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臉已經快猙獰的扭曲成一團的上官爵,他藉著看護的口是想讓自己認清雷辰逸,想讓她心甘情願的跟他在一起。可是卻沒有想到,會讓她明白一些自己一直未明白的事情。
「戴上,程涵蕾,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不許再把這個戒指取下來。你是我的,以後只能是我的。」
上官爵眼神里的猩紅更是黝暗了幾許,突然扣住程涵蕾的手,戒指就要往程涵蕾的無名指裡套。手指的傷被捏著,很疼。但程涵蕾連表情都未變一下,只是伸手擋住上官爵的動作,聲音輕卻堅定的說道:「爵,我是真的愛上了雷辰逸。」
「你沒有,你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你沒有愛上他。」
上官爵被程涵蕾那太平靜堅定的聲音刺的臉色更難看,無處發洩,大手一揮,茶几上的東西盡數被揮到地上。湯菜灑滿了一地。而目光滿是怒意的看著程涵蕾,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在程涵蕾堅定的目光裡,上官爵眼神突然變得滿是深邃,讓人猜不透。薄唇輕啟,手中的戒指收緊在手收裡,聲音平靜的開口道:「因為他強.暴了你,所以你愛上了他。是不是我如他一樣做,你就會也愛上我?」
突然出口的話,讓程涵蕾一怔。看著儼然已經失控的上官爵,那眼神里的冷光和佔有的瘋狂,狂暴的讓程涵蕾一驚。
「爵。」
幾近有些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一手撐在沙發上,慢慢的往一邊移,起身就想逃開。
程涵蕾剛起身,還沒走出一步,手腕已經被上官爵扣住,他如豹般敏捷的動作,迅速的扯住程涵蕾,力道很大的把程涵蕾扯回沙發上,大手迅速兇猛的扯開程涵蕾的衣服,低頭就咬上露出的肌膚上……
「爵,你做什麼,放開我。」
程涵蕾被壓在沙發上,身體掙扎著,眼裡染上一抹驚慌。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是上官爵,手推著上官爵,那埋頭在自己露出來的鎖骨上的黑色頭顱。聲線已經顫抖的不成樣了。
「你本來就是我的,是他橫刀奪愛,以卑劣的手段得到你。如果一開始我就如他一樣的強迫得到你,你就不會有機會被他得到是不是?你就是我的,會一直是我的。」
「唔……」
突然被塞住的嘴,程涵蕾雙眼驚恐的瞪大。說不出話,手被用力的掐著,而上官爵用他的身體壓著她,大手迅速的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大手已經滑下,撫上了她的大腿遊走。眼神里染上了一抹瘋狂,完全的失了理智。
「小花蕾,你是我的。我早就應該得到你,我不應該心軟。那晚,我不應該中途停下來。如果早知道強.暴你就可以得到你的心,我那晚就不應該放過你。現在也不遲對不對?」
程涵蕾雙眼瞪的大大的,聽著上官爵那一邊吻著自己露出來的肌膚,一邊自言自語的對話,言語間捕捉的資訊讓程涵蕾揪緊。看著面前的上官爵,掙扎的更厲害。
「我珍惜你,捨不得強迫你。就算你赤.裸的躺在我的身.下我也因為珍惜你,不想傷害你而寧願衝一晚的冷水澡而不去碰你。我如此的把你放在心尖上,而你竟然愛上了強了你的雷辰逸,程涵蕾,你讓我情何以堪。」
落在她胸前的吻,突然停住。上官爵帶著沉痛的言語從胸口傳來,他的薄唇貼著她心口的位置,那樣帶著沉痛的聲音從胸口傳來,噴出來的的熱氣,讓心口揪疼的厲害。上官爵的每一個字都刺著程涵蕾,如果可以,她也不願意愛上雷辰逸,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愛的是這個男人……
一直忍著沒落的眼淚,在聽到上官爵那夾雜著痛苦的字眼,每一個字,都在揪疼她的心。
溫熱的液體,在上官爵抬頭吻上她唇瓣的那刻,如雨滂沱而下。她究竟何德何能,讓一個男人如此的為自己。她在責怪他耍手段的時候,從未看清過他的心。心中苦澀的厲害,為何,愛的不是他。
身上的衣服早被扯的七零八落的,而上官爵在嚐到了口中苦澀的液體,感覺到掙扎著的程涵蕾早已經停止掙扎。只是睜著那雙美麗的眸子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他以為她是在為被強迫而落淚,心中揪緊的窒息。
上官爵大手已經扣在了程涵蕾最後的遮蔽物上,手指的涼意與溫熱的肌膚貼在一起。動作,卻再無法繼續下去。經麼大愛。
身下是他想要得到的女人,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兒。他曾經恨透了雷辰逸強迫程涵蕾的行為,而此時,他做著與雷辰逸同樣的事情,做著他最鄙夷的禽.獸行為。眼底的痛楚遮掩不住,他是失了理智,竟然想強.暴她。
身下誘人的軀體成了燙人的鐵石,上官爵停在內.褲上的大手突然像是燙手般的迅速收起。
程涵蕾只覺得身上的壓力一鬆,接著便感覺到毛毯被扔到她的身上。而上官爵已經起身後退,坐在沙發一角,似乎在自責中。他最終,還是做不到傷害她。程涵蕾被鬆開,心中鬆一口氣的同時,更是疼的難受。