疼也緩和了許多。躺在程涵蕾躺過的病床上,上官爵眉頭輕蹙。在這裡,就彷彿能夠看到他的自尊被踩在腳下的狼狽。一手扯掉手上的點滴,掀開被子起身。換上衣服,踩著有些虛空的步子向前。

電梯下達至八樓時,開啟。

四目相對,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上官爵在看到雷辰逸那張讓他深惡痛絕,恨不得碾碎的臉時,眼底幾近瞬間變得腥紅一片。

「你他媽的竟然還敢往這裡跑,你有什麼資格得到程涵蕾。」

上官爵一股子怒火咻的一下衝到腦中,在雷辰逸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揮拳一拳打向雷辰逸。他竟然這麼肆無忌憚的腳踩兩隻船,不知珍惜程涵蕾。他為程涵蕾不值,竟然會愛上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得到如寶般的程涵蕾竟然還不知珍惜,都已經得到了她的心,竟然還敢踩兩隻船,實在欠收拾。就算明知道自己這樣做不會得到程涵蕾的半點側目,但是卻還是忍不住的為程涵蕾出頭。

被莫名的揮了一拳,雷辰逸本來就對上官爵已經不爽到了極點。想到眼前這男的竟然碰了程涵蕾,那股子怒火早就在心底滋滋的在燃燒著。他還沒找他算賬,他竟然還敢先動手。

理智讓雷辰逸被甩了一拳後,只是一手擦去嘴角的鮮血。轉身,邁步向安全出口走去。而上官爵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當安全通道的門剛合上。

雷辰逸不言不語,直接走抬手就揮了上官爵一拳,拳頭同樣又重又猛,揮的上官爵身體不穩的向一邊嗆哴了一下,牙齦裡有血在往外湧,鮮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接著領子就被擰住,而雷辰逸拖著被揮的暈乎的上官爵往牆上一按,雙眼帶著殺氣的看著上官爵,滿含怒氣的冷聲質問道:「我還沒跟你算碰了程涵蕾的賬,你竟然送上門來。」

這股子怒火已經壓抑的快內傷了,恨不得碾碎了上官爵。

上官爵被打了一拳,身體還有些虛,被一拳打的眼前一陣黑。被推在牆上,衣領被捏在雷辰逸的大手裡。聽到雷辰逸的話,腦中似閃過什麼一般。

「你說什麼?」

顧不得推開壓著自己的雷辰逸,上官爵大腦裡捕捉到一些訊息。

「裝蒜?你一直鄙夷我佔有程涵蕾的方式,你以為你高尚到哪?我沒資格,你以為你就有資格了?」

雷辰逸越說越火,眼裡都滿是腥紅,抬手就是繼續向上官爵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